無罪
「我當然無條件相信你啦。」
你可是原著小說男主誒,不會有事的。
當然,盛星華沒將心裡話說出來,她牽起謝詡的手,說:「走吧,帶你好好慶祝一頓。」
「嗯。」
謝詡盯著他們相貼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賭贏了。
他從未告訴過眼前人,梁平不是他殺的。
那晚的天空徬彿被墨汁浸染,漆涼陰森,冷風呼嘯。
亂葬崗,一個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死亡的地方,丟在這裡的屍體不算少數,有的是流浪漢,也有家裡窮買不起棺材板的。
這裡空無一人,只有烏鴉在空中盤旋,偶爾發出淒厲的叫聲。
謝詡扛著梁平,走到一個挖好的土坑前,將他丟了進去,那是他的葬身之地。
梁平被提前注射特殊藥物,身體僵硬,動彈不得,意識和感官卻無比清晰。
他那雙被恐懼填滿的濁眼死死裂開,看著謝詡,徬彿在問:你究竟想幹甚麼?
謝詡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神情冷漠至極,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他纖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戴上一副手套,隨後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緩緩蹲下身。
刀鋒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的目光落在梁平那只曾肆意捏過他臉的手上。
下一瞬,刀鋒落下。
沒有一刀致命的仁慈,而是凌遲般一寸寸切割。
梁平冷汗瞬間浸透全身,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他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痛苦地翻白眼,翻至眼全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折磨到求死不能。
一刀又一刀。
時間無比煎熬,他的雙手被切成了上百塊,白骨露野,鮮血直流,染紅了手套和冷土。
梁平想吐,卻吐不出任何。
謝詡目光陰冷地看著屬於自己的作品,看著他雙眼通紅,看著他淚水鼻涕橫流,看著他眼中的恐懼轉為絕望,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他就這樣看著他,直到梁平徹底失去意識。
冷風更大了,吹起謝詡衣角。
他握緊刀柄,精准而狠厲地一刀刺向梁平心臟。
他處理好一切線索,頭也不回地轉身從荒無人煙的小路轉離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長到融於夜色。
那天翌日。
姐姐開始躲了他了……
謝詡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他要讓姐姐不得不理他。
放學後,他重新回到亂葬崗,這次他沒有走無人可跡的小路,而是走向有攝像頭的大路。
他從土里扒開梁平的屍體,讓屍休暴露出來,只要有人燒紙祭墳,就一定會路過,知道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