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微h)
許是意識到這一點,盛星華羞恥極了,她稍稍偏了下頭,張嘴咬了口他肩膀處的肉,開始發洩心中不滿。
謝詡呼吸一緊。
下面在咬他,上面也要咬。
盛星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咬得有些狠,謝詡整個人顫抖得更凶了,異物開始在她陰道里抽插起來,水花四濺,陰蒂被內褲磨蹭,穴壁被異物塞滿,反復抽搐,有種正在做愛的幻覺。
她嗚咽兩聲,一股液體從陰道激噴而出,全噴灑在謝詡身上。
她眼晴緊了又緊,睫毛亂抖,全程不敢睜眼面對,全身無力地趴在謝詡身上。
微涼的毛巾蓋在私處和他的‘骨頭’中間,試圖掩蓋她潮吹的事實。
這一個晚上,盛星華感覺自己過得格外漫長。
謝詡一直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生怕她下一秒憑空消失,嘗試過幾次抽回手,都以失敗告終。
她口頭上承諾的不走,謝詡恍若未聞,只有他自己抓在手裡的不走,才算作數。
頭一次見謝詡執拗地可怕。
仗著生病罷了。盛星華心想。
於是她單手插腰,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謝小詡,你好不乖。」
謝詡以為自己被討厭了,眼睛里立馬泛起水汽,委屈巴巴地瞧她。
「我乖,你也不要我……」
他聲音帶著難以忽略的哭腔,但很快,眼裡的委屈變得偏執狠厲,洶湧地快要溢滿出來,他冷不叮喃喃自語道:「……也不喜歡我。」
陰狠的情緒一閃而過,盛星華沒有及時捕捉到,連最後一句話也似呢喃,很輕,輕得她沒有聽見。
「牽著就牽著吧,都依你,你是病人,哄你一回。」她嘆了口氣,拿謝詡沒任何辦法,只好任由他牽。
「往這邊過來點。」
她邊說邊搖晃謝詡的手,眼神示意他往自己這邊挪挪,她要去衣櫃那拿東西。
結果就是,謝詡確實屁顛屁顛往她身邊靠了靠,只是靠得有些過分!
盛星華把臉背過他,沒來由地偷偷笑了笑。
好過分,他在裝可愛!
盛星華動作略顯笨拙地用另一隻手從衣櫃里抱出一套備用的被子,她將這層被子蓋在原來的被子上。
謝詡蓋兩層,而她裹在兩層被子中間。
盛星華想著,自己睡覺不太老實,喜歡動來動去,隔著一層被子以免驚擾到正在發燒的謝詡。
可惜某個人不是這樣認為,還一直不把臉朝向她,背影十分幽怨。
折騰了一整天,在外逛了半天的街,回家還要照顧難纏的病人。
盛星華早就累得筋疲力盡,根本沒注意到謝詡失落的小情緒,一沾上床,意識迅速變得模糊。
謝詡側躺著,背對她,屏住呼吸,暗中偷聽身旁人的呼吸聲,直到呼吸變得沈穩而綿長。
確定她睡熟的那一刻,謝詡那雙黑沈的眼眸亮得驚人。
被子里原本抓著盛星華手腕處的手,開始不安份地偷偷往下游走,直至掌心貼上掌心,他得償所願地再次與姐姐十指相扣。
手心溫度襲來,是姐姐在牽他手。
謝詡睫羽亂了亂,故意顛倒這種想法,反而讓他的興奮值順著脊背直沖天靈蓋,手腳不禁發麻。
為了緩解這股難以抑制的酥麻感,他指尖不受控地在她手背上亂動,時而輕觸,時而撫摸。
他翻過身,伸出另一隻手,最外層的棉被他稍稍扒開了點,露出盛星華另外半張臉。
月光透過窗櫺鑽了進去,灑在女生睡容恬靜的臉龐,長而密的睫毛在眼斂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恍若是童話里沈睡的睡美人,無聲地引誘別人獻上一吻。
等謝詡回過神時,才發覺自己的嘴唇離她的唇僅有一釐米,兩人的呼吸彼此交纏,感受著對方溫熱的氣息。
只要雙方稍微動一下,嘴唇就輕而易舉地吻上。
只要再往前靠近一點點,他就能知道夢里的柔軟是甚麼觸感。
謝詡睫羽抖個不停,眸光閃爍,他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又快速垂下目光,不敢直視那魂牽夢繞的唇。
他就這樣僵持了許久,內心掙扎個不停,最終他將身體往後傾了傾,逼迫自己拉開令人發瘋的距離。
他想與姐姐的第一個吻,必須讓她清楚的知道。
他想與姐姐一起沈溺在其中,想記住姐姐的反應。
想到這些,謝詡忍住了,他重新縮回被子里,臉頰羞紅。
他單手托腮,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垂涎著她的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滿臉寫著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