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保
放學後。
盛星華看過原著小說,知道謝詡的家在哪。
她敲了敲他家的門,沒有人開門,又喊了幾聲,依舊沒人應答,等了一段時間,遲遲未等到人,她只好先回家了。
盛星華剛回到家,平日里總低眉順眼的女傭臉色煞白,不安地站在大廳里打轉,一見到她便衝了上去。
女傭聲音發顫:「小姐……您終於回來了……出大事了,管家……管家他死了。」
他怎麼也死了……說來也奇怪,派他去查DNA,結果顯示是謝詡後,就再也沒見到他的身影了。
盛星華眉頭緊鎖:「死在哪?」
「在亂葬崗。」
又是亂葬崗,大概率是同一個死者?可管家的死應該和謝詡沒甚麼關係,按理說,他們才見過一面。
女傭遞給她一張照片,盛星華剛看一眼,如同看到恐怖片般立馬收起照片。
是管家的案發現場。
果真如女警察所言,死者死狀慘烈,只算肉眼可見的,死者臉上有多處傷痕和刀痕,十根手指頭全部被切斷,場面血淋淋。
「小姐,他死的……好慘好慘啊。」女傭眼眶紅紅的,聲音越說越小。
盛星華輕輕安撫她的後背,她抬起頭,眼球赤紅,信誓旦旦地說:「是那個怪胎,人肯定是他殺的。」
「說話要講究證據。」盛星華緊蹙的眉頭深了不止一個度。
「小姐,就是他,今天警察來家裡調查時,發現門口監控顯示,幾天前那人還和管家發生過激烈口角。」
盛星華連忙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一時難以置信:「怎麼可能?」
謝詡和管家發生口角,還是激烈的口角,想想都不太可能,按照謝詡的性格,他肯定不會主動與別人發生爭論的。
「是單方面欺負謝詡吧。」
盛星華撂下這句話,等不及女傭的回復,徑直衝向書房的電腦桌。
她迅速移動鼠標,點擊幾下,監控視頻開始播放,盛府採用高清攝像頭,即使畫面離得有些遠,但內容和聲音依舊清晰。
監控畫面里,管家平時那副恭順慈善的嘴臉,在此刻變得異常扭曲猙獰,他對著陰影里的謝詡百般羞辱。
而謝詡低著頭,默默承受著管家帶來的惡意,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畫面繼續放動,管家竟然敢用手掐他的臉,讓傷口越撕越大,血流不止,還用鏡頭對著他的臉。
看得盛星華情不自禁握緊拳頭,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怎麼敢的?那可是謝詡,額頭傷口還是為了救她才造成的。
謝詡聽完後肯定很難過,所以第二天才剪了頭髮。
「該死!」盛星華對著屏幕里的人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很輕,卻咬字極重。
一時之間,她也分不清自己口中的‘該死’,到底是在說死有餘辜的管家,還是一個發洩情緒的語氣詞。
那晚夜裡,盛星華徹夜難眠。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要一閉眼,腦子里全是謝詡。
謝詡額頭傷口處被擠出來的血痕,以及隨時會破碎掉的身影。
那段監控錄像里,倆個人的衝突太明顯了,通往案發現場的必經之路上,謝詡又曾出現過。
警察恐怕早就視他為重點懷疑對象了。
盛星華心很難安,她在手機搜索框里瘋狂打字,輸入各種問題:
「被冤枉殺人了怎麼辦?」
「有作案動機但沒有直接證據,警察會審迅多久?」
「涉嫌謀殺調查期間會被學校開除嗎?學籍檔案會有污點嗎?」
「拘留在警察局里,警察會管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