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喘
盛星華從抽屜拿出一塊鏡子,擺在謝詡面前。
謝詡透過鏡子,虛摸了下傷口,很快皺眉,委屈地望著她道:「感覺好疼,我怕疼下不了手,還是姐姐幫我吧,好不好。」
盛星華再蠢,也看出來謝詡的小心思了,她只好聳肩,無奈一笑:「行行行,你怕疼,下不了重手,我下得了重手,到時候疼給我忍著啊。」
「嗯,姐姐我會忍著的。」此男說這話時咬住下唇,一副可憐樣。
盛星華嘴上說的凶,可擦藥時的手一直在抖,棉簽輕柔撫過傷口,生怕自己弄疼了他。
擦完藥,盛星華視線忍不住往下移,又偷偷瞄了幾眼,愈發覺得眼前人的破碎美感,好看到完全讓她挪不開眼。
被她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謝詡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姐姐~」
他聲音帶著一絲暗啞,說這話時,手己經不動聲色地摸到盛星華腰側,緩緩向內側一推,讓姐姐離自己更近了些。
他抬起下巴,媚眼如絲地勾著她:「姐姐,想摸嗎?」
想摸嗎?
這句話看似是上位者說的話,可謝詡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落到盛星華眼裡,竟萌生出謝詡在求她撫摸的錯覺。
「想!」盛星華也不委屈自己,當即上手摸了起來,先是摸了摸眉毛。
「眉毛像遠山含黛,好看。」
再是摸了摸睫羽,睫羽在她指尖撲閃撲閃的,引得人心癢癢。
「睫毛長長如鴉羽,好看。」
目光隨之落入鼻尖,手指順著高聳的鼻梁滑下,繼續說道:「鼻若瓊瑤美如畫,好看。」
手指再往下去,便是嘴唇了。
謝詡的唇珠微微凸起,盛星華出神地多摸了幾下。
這幾下摸得謝詡氣息都亂套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姐姐貼近,輓著姐姐腰枝的手也環得更緊了,手指都因興奮而顫抖。
姐姐離他好近。
近到他能數清姐姐眨眼的次數,近到他能聞到姐姐身上的蜜桃香,近到他的下體再次因姐姐抬了頭。
謝詡開始喘息,聲音不小也不大,剛剛好能落到盛星華耳朵里,盛星華很快回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整個人快趴在對方懷裡。
「呃……嘴唇也好看。」
她匆匆擠出這句話,剛準備收回手,不料謝詡反應極快地握住她的手腕,似乎不捨得她離去。
眼睛紅紅的,還含著水霧,甚至往日蒼白的臉,如今也紅得不像話。
盛星華察覺出謝詡的不對勁,邊用另一隻手摸他的額頭,邊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謝詡咽了咽口水,依舊喘著氣:「嗯,騷起來了。」
「奇怪了,不燙啊。」她輕聲呢喃,眼底滿是疑惑,沒有聽出謝詡的言外話。
「姐姐,我好難受,能讓我靠會麼?」
盛—直—星—女—華卻一本正經地回應他:「課桌涼快,把臉貼在上面會更舒服。」
「不要!」不等盛星華反應,謝詡直接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在她耳邊笑著撒嬌道:「還是靠著姐姐更舒服些。」
盛星華拿他沒辦法,只好縱容著他。
而自己被困在謝詡身下,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少年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紊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脆弱的頸窩里,癢得她全身發麻。
身上的人似乎不滿足於此,於是將她摟得更緊,鼻息難耐地吸允她的味道。
耳邊的喘息聲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力壓抑的情慾,聽得盛星華的臉羞澀地紅一大片。
如果謝詡不是小說男主,沒有官配女主宋明清,只是現實世界里的某個男生,盛星華敢對天發誓,此男一定是在勾引她!
她眼神飄忽,身體僵硬,根本不敢看謝詡一眼:「別喘了……」
還喘得那麼好聽,純純勾引啊!!!
他呼吸一頓,有些委屈道:「姐姐,我——」
「謝詡。」沒等他說完,盛星華立馬出聲制止,生怕他再說下去,自己又會心軟。
「再喘就不讓你靠了!」
此話一出,謝詡果然不喘了,只是,似乎壓抑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