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五次，我同意了

「很油嗎？你不喜歡？」

「油多的可以炒菜了。」

老夫人笑而不語，兩人就自顧自品茶。

十分鐘後，溫鈺匆匆趕到，內斂沈穩地打了招呼。

「你們怎麼回事？我這老花眼都以為你倆互換咯。」老夫人詫異，再推了推老花鏡仔細看。

溫鋮笑得坦蕩，「你又學我乾嘛。」

「成熟是你專利？」溫鈺不堪示弱，又遞上一個小盒子，「奶奶，送您的祖母綠戒指。」

「小鈺破費了。」老夫人接過，垂眼打量，「不錯，是好貨。」

溫鋮不跟他較甚麼勁，也遞上提前準備好的東珠耳墜，「過年沒來，拿這個請罪。」

老夫人收下，同樣誇一遍，誰也沒偏袒。

齊羨知收斂著吃過這頓飯，下午在院裡消食。

兩個男人在不遠處閒聊，大抵是談工作，她沒打擾，低著頭跟齊懷打電話撒嬌又撒潑。

「她在乾嘛，噘著嘴，誰惹她了？」溫鈺斜睨她對著地磚撒氣，腳來回的踩。

溫鋮專心看他擬定的合同，張嘴就來：「肯定是缺錢，這回讓她多賺點，叔叔股份都轉給她了。」

「喲，要當董事長了。」溫鈺私下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死樣子。

溫鋮側目，只見她又蹲到花壇邊去盯著花看，小小一團，背影瞧著格外委屈。

齊羨知被齊懷狠狠拒絕，纏了他半晌才同意分期付款把車賣給她。

等她咬著牙答應，一扭頭就對上男人灼熱的視線，問：「雷克薩斯LM多少錢？」

溫鈺搶答：「就你們開來的這輛？不貴啊，加上選配和內飾定制，落地也就二百萬出頭。」

聞言，齊羨知心裡更堵了。

老登的二手車居然拿新車價賣給她。

「他還真是公私分明。」齊羨知感嘆，算盤珠子恐怕要都被他彈崩了。

「不過滬A過來倒是比較方便。」她又給自己找平衡。

溫鋮藏著笑意，試探問：「你和叔叔達成甚麼協議？」

齊羨知撇撇嘴，「索要失敗，他只肯把車賣我。」

「小窮鬼，你要不要跟我貸款？」他牽來她的手，忍不住打趣。

她下意識攏住大衣，「我不要，我都知道你要收甚麼利息。」

溫鈺在一旁看戲，「他能要你甚麼利息？」

齊羨知躲到溫鋮身後，偷偷捏他屁股，用僅二人能聽見的聲音哼唧：「才不要你天天不要命的弄我。」

「你兜里有幾個子兒我不知道？車我也用了，可以替你出錢。」溫鋮說的有模有樣。

又伸手探向背後握住她手腕，一把將人拉回到懷裡，湊到她耳邊低聲引誘：「至於利息，你想給多少就多少。」

沒等她回答，溫鈺就率先把電話打了出去：「叔叔，我想要您那輛車，您賣我唄？」

「瞎起甚麼哄。」齊羨知急得把溫鋮推出去，「管管你弟。」

溫鈺溜得比兔子還快，溫鋮則是停在原地，老神在在的繼續問：「你考慮好了嗎？」

齊羨知低頭盤算著，弱弱地伸出五根手指。

「好，一週五次，我同意了。」溫鋮掏出手機，按下齊懷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