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灌滿你好不好?(h)
黑暗中看不見媚態,全憑想象。
他隔著輕薄的蕾絲去揉她的乳,身下插得有條不紊,「白天騷晚上嬌,哪受得了不給你。」
齊羨知雙腿併攏,屁股翹高,手伸到後面抵住他腹肌,「嗯啊…我哪有嬌…」
「做甚麼?不是你想要?」溫鋮明知故問,插太深她承受不住,先慢慢磨她,「換個地方摸。」
她不肯鬆手,他便牽著她下移握他抽出一半的性器,「濕的能把哥哥淹了。」
「都怪你勾引我。」齊羨知沾了一手的黏膩,剛收回來撐住床面,男人就抬起她一條腿向後搭到他腿上。
溫鋮勻速在穴里抽動,整個上半身貼到她光滑的後背,指尖從蕾絲中穿進去,另一手配合,滋啦一下撕出一個大洞。
一隻乳跳出來,正好讓他握住,挑逗她乳尖。
「你看,你在歡迎我的勾引。」溫鋮噙著薄笑,牙齒輕咬她耳垂,「舒服嗎?寶貝。」
「不舒服,一點兒也不舒服。」齊羨知完全被他禁錮,束手束腳,不爽掰開他的手,從他懷裡溜出來,一把將他推去躺下。
她跨到他腿上背對他坐,自己控著插入的深淺。
狗男人不老實的手起先摸她臀肉,手指竟又揉她菊穴,弄得像她刻意這個姿勢,方便他作亂。
「啊哈…你別…」齊羨知咬緊牙關,往他身上坐的速度愈發快,想噴了硬是起身把人拉到浴室去,「弄濕床單床墊不方便睡覺。」
「你是把我當全自動機器使用?」溫鋮貼心在洗漱台墊上浴巾,抱她跪趴在台面,扶著腰從後肏。
「嗯唔,沒有…啊!」齊羨知看鏡中的自己,淫靡的畫面,尤其是胸前被扯爛那一塊,身下驀地有源源不斷的水往下流。
他拔出雞巴,觀察她洶湧潮水,一股接一股,張開的穴口隨著她痙攣的頻率收縮,能看到艷紅色的嫩肉。
硬得發脹的性器握在手中擼動幾下,精液射到她穴外往下滴,溫鋮扶柱身蹭她那一處,感受殘留的白濁,狠狠操進去抽動。
女人浪叫個不停,破碎的嗓音的中有幾分嬌軟和抗拒,被操舒服了又是強烈的歡迎,自個兒掰開兩半臀讓他射裡面。
溫鋮不知道多久瀉出來的,跟她不帶套做愛一向忍不了太久。低頸垂眼,整根雞巴上都是乳白色的液體,在往狹窄的甬道進出。
他不能多看,否則又是忍無可忍要馬上再灌她一回,只好俯身去親吻她的後背,又隔著蕾絲咬她蝴蝶骨。
「嗯嗯啊…」齊羨知被操著咬著,又是一聲撕裂的聲響,後背被他扯開一大塊用舌頭舔舐。
她只覺溫鋮像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而她趴在鏡前,窺探他晃蕩的睪丸,眼睛又是一番強烈的刺激。
男人輕易察覺她的變化,嫩穴絞住那根肉棒在往里吸,於是他更加放肆,挺直脊背大力操乾,大掌在她胸前毫無章法地揉捏。
齊羨知爽得大腿發顫,被迫平視前方,他健壯的身軀被她擋住,她的眼睛無法不去看強勁有力的手掌包裹她渾圓白皙的一雙乳,還把她的衣服扯得更開。
活脫脫的野獸和小兔。
「嗯…好爽,啊哈用力…唔又要噴了…」她被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縈繞包裹,早失去理智和矜持。
身下的汁液還混著精液從穴里往下滴,反觀男人卻面容沈靜端莊,如果不是脫了衣服,都不像是在操她,體面的神態Daddy味兒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