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跟男人親嘴兒
「然後,簽了合同就原形畢露,如此反復。」
溫鋮能從她的言語中窺探到齊懷對她的寵愛,肯定她:「或許他早就看出你的能力,一切只是考驗。」
「對你的教育方式雖然是守舊派,但他明白社會上的險惡,不能嬌養你。被保護太好的繼承人,很容易敗掉家業。」
「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蟲?」齊羨知揶揄他,不滿地哼了哼,「那小哥就被寵著長大啊,憑他是個男的?」
溫鋮忍俊不禁,「你是不知道他吃的苦,從成年就被迫喝各種酒,學盲品基酒等級,產品對標品鑒,酒桌規則。」
「他經常醉醺醺在家吐,只是狼狽的一面不會讓你看到。」
齊羨知對這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有了新看法,卻搓起溫鋮的腦袋,「你不願意做繼承人也有這個原因吧。」
「嗯,我沒有他的毅力耐力,也沒有他八面玲瓏。」溫鋮從不眼紅溫鈺所得,因為都是他拼命換取而來。
得知齊羨知為他們母子三人關係緩和所做,溫鋮也在輓回親弟的形象。
「他總是在你面前演鬆弛不拘小節,只是不希望跟你生疏,更怕嚇到小妹妹。」
「不是你說我真的不知道。」齊羨知在他們面前放肆慣了,有點尷尬誤解溫鈺。
「我下次得跟他說聲抱歉。」
溫鋮輕揉她的臉,「別太直白,我怕露餡。」
「嗯,我知道。」
說到這,齊懷的電話突然打過來。
齊羨知接通,開了免提,「正忙呢,打擾我雅興。」
「倒反天罡啊,哪有董事長乾總經理的活?」齊懷被她折磨到血壓不穩,聽到她說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再不回來我就讓溫鋮收拾你。」
齊羨知笑嘻嘻親溫鋮一口,特意發出聲響,「你乾活的時候我也在乾啊,只是現在我在跟男人親嘴兒,你不滿意趕緊叫他收拾我。」
「你想到底乾嘛?」齊懷忍無可忍。
「我本來想住酒店的,考慮到你孤家寡人太寂寞,只能委屈他跟我回家。」她有點惆悵,在家不能肆無忌憚。
齊懷沒收到溫鋮回滬的報備,還在想是哪個野男人,「小鋮是多好多專一的人,你這樣我怎麼面對他?」
「我做過背調,他事業私生活哪一點都拿得出手,乾淨的不能再乾淨。」
他苦口婆心勸她:「你愛他,就應該全心全意愛他,鬧分手又復合,不要為了一時新鮮傷他的心。」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你女婿?」齊羨知還在假裝不悅。
「當然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能代替他在我心裡的位置。」
齊羨知拽了拽溫鋮的袖口,垂眼低喃:「你給我爸灌甚麼迷魂湯了?」
「你們在一起?」齊懷茫然又無措,突然覺得臉沒地方擱,「別,別回來了啊,你們住酒店去吧。」
「叔叔——」溫鋮看著飛速掛斷的電話,「怎麼辦,他好像真沒法面對我了。」
齊羨知惹了禍還雲淡風輕,拿手機看酒店,「外灘悅榕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