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不能自理的嬌夫
但他打電話也不是為了彙報,又把話題轉移:「想問你,有甚麼美容項目比較好。」
向雲宴在那邊笑了好一陣,「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當初兩人讀博時,兼顧著學業和愛情,忙到飛起。
一有空都分別去找自己女朋友,每次回來再見都有種被榨乾的滄桑感。
那時候都沒注意過形象管理,要結婚了倒是危機感十足。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仗著年輕有資本。」溫鋮忍不住哀嘆。
「行,我問我老婆有沒有推薦的項目和地方,問了發給你。」向雲宴一時都捨不得掛電話,尤為好奇現在兩人的相處方式。
溫鋮嘴太嚴,從不肯透露與女朋友的戀愛細節,只說情侶間的私事不應該該傳播,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想盡辦法窺探,也只給合照看,以至於他想交流經驗都沒人能說。
所以,當他收到那條「怎麼學習撩人和床上功夫」的消息,驚得手機都掉地上。
好在他老婆是資深研究者,各個馬甲寫了很多文,他索性把網站分享給溫鋮。
「我幫你這麼多,你能不能說說,她滿不滿意?」
溫鋮淡笑,「很滿意,都不好意思跟我當面謝你。」
「你在家了?」向雲宴追問。
「嗯。」溫鋮知道他目的,直接打斷:「得她同意你才能來。」
「行。」
於是,等齊羨知下樓,嬌夫就興衝衝迎上去,體貼抱到她沙發。
「你要不要見我朋友?」溫鋮語氣中都含著雀躍。
他的時間分給了自己太多,齊羨知不假思索地點頭,「好,那我去換身衣服。」
「不用講究。」溫鋮摸著她毛茸茸的粉色家居服,厚實又暖和,「你就做你自己。」
齊羨知輕哼,捉住他的手不讓作亂,「那你呢?」
「放心,我不會暴露我嬌夫的身份,我只對你這樣。」他肯定地打包票。
齊羨知拍拍男人的臉,莫名吐出一句:「你好嫩。」
溫鋮喜了一下,她又說:「是不是偷用我精華了?」
「見效這麼快?會不會有激素或者不好的成分?」他驚訝,那小白瓶,他原本預備給她多買些一起用的。
「我詐你的。」齊羨知被他下意識的反應逗笑了,還陰陽他:「果然用了,你這樣去復工,招蜂引蝶。」
溫鋮稍有些委屈,「我是想下次見你讓你驚艷一下。」
「也行吧。」齊羨知妥協,卻又不是特別放心。
溫鋮親了親她臉頰,認真說:「周旻告訴我,梁春景之後不打算留下來了。」
「哦。」她假裝不在意,「那研究所豈不是缺一個人才?畢竟是他得意門生,我好像個惡人。」
「和你我無關,是梁家內部爭家產。」
溫鋮解釋,緩解她的心理壓力,「她早就該回港的,反而是因我耽誤了。」
「知道了。」齊羨知覷他,「男妖精,禍害人。」
「是是,我的錯。」溫鋮不經意間話音都放軟了,「我先和雲宴說一聲,問他夫人來不來。」
齊羨知突然緊張,揪著他衣服紐扣。
「寶貝,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們的私密事,不用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