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能治你
「我讓管家送藥來,後面幾天改一下菜品。」溫鋮發了信息出去,手掌就鑽進她的衣服里。
熱乎乎的溫度,掌心的薄繭蹭她嬌嫩的肌膚,有點癢。
齊羨知猜他剛剛定有被丟棄的失落感,抱住他的手臂說:「你怎麼這麼好呀,這麼關心我。」
「不應該嗎?」溫鋮驚訝她突然嘴甜,又笑她,「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想讓我做?」
「沒有,我就撒撒嬌。」齊羨知低頭,拱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打完電話回來的溫鈺,看兩人旖旎纏綿,自覺離他們遠了些。
等管家來送藥時,還貼心幫忙拿給她。
午餐後。
齊羨知要補覺,溫鋮就與溫鈺去露台喝茶。
「那人甚麼來頭?」
兩人心照不宣,共同把火力放在顧覃身上。
溫鋮簡短說了一遍他們的共同經歷,又謹慎道:「顧家獨生子,背景不簡單。」
「其實我有點理解那人為愛痴狂,小知躲進洗手間的工夫,就替我們解釋清楚了,誰也沒說需要她去做,她都時刻關注我們的情緒。」溫鈺收到了蔣麗芬的道歉,心境也有不同,「年少相識,她又何嘗不是別人救命稻草。」
溫鋮心中酸楚,抿唇沈默著品茶。
每每想起,他都恨保護她的不是自己。
但嘴上再強硬,也無法預料意外哪一天先來,他面對顧覃的說辭,也有打腫臉充胖子的成分。
「可是所有事都並非付出多少一定得到多少,他太偏執。」溫鋮感嘆,「他也不知道,別人遠比他付出的要多。」
溫鈺神色凝重,關切問:「哥,你最近心臟怎麼樣?」
「你也知道,不過是應激性心肌病。」溫鋮淡笑,讓他別擔心:「遇到刺激會心悸,最近沒受刺激。」
溫鋮說的輕鬆,實際當初齊羨知不辭而別,他的工作壓力加上情緒應激,突發胸痛進急診。
溫鈺推掉所有要事,在醫院整整陪護十天。
他不說找她,也不提她。
出院後,身體不適持續幾月才勉強正常,依舊是不要命的工作。
「她很適合你,也只有她能治你。」溫鈺不自覺去想這個嬌俏的小姑娘,總是直白表達她的依賴和喜歡。
適度的死皮賴臉,和不擅長表達情愛的人天生一對。
「但是,隱瞞她的事,要不要坦白?」
「不需要,我不想給她徒增煩惱。」溫鋮堅持己見,「何況,現在已經解決好。」
溫鈺卻是心慌,「如果誰說漏嘴……」
「我相信她,不會再因為不重要的小事離開。」溫鋮已經有把握,何況,他也學到了讓她心軟的方式。
「即便原本就是她搞錯,家人也都更希望你們在一起,我們心裡始終都只有彼此。」
話音未落,溫鋮的手機就收到一條轉賬提示,以及齊懷的新年祝福。
「老登」對他的稱呼是「女婿」。
他漾開柔和的笑容,撥通了電話:「謝謝岳父,新年快樂。可這壓歲錢的數額是不是太多了?我只留零頭剩餘退給您。」
「別別,溫鋮你別讓小知和小鈺知道,這是我的私心,以後你就是半個齊家人,也感謝你照顧她,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別太拼命。」齊懷連忙推辭。
好話也按齊羨知的要求,說的要比她吩咐的更真心實意。
「好,我先替她收著。」溫鋮的感動難以言喻,盯著那521萬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