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當誰乾爹?
齊羨知沒想讓他知道私事,發著呆不說話。
直到溫鋮幾分鐘推門而入,她才回過神來踩著拖鞋飛奔過去,捧住男人臉左看看右看看,再把他全身都檢查一遍。
「你有沒有吃虧?」
焦急的模樣詢問,溫鋮已然明白女人知曉自己去做了甚麼。
他溫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我怎麼會吃虧,某人怕是要氣到晚上睡不著覺,怎麼都是徒勞。」
「誰知道你,報喜不報憂,說不定背後被人揍了都跟我說沒事。」齊羨知垂首,拉住他的手掌來捏。
溫鋮低眸看她玩他的手,像極了在找安全感。
不難感受到這短短幾分鐘里,她都在擔心。
「不是有人給你通風報信?」
「我沒有別的完全信任的人了,我只有你。」齊羨知聲音綿軟,輕柔的動作又顯得更委屈可憐。
溫鋮心臟如同被她砸過碾過,將她攏進懷裡,局促的雙手摸她的頭髮,「我應該提前告訴你,抱歉。」
齊羨知害怕他受傷,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尤其這還是因她而起。
「那你們說甚麼了?」她又去扯他的衣角。
溫鋮老神在在回答:「警告,我說死了都輪不到他上位。」
齊羨知沒繃住,噗嗤一笑,「扯那麼老遠。」
不遠處「聽牆角」的溫鈺蹙眉,突然打斷:「小知,誰覬覦你?」
「你不認識。」溫鋮把女人抱去沙發,坐他腿上,「沒有勝算,不值一提。」
溫鈺一副吃瓜的表情,「所以是跟到這裡來了?」
「是,在距離我們五百多米的酒店,跟蹤我們來的。」他也沒掩飾顧覃卑劣的行為。
溫鈺聽得額前的神經突突直跳,面上還裝著輕鬆,玩笑說:「妹妹怎麼這麼招人喜歡啊,小哥應該給你配倆保鏢。」
「我才不要,你好誇張。」齊羨知摟著溫鋮的脖子,覷他一眼,「哥哥,我想親嘴兒。」
溫鈺怔住,沒好氣把用手掌遮住一側臉,「你親你親,趕緊親,這麼多天不夠你倆親的。」
齊羨知嘟著嘴,笑嘻嘻吻上去,又難免忍不住纏他的舌。
一親起來就沒個數,還是被他握住大腿,她才慌亂地推開。
溫鈺已經獨自近距離觀摩了五分鐘。
親哥單手握著女人腰,兩個人的唇廝磨,互換津液交纏。
原來,和愛人接吻是這樣的,不覺得色情反而很唯美,看得他出神。
溫鋮瞧溫鈺艷羨的模樣,打趣道:「怎麼,你沒和人親過嘴?」
「親過,但總是臨門一腳就歇火。」想來他也惆悵,以前戀愛都沒有他們這種如膠似漆的感覺。
溫鈺本不是恪守本分的人,每當進行到最後一步時,總覺索然無味。
溫鋮淡定說:「老處男,不行就去掛男科。」
齊羨知聽他倆來回博弈,驚訝地看向溫鈺,「真的假的?」
「就因為這才分手,前女友以為我是gay。」溫鈺都有點難為情,「關鍵還懷疑我倆搞骨科,太不尊重人了。」
一番話把兩個人都整懵了。
安靜的幾秒鐘,齊羨知看溫鋮的臉都憋紅了。
「那怪我咯。」溫鋮無奈地笑了笑,「我補償你,可以托人給你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