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撕我裙子
「我最討厭那種端著的氛圍了,在家也要得體優雅,隨時要準備高情商發言,很壓抑很累。」她吐槽著,心底對現在的一切都很滿意。
「我知道,我與你一樣。」溫鋮越走離她越近,腰身都貼到她。
齊羨知停下來抱他,抬起下巴搭在他胸口,仰視那雙蘊著情愫的琥珀色瞳仁。
「我小時候有次去一個伯伯家,他十二歲的女兒在餐桌上說了一連串祝酒詞,對長輩的問話對答如流。」
「當時大家都艷羨他有這樣優秀的女兒,後來王微就這樣要求我,但凡家族聚會,我哪裡表現差了,她回家就會打我。」
溫鋮的心疼從眼底一寸寸浮起,在眼眶中燃燒,炙熱的視線傳遞到她臉上,徬彿看到她被傷害留下的印記。
「寶貝,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即便你打算斷親,我都站在你這邊,我做你的親人。」
齊羨知瞧他情緒沈鬱,釋懷地笑了聲,「我也花他們錢享受了,挨打不虧。」
「你總是無所謂的態度,實際心裡在意。」溫鋮伸手扣在她後頸,「生不生氣我和你父親私下往來?」
齊羨知搖搖頭,其實對齊懷就是嘴上壞。
他這些年從中調和也不少,只是王微強勢,會連他一起打。
「不生氣,我不能做到斷絕關係,就不能阻擋你們交往。何況他現在很喜歡你,我希望他能像一個合格的父親那樣愛你。」
溫鋮低頸沈默半晌,酸澀的嗓音道:「怎麼這麼替我考慮。」
「我想回報你,讓很多很多人都愛你。」齊羨知唇角大方地翹高,和考滿分一樣傲嬌。
「我的小妹妹是天使。」男人突然蹲下,把她抱起來,兩條腿盤到他腰後,托著她的臀繼續往前慢悠悠地走。
齊羨知羞得把臉躲到他肩後,「你乾嘛……」
「想抱著你,一直抱著你。」溫鋮淡淡說他的需求,「一刻也不想鬆手,我害怕只是做了一場夢,隨時可能醒來,找不到你。」
齊羨知輕捏他的兩只耳垂安慰,調皮的嘴唇還湊到他耳邊吹氣,「你有點患得患失。」
「被甩後遺症。」
「那我有被騙後遺症。」
溫鋮耳朵連同脖頸都熱乎乎的,對她的回答微不可察的笑了笑,「很多事情,不騙你,我會因為擔心你而分心。」
「壞鋮鋮,怎麼還怪到我頭上。」齊羨知公然咬他的耳朵一口。
牙齒的微妙刺激讓他腳步頓住,偏頭親到她頭髮,「怪你拿捏我的心。」
「你說話好油啊。」齊羨知揉他的後腦,忍不住揶揄。
「正好給你手機加點。」
「神經病。」
你一句我一句調笑著,時間過得飛快。
返程回來餐廳吃年夜飯,豐盛到齊羨知騰不出嘴來跟他吵吵。
等到肚子快飽,她才托著腮告訴他:「我們那兒過年要穿新衣服,但是我這兩天都把新的穿了。」
原是想要他的新襯衫來穿,不穿那勞什子保暖內衣的。
結果溫鋮一副早料到的表情,「我給你帶了新裙子。」
「那你怎麼不早說?」齊羨知來勁了,笑眯眯給他夾菜,「等會兒拿給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