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是命運的拉扯
落地香格里拉。
前往酒店的路上,齊羨知收到關黎的信息,說她明天有空,約見面。
「哥哥明天可以嗎?」
「可以,只留除夕我們單獨過。」
齊羨知把位置發過去,又呢喃:「包了整間酒店,太奢侈了,我這次要住回本,讓她來找我們。」
「好。」溫鋮看她雀躍,不嫌路途勞累,但也不能完全放心,「怎麼樣,感覺還好嗎?」
「沒甚麼反應,只是有點胸悶。」齊羨知捏著男人手掌,放到胸口。
「要是這幾天高反豈不是很掃興?」
他靜靜感受她的心跳,沈著道:「若你不舒服,以後還有機會,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
齊羨知莫名覺得他有點緊張。
以為他實在擔心她身體會扛不住,又安慰:「只要不劇烈運動,沒關係。」
「不算劇烈運動的運動,可以嗎?」溫鋮從胸口摸到女人小臉。
她不回答,熱度卻不低,貼著他的手掌心,忖度該怎麼拒絕。
「你都說要住回本,不做甚麼多可惜?」溫鋮誘哄渴望的語氣,說得像他從沒睡過她。
狗男人分明昨晚和今早都吃得飽飽的。
「我怕你了。」齊羨知手搭在男人大腿,眼睛滴溜一轉就想到對策,「除非你讓我拍視頻。」
「可以。」他想都不想,秒答。
齊羨知反倒尷尬起來,「你怎麼答應這麼快……」
「美好的時刻,可以記錄一下。」溫鋮將她的腦袋挪到懷裡靠著,知道她嘴上說的和做的總是不一樣,很給面子不看她的臉。
齊羨知訕訕抽回手,十根手指頭攪在一起,快擰成麻花。
即便做過很多次,她還是會害羞。
「內存卡歸我。」齊羨知最終想了個折中的辦法,「你不許看。」
男人湊近輕吻她的耳尖,悠悠道:「可以,我帶了十張256G。」
齊羨知震驚,瞪大雙眼,拳頭狠狠砸了下他胸口,「你乾嘛,瘋了吧?」
「我拍雪山啊。」溫鋮好脾氣攥住她的手,塞到他口袋里,「不許動了,省點力氣。」
齊羨知的手被霸佔,一路上腿也隱隱酸痛。
就因為男人幾句話,惹得她忐忑,魂不守捨的。
好在明天要見朋友,到既山下入住,溫鋮只顧整理行李,伺候她吃飯洗漱。
次日。
關黎帶了瓶巴黎之花,中午直接過來在露台與小情侶相見。
齊羨知穿了奶粉色羽絨服,身旁的溫鋮是黑色硬殼衝鋒衣,跟平時孔雀的姿態截然相反。
要不是氣溫低,她猜他恐怕要穿一身商務西服。
她沒由來的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