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我永遠都在
齊羨知點點頭,沒掩飾真實想法,「伯伯,難道不是嗎?」
「確實是偏心,也不是所有事都非黑即白。」溫世剛坦然敘述著,「小鈺打小身體就不好,小鋮是相反的,他很獨立,有想法,別人越干涉他就越較勁。」
「我們發現他不想繼承家業,就開始著重培養小鈺了,他確實更適合經商,也更適合你。」
齊羨知驚訝地「啊」了一聲。
從不著調的溫鈺的嘴裡聽到這話,她以為他是故意惹她生氣,沒想到溫世剛真這樣認為。
「你們兩個都適合做生意。」溫世剛感慨,又惋惜,「小鋮把你看的比我們重要,以後,還需要你平衡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
他語氣輕淺,齊羨知卻聽出來是給她下任務。
果然溫家的財產不是那麼好收的。
齊羨知微微頷首,禮貌回應:「是,我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要辜負小鋮。」溫世剛見她還算識時務,鄭重的眸光落在她緊繃的臉。
「兄弟倆原本都不願意結婚,現在,生育培養繼承人的擔子就落在你身上。」
「兩個還是三個?四五個也養得起。」他帶著試探又問。
齊羨知沒辦法立即給他准話,略顯心虛垂下腦袋,「我聽他的。」
「女人應該有主見。」
她的小動作讓溫世剛心裡有了數,提點道:「普通家庭倒可以任性,但你過著優渥的生活,不能自私。」
「我知道。」齊羨知何嘗不懂,豪門太太沒有那麼好當。
但嘴上附和著,卻是左耳進右耳出。
溫世剛對溫鋮也沒有多好,她乾嘛委屈自己去聽他的?
況且,結婚又不是賣給溫家了。
房產送她,一不住二不變現,優渥的生活也不是溫家給的,是溫鋮本人。
仔細盤算著,齊羨知忽然昂首挺胸,自認為不需要怯懦了。
「伯伯,一切都要看緣分,怕越想甚麼越不來甚麼,所以我平時不太敢想。」她噙著乖巧的笑,言語並不退讓。
溫世剛一時語塞,半晌後,妥協道:「提前準備準備,不是逼你們。」
「我懂您的意思。」齊羨知笑眯眯的,沒表現出一點不開心。
溫世剛索性擺擺手讓她回去。
齊羨知悠閒漫步到客廳,看緊張的溫鋮坐在沙發。
「沒事的,我們就聊聊未來打算。」她沒給他說那些她都不在意的話來給他添堵。
「我有些東西要給你。」溫鋮起身牽她上樓,徑直往他臥室去。
齊羨知以為他又要給甚麼禮物,姿態忸怩,「不需要啦,伯母都給了見面禮,你替我收好就行了。」
「昨天我讓溫鈺鎖進保險箱里了,和這份意義不同。」溫鋮按她在床邊坐,轉頭就去書桌櫃子里翻找出一個密碼盒。
看成色和款式,是多年前流行的。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卻又被他小心翼翼扭密碼的動作可愛到。
「你要送我你的以前的東西?那我還是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