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你的牛或者你的琴

齊羨知感覺她變成了春捲，驀地笑出了聲，「你給李姐打視頻。」

「好。」溫鋮拿出手機，撥了視頻通話過去，舉到她眼前，「讓我們看看小成。」

李姐將鏡頭一轉，對著沙發上那毛茸茸的一小團，「先生太太，小傢伙學會爬沙發了，不喜歡它的狗窩。」

齊羨知朝著對面「嘬嘬嘬」，狗不理她。

「你這沙發貴嗎？」她扭頭又問溫鋮。

「不貴，隨意吧，咬壞就換新的。」

李姐遞近了些，摸摸它的腦袋。

小成抬眼「汪汪」叫了兩聲，衝他們打招呼。

齊羨知又問它最近吃得如何，睡得如何，有沒有活力，大便小便正不正常。

都得到肯定的回答，才肯掛斷。

溫鋮看她像母親一樣慈愛溫柔，事無巨細的，並非一時興起，提議道：「也可以多養幾只貓貓狗狗。」

「你不介意貓毛嗎？」齊羨知欣喜，「我還想養小豬和水豚還有鸚鵡，我會把家裡變成動物園。」

他慷慨點頭答應，「不介意，那很熱鬧。」

「我覺得也挺好，這樣我媽更不會來找我了。」齊羨知一想到這點心裡就美滋滋。

盤算著常年以往這樣下去，或許王微就真沒控制欲了。

「你做主。」溫鋮揉揉她的頭髮，恨不能把她的腦袋也包起來，「進去坐吧，少吹風，對身體不好。」

「那回家吧，我們還要整理花兒呢。」齊羨知拉著他走，讓管家通知遊艇靠岸。

溫鋮把那捧花抱下去，上車後突然告訴她：「其實我也喜歡花。」

他也開始向她袒露，他原本覺得說不出口的東西。

齊羨知興奮地隔著花啵他一口，「很好，這樣我給你準備驚喜就有思路了。」

這一刻，溫鋮覺得她是個小太陽。

散髮的熱量籠罩著他，即便不貼在一起，周遭都是緩和的。

齊羨知對他散髮的好心情也感到快樂，一到家就拉著他四處找花瓶。

齊懷和王微在客廳，看著兩人拆掉包裝紙分裝，小聲商量著把花都放到哪裡，很有默契。

「你說他倆怎麼能把我們都騙的團團轉？」齊懷訝異，當然也後悔，「早知道不如定娃娃親，小知也不會過得那麼辛苦。」

王微冷嗤一聲，「你馬後炮甚麼？誰能保證感情多年不變？」

「我不就沒變？她遺傳我。」

齊懷衝老婆瞪眼，反倒磕起來了，「能有幾個人受得了她的臭脾氣，小鋮這麼包容，錢掙得少點就少點吧。」

王微懶得搭理他，視線留在茶几上放的包和手機上。

這是齊羨知進溫家前落在車上，他倆回家給帶回來的。

齊懷本是想攔著，但她還是打開看了。

這部手機沒設密碼，聯繫人只有他倆和幾個親戚，看完她臉色就一直難看到現在。

「你還想質問她？」齊懷嘆氣。

「她都沒把我們當親人，我為甚麼要對她客氣？」王微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