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會玩
溫鋮聽話的抿緊唇,一雙含著濃情蜜意的眼,就這樣無辜的看她。
弄得像她是壞人,故意欺負他。
等車到停車場,兩人都收斂好了。
千年古寺,環山傍水。
草木帶來的能量,讓她毫不猶豫的與溫鋮牽著手,沿觀音路虔誠跪拜上山。
與他一同在這裡的雌雄銀杏樹都掛上祈福帶。
下午返程時,齊羨知直接歪在男人懷裡酣睡。
溫鋮貼著她也眼皮打架,手機卻嗡嗡震動,他只好騰出一隻手來接。
「小鋮,你爺爺留下的東西,準備甚麼時候辦一下手續?」
意識到是溫世剛,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很快會帶她回去辦受益人變更。」
對面怔住,顯然沒料到他這番打算。
「你是要連同溫氏的股權都給她?我已經替你出了一套婚房,她該識趣。」
溫世剛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他可以出錢出力,絕不能任他把溫氏股份在婚前交由外人。
「是。」
「你胡來!我不同意!」
「重要嗎?這麼多年你的‘代管’,我說了甚麼?」溫鋮壓低音量,雲淡風輕。
「在編不能持股,我是在幫你。」溫世剛信誓旦旦。
他太瞭解父親,對情人們都比對他這個親生兒子大方。
如若不是他態度強硬,用非常手段,信託基金和股權定是等到婚後都一直被他含糊略過。
「你的態度,決定你的寶貝小兒子要在深市子公司待多久。」溫鋮言語輕佻,不露半分怯。
溫世剛不可置信:「你和我們感情淡薄,現在連親弟弟也要針對?」
「算不上吧,這是你們的心血,不是他的。」溫鋮眯著眼,吻到女人額頭,摟在她腰間的手掌收緊。
這幾日的縱慾,又消耗體力爬山,她睡得很沈,呼吸起起伏伏,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於是打算盡快結束對話,好好抱她。
「回來時會通知你們,沒別的事情就掛了。」
「小鋮。」他態度陡然間軟下來,「你到底要針對我們到甚麼時候?」
溫鋮慵懶散漫地回:「看情況。」
「尊重我的妻子,我才會重新考慮尊重你們,誰是話事人,我想您應該清楚了。」
溫鋮不再跟溫世剛費口舌,即便他爭論贏對他來說也毫無快感。
到家齊羨知還迷迷糊糊的,被他抱去房裡。
躺上床的那一刻,她還抱著男人脖子不肯松,「老公……」
「我在。」溫鋮彎著腰,手掌撐在她腦袋兩側。
近距離看這張小臉,睡著時微微向下彎的唇角,像在夢里受了委屈。
齊羨知察覺有手指伸過來把她的嘴角頂上去,除了溫鋮還能有誰?
莫名被這男人可愛到,驀地笑了聲。
隨後又聽見逐漸走遠的腳步聲,輕輕關上了門。
而溫鋮下樓去遛狗,回來再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