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能插爽嗎?(h)
在一起的五年里,她有四年在英國,兩個人都忙的腳不沾地。
他們真正親密的時間,實際非常少。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我是被你嚇哭的。」
齊羨知知道他是笨拙的,是尊重她照顧她的。
頂多算沒有特別的花樣,甚麼沒那麼暢快,她也要面子,羞於開口罷了。
「我記得。」溫鋮永遠忘不掉她的驚愕,分明是她主動邀請,卻在坦誠相見時像見了鬼。
想來他就覺得好笑,還逗她問是沒上過生物課嗎?
齊羨知懵懂又天真,蒙上被子哭了好一會兒,說書上不是這樣的。
「我那時候怕你把我弄死了。」她垂眼看那根巨物在她下體進進出出,「螺絲和螺母不匹配,誰都會受驚嚇好吧。」
「是,對不起我嚇到你了。」溫鋮道歉道的心裡美滋滋,一把將她抱起,去沙發坐。
齊羨知捧他的臉,笑得蕩漾,「我挺滿意的。」
「滿意就好。」溫鋮銜住她的唇廝磨,任她跨坐在身上擺動腰肢。
西褲被她坐的那一處都逐漸濕了個徹底,男人又把她兩半臀端住,迅速抬胯插入。
「嗯嗯啊…太快了,你慢點…」齊羨知死死攥著他肩膀,止不住雙腿在發顫,不爭氣地嘩啦啦往下噴水,淋得男人神清氣爽。
「寶貝好棒,都給老公好不好?」溫鋮看水花四濺,肏得更快射在裡面,享受一起高潮的歡愉。
以為這樣就能休息,結果男人退出不過重新換了新的避孕套,就將她翻過身去跨坐在他腿上,那根東西不經意間又從她縫中滑了進去。
溫鋮胸膛緊貼她滑膩的後背,拍拍她屁股,「要不要動?」
「嗯哼…好累…」齊羨知嘴上喊著累,卻扭腰扭屁股坐在他身上畫圈圈,如此就能清晰感受到龜頭在她裡面動而不是頂。
「這樣不累?」溫鋮笑得開懷又暢快,雙手都騰出來去揉搓一對奶,「過來親親。」
齊羨知扭頭把唇送到他唇邊,強勁有力且極具攻擊力的舌頭探入她口腔肆虐,親得她一時呼吸不暢,臉都憋紅了。
男人幾乎把她嘴裡各處都舔過了,才意猶未盡地撤開,「哪裡學的這麼騷?」
「狗東西,我有你騷麼?」齊羨知怪嗔一聲,下體的充盈感已經很滿足,又懶得動了。
而她口中的狗東西一眼看穿,手掌抬她屁股,讓她站起來,「那不操你了。」
齊羨知面對他,居高臨下這樣觀賞凌亂的溫鋮,西褲襯衫都濕到緊貼皮膚,上半身若隱若現。
下半身那根雞巴被他摘掉套,直挺挺立著給她看,簡直性感的不像話。
他的性器生得極其標誌,輕微上翹的弧度,健康的深紅色,青筋繞著柱身長得盤根錯節,龜頭飽滿圓潤,都能與最大號的假陽具媲美。
「真不操我就去洗澡了。」齊羨知咽了咽口水。
「折騰你累了,真不操了。」溫鋮手握住雞巴上下擼動,銳利的眼神像已經在操她。
她夾緊雙腿磨著,想走又不想走,索性蹲到他兩腿之間近距離欣賞,「真好看,給我吃一口。」
「好好吃。」溫鋮眉心舒展,扣住她後頸把雞巴送進去,濕潤的小舌頭剮蹭,軟到他心坎上。
齊羨知口鼻腔里都是她和男人愛液的味道,仔仔細細都舔了,乖的要命。
此番照顧,溫鋮不由得下腹繃緊,小心地往她喉嚨里抽插,當她想逃的時候,自然是逃不掉了。
嗚咽著被男人捧著頭顱,直到想射才拔出來,讓她用一雙乳接精液。
淫靡的畫面,免不了再來一次,他偏還不給她擦乾淨,讓她躺下直直插入,大掌拿精液當潤膚乳揉搓在整個胸部。
「嗯哈…唔…」齊羨知閉上眼,是半推半就過了稀裡糊塗的一晚上,只記得後面她再也噴不出一點水了,被男人抱去洗乾淨又塞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