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度我害怕
「好辛苦啊溫教授。」齊羨知心疼他,把男人抱緊了。
直到鬧鐘響。
齊羨知想去另一側關掉,結果腳踩到地面,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男人瞬間驚慌的從床上下來,抱她重新坐,給她揉膝蓋。
齊羨知目光游離,看原本乾淨整潔的主臥折騰的一地狼藉。
「溫鋮,你去打掃乾淨。」她不好意思讓李姐看到這種場面。
「嗯,我先去拿藥來給你抹。」溫鋮半蹲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吹一吹。
再回來,房裡的曖昧氣息就被雲南白藥的味道掩蓋。
齊羨知抬起一隻腳勾他的脖子,「我都才睡了四個多小時。」
「你接著睡吧。」溫鋮塗抹完,把她扶著躺下,親她額頭,「晚上要不要出門吃飯?我下班回來接你。」
「是約會嗎?」齊羨知懶洋洋的,手捏他的大掌。
「是。」他勾來女人的手指頭,放到唇邊感受她的溫度,細想他們有多久沒有正式的約會了,今日是否應該多一些安排。
齊羨知怪嗔著把手抽回塞進被子里,「你快去吧,別遲到。」
「辛苦你了。」溫鋮靜悄悄地起身,出房門去找工具。
再來把地面清理乾淨,還不忘把垃圾袋擰緊帶走。
齊羨知一覺到中午才醒,下樓抱上小成跟李姐看家政名單。
沒甚麼特別要求,溫鋮就讓她看著辦,她便選了一個面善和李姐年紀相仿的中年女人。
定下來又給溫鈺撥了電話,簡短聊幾句工作後,感謝他的好意,但禮物她不能收。
兩個人僵持不下,誰也不肯松口。
溫鈺混不吝地給她出招:「那你讓我哥打錢給我,當是他買的不就行了?」
「有毛病。」齊羨知瞠目結舌,恨不得穿過屏幕去揍他,「你當我老公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他悶著笑了好一會兒,「不然你就收,我買的和他買的不都一樣,只是個飾品而已。」
「不敢,怕人誤會。」
齊羨知苦思冥想,收下她既不好戴,也不好還他的禮,替他想辦法說:「我沒碰也沒試,你拿回家收藏也好,將來送女朋友也行。」
溫鈺品味女朋友叄個字,已經是很久遠的字眼。
「我現在和以後都沒打算找女朋友。」
齊羨知咦了一聲,「少裝。」
「是訂婚禮物,我都告訴我爸媽了,再退回來就是打我們的臉,你自己掂量吧。」溫鈺通知完,忙不迭給電話掛了。
齊羨知暫時只能按兵不動。
傍晚等溫鋮到家,她換了身MaxMara的奶白色大衣,腳踩一雙Chanel毛毛靴,蹦蹦跳跳像只兔子。
而溫鋮的一身黑,倒是相配。
「哥哥我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溫鋮牽上她的手,出門上車,「力氣有沒有補回來?」
「你已經透支未來一周的額度了。」齊羨知調侃他,在後座環抱他的腰,「不能把我當飯吃。」
男人唇角漫開鬆弛的笑,寬厚的手掌搭到她肩頭,「那怎麼辦,打算帶你開房的。」
齊羨知下意識去探他的大衣口袋,果真從裡面摸出兩個盒子又塞回去,臉驀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