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再做一次
「叄千多萬港幣的拍品,這樣還像點樣子嘛,我和你母親已經看過,替你收了。」
他滿意地轉達,齊羨知當即感覺腦子要炸開。
自己和家人開玩笑也就罷了,這禮物收的燙手,她心裡七上八下的。
「放我那吧,等我回來處理。」
電話那邊的齊家夫妻,兩個腦袋湊在一起,正揣摩她的反應。
「沒別的事我就掛了。」齊羨知聽浴室的水聲關閉,站起來橫著竪著用膝蓋試了試方向。
「還有。」
齊懷偏不掛,又孜孜不倦地講:「你溫伯伯總算做了件好事,已經準備好滬市的一套莊園獨棟,等你一到就辦過戶手續,這個摳搜的講話老出爾反爾,你快點先給房子收了。」
她斂眉,沒有驚喜倒是感到滑稽,「不是說我不要了嗎,我不住滬市。」
溫家人不像真心喜歡她,她不打算為了房產去和他們周旋。
思忖著,男人已然漫步到她身後,寬厚溫熱的手掌輕輕握到她腰側。
齊羨知一條腿屈膝搭在沙發座,彎下腰手扶到靠背頂沿,「你不要著急替我答應,等我問了哥哥再說吧。」
「行。」齊懷與王微使了個眼色,掛斷電話。
王微顯然對通話的內容不滿,「男人知道都要,好處不知道收。」
「她是不是怕溫家曉得了,不好做人,就不敢收?」齊懷不自覺替女兒說話,解釋道。
王微沈默半晌,一記眼刀殺過去。
「你以為你女兒是多不拘小節的人?他們叄個都睡一起了,還怕被溫家發現?」
還在認真考慮的齊懷,額前的神經突突的跳,「等等,一起?甚麼意思,他們互相都不介意?」
「蠢貨,不然溫鈺送這麼貴的項鍊?誰家小叔子給嫂子送這種禮物。」王微快被這個老糊塗給氣死。
齊懷尷尬地扯了下嘴角,把所有事情的經過都想了一遍,終於將事情理順了。
原來孩子們說他們相親愛的,是真愛。
難怪兩個哥哥總是都站在齊羨知那邊,寵著她幫她說話,合著從來不是親情。
且溫鈺上回從雅園的書房出來,徑直去叫了溫鋮,壓根沒有一點矛盾。
他在偉星把溫鈺認成溫鋮,也不生氣。
這是私底下都達成一致了。
「是啊,早年藏族和納西族也是一妻多夫,我又不是男權主義不能接受。」齊懷捧著茶杯嘖嘖稱嘆,「我女兒牛逼。」
王微指關節一下敲到他腦門上,「萬一以後家暴就是混合雙打,我看你是傻逼,當務之急肯定是先搞錢,搞房,搞股票,該脫手時就脫手。」
「而且你女兒她不是前兩年還為哪個男人傷心難過嗎?現在多愛溫家的兩個?說不定過幾年又不愛了,離了婚得不到一點好處。」
齊懷冷靜下來,深感憂慮。
此刻,齊羨知雙手撐著沙發,屈膝跪到沙發塌下腰。
身後的男人大掌握緊她的臀瓣,一根巨物貫穿到底,她抑制不住地尖叫,細碎的嗓音瞬間從房內瀰漫開來。
他每頂一下都是極大的刺激,不同於掛在他身上那樣難忍,酸脹感只是令兩條腿止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