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和手都行
齊羨知憋著笑,「怎麼了?」
「我手滑拍了拍她,但撤回了,不會被發現吧?」溫鋮百不得其解為何要有這個功能,加好友以來他就沒這麼窘迫過。
叮——
【在偷看我?】
看到對面秒回,他的臉難看的要命。
手敲著打下點錯了,手機就被齊羨知拿過去,改為發語音給她:「不好意思梁小姐,我例行查崗,不小心拍到你了。」
而溫鋮看來,這個宣誓主權的女人,簡直帥呆了。
「就允許她有事無事騷擾你?我反擊一下不過分吧。」齊羨知笑眯眯放下,「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怪我宣誓主權?」
「也是,你們學校之前都那樣傳八卦了,說不定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真有甚麼發展。」
她陰陽怪氣地說著,男人卻逼近,一條手臂從她身後穿過。
兩只手掌分別握在她的大腿外側,猛然把她整個人端起,放到他腿上來坐。
「歡迎你隨時來宣誓主權。」
溫鋮因她幫忙解決事情的態度心情大好,也不避諱再談梁春景,「見第一面我就察覺到了,她對我有意思。」
「哦?」齊羨知隨手夾起一隻野生大明蝦,漫不經心的剝,「你真利用人家了,梁小姐脾氣真好,要是我……」
話未說完,剝好的蝦肉就被塞到他嘴裡去了。
「人和人之間不止有性緣關係吧。」溫鋮享受卻只斯文地咀嚼,「我沒有回應她的感情,正常的交往而已,何況我和梁生往來,總不能和他女兒像仇人。」
齊羨知面不改色的繼續,囤下好幾只在碗里,「你這樣也算是給人可以深入交往的信號。」
「抱歉,的確是我做的不對。」溫鋮貼到她的臉頰邊,張口討要。
趁她遞過來時,他自然握住她的手腕,把蝦和她的食指一起吸進嘴裡。
舌尖來回吮吸剮蹭,吞下殘留的湯汁。
齊羨知被他舔的又癢又酥麻,坐在他腿上的屁股扭動著要逃走,「你乾嘛,又要使你那不值錢的美男計?」
溫鋮眸中蘊著寵溺,松開她後才問:「那你今晚要不要?」
「你行麼?」齊羨知滿眼的疑問。
「嘴和手都行。」
一塊牛腩再次把他的嘴堵住。
齊羨知不作答,迅速扒拉幾口飯吃飽,從他腿上下來去客廳看看狗。
狗窩被放在門口右側的位置,她嘬嘬嘬的喚著小成,擼它的腦袋。
「叫媽媽。」她對著不會說話的狗也能自言自語。
「嗯?你喜不喜歡這個家呀?」
小成仰了仰脖子,伸舌去舔她的手背。
和溫鋮如出一轍。
「怎麼一個兩個都愛舔我。」齊羨知任它用乳牙不輕不重地啃咬她,蹲到腿有點酸了才起身。
在溫鋮眼裡她是寵的沒邊了。
「去洗乾淨。」他雙手插兜,挺闊的身軀站在離她兩米遠的位置。
乾淨硬朗的臉,此刻卻略顯淡漠。
「帶著狗味不要上我的床。」
齊羨知聽得脊背僵直,兩條腿不自覺地縮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