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電話自己擼
齊羨知竪起桌面的手機,一時不知是該遮胸口還是臉,局促的先去把門反鎖上再回來。
「項鍊很美,很配你。」溫鋮睨著她脖頸,下移是豐盈的曲線。
他邊走邊脫下外套,進浴室將手機放在鏡前靠著,有條不紊地褪下一件又一件。
「你,你要乾嘛?」齊羨知目光閃躲,又忍不住偷窺精雕細琢的肌肉。
恰到好處的仰視角,臉沒有完整露出來,但很好欣賞他菱角分明的下頜骨和性感的薄唇。
「做好事。」溫鋮慢條斯理刷牙,像刻意放緩了動作,給她仔細看。
「那你很棒哦。」齊羨知單手托腮,眼見他的漱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來,恨不能去給他擦一擦。
美妙的畫面,每一瞬都在撓她的癢癢,在她神經上蹦躂。
看得呼吸都變緊。
「喜歡嗎?」他挑眉道,繼續洗臉擦乾淨,拿過手機換了位置,放在浴室的壁龕中。
鏡頭剛好卡在人魚線之上,多的一丁點也看不到。
溫鋮盯向望眼欲穿的女人,很抱歉地說:「沒辦法,我怕封號。」
「怪你沒開發一個只能我們倆用的軟件。」齊羨知兩腿交迭,轉動座椅來回地晃著。
男人卻是瞥過臉去,「你這樣一副領導的姿態,很容易讓我聯想到不該想的。」
她驀地笑出聲,「難不成這你也有陰影?不過也對,曖昧的氛圍是不該想到工作,是人都會立馬萎靡。」
「不。」溫鋮伸手打開花灑,調水溫,「我在想你做我老闆的話,我應該每天除了睡覺以外都在上班。」
「你要評勞模?」齊羨知打趣道。
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屏幕很快變得霧蒙蒙的,讓她只能看模糊的輪廓。
溫鋮幽幽地回:「如果能選擇一種死法,我選累死在你床上。」
「你故意的?怎麼回去了還絞盡腦汁勾引我?」齊羨知後知後覺,發現這蔫壞的男人在她見溫鈺前使勁兒發力。
平日里哪裡有這麼大方給她看,甚麼累死在她床上這種話,她活了二十幾年也是頭一次聽他講。
「不和你說了,等哥哥洗完。」溫鋮果斷掛了電話。
齊羨知冷哼一聲,回房去躺下,順便和溫鈺約好明早在辦公室見。
男人的速度很慢,再打來的時候,她已經昏昏欲睡。
齊羨知眯著眼,把手機放在耳邊。
迷迷糊糊地問他:「哥哥……能不能給你下藥?」
「甚麼?」半躺在床上的溫鋮聽黏稠綿軟的嗓音,心跳劇烈。
「嘿嘿。」齊羨知翻身平躺,腦海中的臆想脫口而出:「讓你神魂顛倒的那種。」
「嗯,你就算餵毒藥哥哥也吃。」溫鋮低頸檢查他的反應,性器已然挺立。
他難免又惆悵起來,獨自在浴室並非是在她那兒失敗的表現,證明他的身體無異常。
「才不要餵你毒藥。」齊羨知輕聲細語的,全然不覺她在撒嬌,「喜歡哥哥,要給你餵好東西……」
溫鋮唇角微翹,耐心回她:「好妹妹,你做的功課挺多。」
「不要叫妹妹啦。」她嘟囔一句,睜不開眼皮,嘴也逐漸張不開。
不知是在做夢還是現實,齊羨知總感覺有人在她耳邊叫寶貝,還有意味不明的喘息。
等第二日睡醒,看到自動關機的手機,眉頭蹙緊。
爬起來充上電,再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