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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辦公桌前坐到腰酸屁股痛,齊羨知才出去透透風,溜達到外頭找狗。
許是吃了她吩咐秘書買的狗糧,大黃遠遠地就往她這兒跑,汪汪叫著尾巴搖得極歡。
「好狗。」齊羨知誇它,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霉呢,為了爭點股權還得先把家底掏出來,處處要花錢。」
大黃熱切地圍著她轉,對這個剛認識一天的狗,竟生出喜歡來。
她想她要是有孩子,她一定是百般疼愛。
但現在窮到別說備孕,連狗都不好帶回家養,自顧不暇了。
嘆了嘆氣,她又回辦公室去。
留在偉星跟秦助整理證據,忙活到晚上。
次日,齊羨知一身樸素的著裝,跟齊崇的兒子一同下鄉瞭解青檀樹皮的市價行情。
能砍價的砍價,勢必利益最大化。
當天就迅速安排好人來收購青檀樹皮現貨,運去倉儲晾曬地。
齊羨知聽到溫鋮的報備電話時,正蓬頭垢面的在倉庫跟人盤點。
「哥哥。」她接通了,對著屏幕整理散亂的劉海。
背後的齊立偉扭頭,「哎,怎麼了?」
對面的溫鋮蹙眉,兩個人同時愣住。
「我不是叫你。」齊羨知衝齊立偉尷尬地笑了聲,躲遠了些去。
「你哥哥挺多。」溫鋮神色平靜,語調中卻藏不易察覺的醋意。
「大伯讓他兒子這幾天幫我收原材料。」齊羨知一秒也不敢耽擱,向他解釋,「我怎麼能叫別人哥哥?這是對你的愛稱。」
男人微微挑眉,眸中多了絲欣賞,即便是簡單的穿著和素顏,都不失吸引力。
「很忙嗎?」
「嗯,這幾天有點。」齊羨知感受到他的熱切,到底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溫鋮悄然斂起他的注視,「你臉紅了。」
「哥哥只是看看你,就紅成這樣。」
齊羨知盯他這張從容又俊朗的臉,忸怩地說:「是倉庫裡面悶好不好。」
「我喜歡你。」他緩緩從嘴裡吐出清晰的幾個字。
齊羨知下意識去摸耳朵,摸到異於常日的溫度,親暱的話不好在這個嘈雜的地方講,兩瓣唇反復摩挲著。
「沒去辦公室嗎?」溫鋮轉開話題,試探道。
齊羨知搖搖頭,如實說:「今天在外面,還沒來得及去。」
「這幾天還要找農戶談新皮集中採收交割,把交貨時間壓縮在十五天內。」她也向他報備行程,「想著未來的合作也要用到大量原材料,不如先屯下來。」
溫鋮眉目沈穩,閉口不提她的股東會準備的如何了。
「我中午給你卡里轉了些錢。」他講得很輕鬆,絲毫不邀功,「你忙著應該也沒空看,就跟你說一聲。」
齊羨知對於溫鋮的示好,只打算心裡收下,「你乾嘛?我不接受你拿錢賄賂我。」
「你對我這樣嚴格?零花錢也不行?」他委屈地追問。
她嘖嘖兩聲,唇角微翹,「當然嚴格,我受賄只收男人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