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你結婚
「你可以憑你的心去做任何事,不需要有顧慮。」溫鋮講得坦然,不拖泥帶水。
「放心,哥哥對你永遠都不會變。」
「也再不會因為你的任何舉動生氣吃醋,不會凶你冷淡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齊羨知似乎聽到了一封訣別書,是溫鋮在自我告別。
他強行將他的感情割裂,再重新進行封閉。
她猜測,他已經在腦海中試想,如果她樂意,他可以同意她游走於兩個男人之間。
齊羨知立於桌前的雙腿發軟,以至於她不曉得怎麼走出的這間書房。
再一次失眠,和男人同一張床,心卻未貼在一塊兒。
「你就沒有想過,從頭到尾你都是我的精神支柱。」黑暗中,她閉眼喃喃自語。
她篤定溫鋮沒有睡著,牢牢攥著他的手。
身後的男人陡然將她抱緊,吻到她耳側,「小知,我配不上你的全心全意。」
這一夜,齊羨知比分開那日哭的還要厲害。
溫鋮用盡全力在吻她,咽下她濕咸的淚,卻又僅僅是如此。
她挑不起他的慾望,好似回到兄妹的起點。
次日。
齊羨知昏昏沈沈的醒來,時間是上午十一點。
溫鋮給她留了早餐,給她留了短信,提醒她重點要放在準備股東會,對接研究所必須出具書面決議和企業資金證明。
齊羨知一邊冰敷著雙眼,一邊給齊懷打去電話。
「齊董,不知道您有沒有幫親愛的女兒搞定股東們。」
「當然,大小股東總歸就那麼幾個人,你不至於這麼看不起你爸。」
齊懷就差拍胸脯保證,自信到不容置疑,「有外部資金投入,哪能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講得越順,她越不安寧,眼睛腫痛的連腦殼都痛。
「爸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齊浩全呢?」事到臨頭,齊羨知想起這個隱患。
這個弟弟可不是善茬,且還留在偉星內部,隨時能給齊忠通風報信。
「如果他頂風作案洩密,用他自己換我們全面崩盤,豈不是很划算?」她猜測道,不能完全忽略人性的惡。
真是這樣發展,那麼她會同時害了偉星和溫鋮。
「應該不會,你弟弟跟他爸不是一類人。」
齊懷思忖片刻,到底還是覺得不妥,「不如我們商量商量,將他手裡的股權收購。」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那他能同意?」齊羨知沒頭緒,她跟齊浩全不熟,也不能保證他肯賣。
齊懷這回徹底與她統一戰線,「你先回來。」
齊羨知無暇再顧及情愛,立即訂下當晚的機票,回家前先去研究所外等溫鋮。
男人從實驗室出來,看到她的消息就徑直出來找到她的車上去,疲憊的狀態也沒比她好到哪兒。
齊羨知帶了保姆做的午餐,就這樣在車里撐起小桌板跟他一起吃。
「你還是要注意你的胃,不要在外亂吃東西,不可以再碰酒,也不要熬夜。」她認真囑咐,平時嫌囉嗦懶得講的話,通通都向他傾瀉而出。
「我會每天嚴格查崗,必須每天都看到你,記得給我打視頻。」
溫鋮斯文又乖巧地咀嚼著,像只可愛的小狗一般點頭,「是,我會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