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好叫聲溫先生
齊羨知不清楚那位具體是甚麼樣的人,猜大抵也是精英男。
「還是在外吃飯吧,第一次正式見哥哥的朋友,很重要。」
「你不用太在意,他很隨和。」
她隱約有點不安,太陽穴的神經抽動了幾下,「喔,知道了。」
溫鋮服務態度很好的把她抱回房去睡覺,齊羨知就在床上翻來覆去,橫竪不安生。
「還是欲求不滿?」
齊羨知扯起被子把男人腦袋蒙住,「你閉嘴。」
溫鋮躲在被窩里笑,伸手把她也扯進來,昏暗的環境中相擁。
「好妹妹,我明天要上班,不能陪你鬧。」
「你就會臆想我,壞溫鋮。」
齊羨知臉耷拉在男人胸口閉上眼,也不知怎麼睡著的。
次日。
等他走就獨自在家裡看修改的設計稿,不太高興地跟設計師講電話,「邊框要淺金色?具體是要多淺?」
過會兒又兀自搖搖頭,唉聲嘆氣。
「荷葉太大了?上一版不是改過尺寸麼,甚麼?還是覺得小一些更好?」
齊羨知算是切身體會到合作的嚴謹。
一陣溝通過後,跑到家裡的健身室狠狠練上一個小時。
發洩完情緒,再重振旗鼓把自己拾掇成得體又端莊的模樣,趕在約定的時間前到餐廳去。
溫鋮是與向雲晏一同到的,他撇下朋友與齊羨知緊挨著坐。
含笑互相介紹了,邊用餐邊談合作細節。
齊羨知只管竪著耳朵聽,談及新建廠房問題,她身軀一直。
「我是不是得提前選址,先去辦手續了?」
「是。」溫鋮贊同她的規劃,「這邊資金到位,你先搞定董事會,我負責研究所這邊,萬事俱備我們就可以簽約。」
她稍有些興奮,按捺住喜悅,優雅地敬上一杯,「感謝溫先生和向先生的鼎力支持!」
身旁的溫鋮蹙眉,以水代酒與二人碰杯,品味起溫先生三個字。
「原來你念念不忘的前女友,是文靜賢淑的女孩?」
向雲晏禮貌拘謹的笑,目光僅停留在齊羨知柔和的面龐,「怎麼和你之前說的驕縱,不太沾邊?」
「我何時說過她驕縱?」溫鋮清了清嗓子,故作雲淡風輕替女人夾菜。
齊羨知臉上笑嘻嘻,再不裝矜持徑直伸嘴去吃下那塊牛肉。
桌下的手,準確擰了下他的大腿,「可能,他說的是別的前女友呢?」
溫鋮被她不著調的話驚了片刻,隨後靠向椅背。
雙手搭在兩側,慢悠悠的語氣回答:「是啊,畢竟被甩之後傷心難過,我也需要人來開解。」
「那看來溫先生沒被開解到,最後還是得我來哄是不是?」齊羨知調笑他,唇角微微地彎了彎。
余光打量男人,黑色襯衫外裹著圓領羊絨衫,下身的西褲被她都擰皺了。
他也不惱,回望她的眸底含著講不出的情愫,隨他的體溫一道淌向她。
「嗯,再好好叫聲溫先生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