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嘴很酸
齊羨知不知道兩個人打甚麼啞謎,等人走,牽著他的手拿去捶他一下。
「你們背後議論我甚麼?」
「不是我們議論,是他們從偉星回去,聽到有人揣測我們的關係不一般。」
溫鋮一向對八卦不感興趣,但講到他頭上,還是得出來制止。
「看來你的威嚴很不夠哦,你這樣只會讓八卦傳的更多,演變成一個三心二意的渣男。」齊羨知陰陽怪氣,一點沒給他面子。
「你昨天說我很快,今天又說我渣,嗯?怎麼哪裡都不如你的意?」
溫鋮較起真來,笑得反而燦爛,「你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在故意跟我作對?」
齊羨知覷他一眼,餵一口飯塞到他嘴裡,「你不要在外面說了好不好?」
男人細細咀嚼,緩慢地咽下去,很聽話地順著她點點頭。
「我要替我辯解一下,首先,我是太久沒和你親密過,第二,傳聞一概為假,第三,我不是渣男,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是。」
「哇,那你這輩子下輩子的誓都被你一下子發完啦。」
齊羨知揉揉他的腦袋,擼狗般反復搓了搓,「今天怎麼講這麼多話表忠心?」
「你說接受不完美的我,那我也該展示一下優點,不能讓你吃虧。」溫鋮講著,挪下她的手制止住。
「你是不是想我被你拿捏的樣子傳到所有人耳朵里去。」
齊羨知緩緩抽回手,嘴上依舊不饒人,「不能讓我吃虧?我昨晚嘴很酸,已經吃虧了。」
男人清了清嗓子,正緊的臉上燃起不自然的尷尬。
「嗯,我吃飽了,去車上等你。」齊羨知說完趕緊開溜,給他在單位里留好正面形象。
走回停車場上溫鋮的車,齊羨知看過文創產品修改過的細節,確認好就半躺下閉目養神。
午休半小時,還沒等到人來。
她正打算下車活動筋骨,就見隔著幾輛車的位置站著一男一女。
女孩在男人的對面一米的距離,紅著臉掉淚,顧不上去擦,傷心難忍又脆弱的模樣。
那男人就顯得薄情,像辜負了人家一片真心,垂眸望她,眼裡盡是冷漠。
「我早與你講過,我有女朋友,你執意不信。」溫鋮不顧人如何潸然淚下,憐惜都不存在。
「她現在回國了,我們要結婚了,從來不是我冷淡你,是沒有過任何感情,只是基於你父親的關係多一些關照。」
梁春景咬唇,面對氣勢磅礡的男人,堅持的東西幾乎要被壓垮。
「溫教授,利用完我父親,再假惺惺對我關照,這就是你做人的准則嗎?」
「如何做人,似乎與你的問題無關吧,我已經回答完了,先走了,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看到誤會。」
溫鋮把解釋講得正直坦蕩,抬腳先行離開。
她緊跟其後,卻絲毫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大喊:「你配不上梁家,如果不是我你能得到我父親的看重嗎?怕她誤會?這跟我受到的傷害比又算得了甚麼。」
莫須有的事情,扣上這樣一頂帽子。
溫鋮好賴話說盡也沒有用,索性不再理。
而齊羨知卻從車上下來,神色寡淡的徑直朝兩人走去,遞上紙巾給他身後的梁春景。
「梁小姐,這裡是研究所,不是爭吵的地方。」
梁春景比她還要高一點兒,居高臨下的姿態。
強行被塞了一包紙到手裡,怔著盯她看了半晌。
「你走吧,這樣子被人看到,對你們兩個都不好。」齊羨知推了男人一把趕他走,自己留下。
說勸也不是,宣誓主權倒也算不上,只是惋惜地跟她講:「我和他之間,親情佔據的比愛情要更多,梁小姐,梁家唾手可得商界精英,所以,你真的不值得為他傷心。」
「我不會因你們的糾葛區別對待工作,希望下次見到你,你還是和上次一樣利落大方。」
齊羨知回給她禮貌的笑容,無需再等甚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