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會舔(微h互口)
淡淡的木質香和男人的體味衝進鼻腔,那股安全感一直從鼻腔吸進肺里。
與第一次嘗試吸煙帶來的解壓感如出一轍。
原來她也不是很需要尼古丁。
齊羨知微不可查地彎了下唇角,她真切體會到她想要的。
或許一直都只是以合理的身份被他擁抱,僅此而已。
「我猜到了,你會回來。」溫鋮沙啞的嗓音輕嘆,語氣摻的愛護是那樣的明顯。
「從皖到京的路,你跑了多久,我一樣清晰。」
她驚訝地抬頭,卷翹的長睫微微顫動,眸光描摹過他的臉。
伸手覆住她打過的位置,柔情地撫摸。
他的在乎不需要再多說,齊羨知看得清了。
無論天南地北,路程長短,總有一個人等她。
溫鋮自詡不是好人,那麼她也不是完全的好人,甚至比他更任性惡劣。
「去洗澡吧。」
溫鋮將她打橫抱起,她也不掙扎,任他將自己抱進浴室,調好水溫替她放水到浴缸。
齊羨知這會兒才深覺渾身的骨頭快要散架,外衣還是男人主動給她脫掉,又問要不要他再繼續。
她呆滯地望著他,也不講要不要。
他便仔仔細細的照顧她,抱她進浴缸泡著,靜靜守在一邊。
舒服的水溫沒過頸間,這一刻齊羨知竟沒有羞恥心。
她坦然接受原本瘦弱卻被她練得還像樣的軀體,垂眼低喃:「謝謝你,包容接納不完美的我。」
她在疲憊的狀態下依舊惹眼,今日卻不曾挑起他的情慾,不過輕笑一聲回應她。
齊羨知驀地抱住他的手臂,不顧水打濕他的襯衫,直勾勾把人拉過來。
「我也接受不完美的你,就像現在這樣狼狽的你。」
半濕半乾的男人,髮型凌亂,和體面不搭邊的形象往往更動人心魄,她見過多次他正經的模樣,獨愛看他只能讓她看到的一面。
「你說我是不是心理有問題?」齊羨知一顆一顆解掉他的襯衫扣子,吻在強健的肌肉,「你索性都脫掉吧。」
溫鋮小腹緊繃,乖順地解決掉身上的累贅,坐到浴缸邊緣,掌心探她的發頂,輕輕地揉,「哪裡有問題?」
「喜歡看你破碎的樣子,算不算?」她起身挪過來,半跪在他兩腿之間,臉挨到他腿根發燙的皮膚。
側目,看他軟塌的狀態下也顯得足夠震撼,不見毛髮,早已被他精細打理過。
他不回答,也不好奇她要怎樣把他折磨出破碎感,只是小心地幫她把散落在肩頭的頭髮攏好,用發圈綁上。
「你怎麼沒有反應?」齊羨知一語雙關調笑男人,柔情的唇順著腿,吻過去含住,上一秒沒有反應的東西在她口腔膨脹成巨物,抵到喉嚨。
她舌尖勾勒著他,去舔根部引得他悶哼,她便把整個都艱難地往下吞,又蹙眉往外吐了再吞。
溫鋮只能看到她起伏的發頂,手掌滑落至她後頸,腕間隨之暴起青筋,「你放開我…」
他全然不覺他嗓音沙啞暗沈,在她聽來又是性感的不像話,在忸怩故作矜持,還在不經意間用力按她的脖子。
她被迫乾嘔一聲,騰出嘴誇他好大,男人就把那根送到她唇邊,好一個口是心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