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腿分開(微h)
她驚呼一聲,男人再度含住她的乳大肆吮吸,一手捏另一個乳,一手索性撩開內褲去觸碰嫩肉。
齊羨知壓根受不了他的力道,忽的把皮帶甩開了,啪嗒掉在地上,「嗯…溫鋮你輕點,啊哈…」
溫鋮是極致的享受,指腹重重地打圈,按壓再松一松,讓她喘口氣兒,又捲土重來,摁住凸出來的那一丁點上下撥動。
「要,要尿了,你放開嗯啊…」齊羨知不要在這裡出糗,蘊著哭腔拿拳頭砸他,「唔嗯…」
那雙腿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你沒那麼快到。」溫鋮騰出嘴來調侃,「還有,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病人?」
齊羨知的拳頭驀地收回來,「我,我,對不起。」
「不能劇烈運動,可以舔你。」溫鋮示意她抬一抬屁股脫掉累贅,伸手去拉住她敞開的褲子。
「不行,我,我想先洗一下。」齊羨知猶豫不決,她的內褲都濕了一灘,不脫穿著難受,脫了似乎又不太矜持。
「穿一天了,肯定悶壞了,來,哥哥幫你洗。」
溫鋮儼然一副大好人的姿態,把她抱下來,利索連外褲內褲一起脫掉,再抱去淋浴下,試了試水溫,擠好沐浴露,才抬起她的一條腿,對著她的私處沖洗。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乾淨清爽。
齊羨知抬腳就要走,他竟直接半跪在她身前,仔細打量稀疏幾根毛髮。
乾淨淡粉色的穴口,熱水洗過是燙的,他找到她剛才最敏感的位置,張嘴輕輕含住。
這一次他是溫柔體貼的,舌尖挑逗花蕊,上下的勾動著。
「嗯嗯…」齊羨知摁住男人發頂,只有酸澀和癢感,靈活的舌頭突然一下子竄到穴口,進一點勾挖出她的汁液。
他嗅著沐浴露花香,口腔里充斥她的味道,自個兒褲襠里的東西也硬的發脹。
女人逐漸隨著他的頻率均勻地嬌吟,他捨不得讓手指進去撐開,只仰著頭,一下下把她的津液都咽入腹中。
而她慷慨地施捨給他水分,一股一股往外流,全數被他舌尖捲走。
溫鋮攥緊她的臀瓣,整張臉都埋在她下面。
齊羨知一條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條腿晃晃悠悠快站不住,「哥哥你放開我,我不行了…」
他似是故意攪動的更厲害,不知道舌頭往里多少下才從她腿間退出來站直。
「累了吧?」
齊羨知迷離的雙眼看不到她的媚態,但能看到他流露出的愜意和舒適感。
她唯恐他肆無忌憚再來,氣勢惡狠狠實際控制著力道往他中間踢了一腳,「我餓了,不要鬧了。」
「我也餓了。」溫鋮按住她的腳背,用腳心在他原來鼓起的位置碾了碾,碩大的雞巴瞬間撐得布料到達極限。
「哇,你是不是變態!」齊羨知猛地把腿抽回來,光著屁股蛋子就往外跑。
「不是,我沒有。」使壞的時候沒臉紅,這會兒溫鋮整張臉都憋得通紅,「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戀足癖。」
「你不是甚麼你不是?」齊羨知驚恐,衣服越理越亂。
領口歪斜狼狽地脫了重新穿上,好不容易扣上內衣,再去穿那條不舒服的內褲和外褲。
她心裡暗罵自己剛才真是被溫鋮燙壞了腦子,稀裡糊塗的。
男人三兩下穿戴整齊,又急又慌攔住她,「我……。」
「你,你讓我緩緩,我先走了。」齊羨知使勁把人推開,擰門鎖,逃的猶如一道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