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緊,夾哥哥手了(微h)
反鎖上門,打算探討他的研究機密。
今晚的五糧液要比昨晚的高上好幾度,微醺的溫鋮克制到沙發邊,雙腿一軟就坐了下去。
「再結束晚一點,我怕我會失態。」
「哥哥喝多了嗎。」齊羨知沒發現他的不對,現在後悔給他添酒,趕忙又出去倒熱水來賠罪。
溫鋮迷離的一雙眼,瞳仁里映著她的臉,焦急擔憂一概被他領悟。
他順著她的遞過來的水杯低頭去喝,又輕抬下巴示意讓她放回桌上。
「誰讓你在家摸我的?」他不等她返回就起身,胸口貼到她後背將人抵在桌前,「還把我鎖在這裡,膽子很大。」
男人酒後帶著醉意的黏稠嗓音落在她耳畔,她整個脖子都發癢。
伸手把桌沿攥緊,身子都繃直了。
「嗯?把我留下來的目的,是不是太明顯了。」溫鋮的掌心落在她腰腹,輕而易舉揭開羊絨衫從內衣探進去,觸碰到嬌嫩的皮膚。
軟彈的酥胸在他手裡形狀變換,指尖捻她的乳尖幾下,捏得女人嗯啊的嗔了幾聲。
「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
齊羨知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放蕩的男人不管她的意願,下巴也貼到她肩上來。
「我就是單純不想你跑來跑去……」
「哥哥你做甚麼,你喝多了。」齊羨知擋不住他,反而把自己羞成猴子屁股。
「你不喜歡酒味,我就不親你了。」溫鋮從她耳廓吻過,放肆的解掉她的內衣,連同毛衣一起脫掉丟在桌面,兩只手掌裹住她圓潤的奶不輕不重地揉。
兩人的呼吸都亂七八糟。
齊羨知不知道脖頸有多少口水,下頜也被他擒住不能動彈。
男人就如吸血鬼般吸她,惹得她被迫去握他的手臂。
「溫鋮,不要在這裡……」
「在你家,我們可不能睡一間房。」溫鋮握住女人的腰,將人翻過來抱起,讓她在桌上坐。
齊羨知沒有逃跑的餘地,抵著他胸口,「我還沒有你的體檢報告。」
男人未答,俯身向前張口就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畫著圈仔細的舔,她仰起脖子咬緊牙關,盡量不回應他。
溫鋮有何嘗看不出她的忍耐,微不可查地笑了一聲,騰出嘴來講:「今天不操你。」
齊羨知低眸瞥見右乳被他捏的微微泛紅,整個乳頭都沾著他的唾液。
而他繼續把左邊的乳也銜住,好好的照顧她舔的立起來。
齊羨知癢到清晰的感覺,到有濕滑的東西從穴里流到內褲上,很不是滋味。
「嗯哼,別,別舔了行麼……」
男人直起身,混不吝的眸光落在她的腰前,骨節分明的手指去玩弄那顆金屬扣。
不算過太分但又十分曖昧的舉止,齊羨知的腿都在微顫,一雙眼看哪裡都覺得不對勁。
「那摸一摸。」溫鋮手中的動作不停,稍一用力那顆紐扣就崩開,噠噠兩下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哥哥賠你一條新的,這條拿給哥哥,好嗎。」
「溫鋮!你怎麼這樣!」齊羨知被惹怒,要跳下桌揍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她,幾乎是誘哄的語氣,再次復述一遍:「乖,把壞掉的這條給哥哥。」
齊羨知瞪他的眼睛里滿是不解,她不敢想溫鋮是怎麼學來的,學得把耍流氓美化成一件為她著想的好事。
始作俑者還以下位者的身份哄她,簡直如同混合酒精,摻著各類基酒和糖漿,又甜又易醉。
她不知是該誇他還是罵他,氣哄哄的還沒把呼吸穩住,男人就單手抱起她。
「你,你不可以……」齊羨知嘴上喊的和心裡的不一樣,拒絕二字徬彿在意識里被抹去。
她的黑色牛仔褲被他扯下來,同樣放置於桌面。
男人身上縈繞著十拿九穩的氣息,堅定的目光又含著探索欲,撩開內褲邊緣,看到粉嫩的穴口,兩根手指並緊,只是往里勾了勾,指尖就被黏稠浸濕。
溫鋮刻意地向前一寸,再一寸,觀察她細微的變化。
「嗯啊…慢點。」她斂著眉,羞紅暈開在面部,閉不緊的兩瓣唇下是顫動的白牙。
都沒到底,她就被他的手指的填充爽到了,暗想著自己真沒骨氣,男人陡然間加快速度,「啊哈…」
許久未曾被異物撐開的甬道,內壁牢牢絞著他的指節,溫鋮目光深邃,緊盯這張布滿欲色的臉龐,「放鬆一點,很緊,夾哥哥手了。」
他嘗試再塞進一根。
「不要,不要進了。」
齊羨知被他急速的抽插插得身子都在晃,他手指的長度剛好摳到她的敏感點,更不再敢看他的臉,索性閉上眼。
可又攥不住他粗壯的手臂,慌張之下只好拿手掌去按住桌面借力,一個不留神就將那杯水打翻。
玻璃杯哐當一下砸的稀爛,碎片散落在瓷磚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