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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你的可憐

許酥酥 · 渴他(劇情向1v1) · 本章第 2 / 2 頁

隨著短暫的腳步聲停下,身後陷下去一塊。

後背驀地被溫暖裹住,男人的下巴搭到她的肩頭上。

「哥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順利還是不順利?」齊羨知眯了眯眼,昏暗的環境中被抱緊。

他的鼻息灑在她頸間,撓癢似的一下又一下。

「我父親回安徽祖宅,只見到我母親。」

得知不順利,齊羨知不打擊他的自尊心了,揉了下他的腦袋。

溫鋮平靜地伸手,掌心就覆在她小腹,「很喜歡孩子嗎?」

齊羨知任由男人摸著她的肚皮,指尖滑動時引起滋滋的電流,竄過她全身。

「談不上多喜歡,想偉星傳承下去罷了。」她去攥他的小臂,一隻手完全不能將整個都握住。

他身上僅一件薄羊絨衫,她猜是剛才進門脫掉的外套,看不見對方也知道有多性感。

溫鋮側躺的姿勢,薄唇就貼在她耳邊,「還沒有問過你,假如嫁給我不符合你對婚姻的想象呢?」

齊羨知怔了一瞬,好像接觸到另一個陌生的溫鋮。

他安靜與她談論有關未來,不再是拿她當小孩,簡單哄一哄。

其實他們的婚事是再簡單不過的,不需要磨合,早就如戶口本上的一家人那樣親。

「你是我哥哥,不會虧待我的。」她回答他的嗓音發啞,勝似表白。

溫鋮微不可察地笑了一聲,是對他多年滋養她的肯定。

齊羨知偏頭,臉頰貼到他的唇,相互依偎的感覺太過美妙,誰也沒主動打破溫情的氛圍。

男人蹭著她的肌膚,還不忘照顧她的嘴唇,輕柔地親一親。

齊羨知松開他的手臂,搭在他大腿上,男人緊挨著的她身體連異常的反應都沒有,她驚訝地咦了一聲,鬼鬼祟祟說:「你剛剛那麼問,是不是因為你年紀大了不行,怕我失望?」

話音剛落,溫鋮就翻過身去,輕而易舉擒住她的腰,「你要不要檢查?」

「嗯哼。」齊羨知樂了,先摸男人的胸肌,到背肌,又順著摸下來,搓他的屁股,「很圓潤,還不錯哦。」

溫鋮反手抓住女人纖細的手腕,拉回來,將她兩個手都握在一起,另一手從她腰後穿過,一把將她抱起來扛到肩上往樓上去。

聽到她撲騰叫喚,他不輕不重地拍她兩下,「你的也不錯。」

「你是老虎麼,還摸不得啦!」齊羨知咬牙切齒,死死護住自己的臀,「你不許碰我。」

「是,本來還想讓你提前嘗嘗禁慾兩年的男人的滋味,現在打算延後。」溫鋮腳步停到側臥,騰出手來開門,給她放到床上就走。

「嘁,你有空記得跟我去醫院檢查精子活性就行。」

溫鋮轉回身來,倚在門邊悠悠道:「以為你是實幹派,沒想到變得這樣嚴謹,果真小姑娘長大了,不一樣了。」

「別跟我文縐縐的講話,好裝。」齊羨知撈起枕頭扔過去,「誰不知道你想睡我?」

「那很難講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溫鋮好脾氣把砸到他的枕頭放到床邊,不與她鬧了,「我只是坐飛機累了,讓你誤會,是我的問題。」

齊羨知從床上爬起來,抽開床頭櫃從錢包里翻出一張卡,走近了從他衣領塞進去,「獎賞你以後都坐頭等艙。」

就知道這男人肯定是省錢委屈自己,她瞪他一眼,「不要那麼拼命搞研究,我不想年紀輕輕守寡。」

「我沒你想的那麼窮。」他斬釘截鐵。

一談經濟問題,大腦免不了又被變賣房產那事給衝擊一回,齊羨知直接把他趕出房間,「橫向資金夠花嗎?需不需要你再自掏腰包倒貼?還有結婚的花費,婚房我就暫且不要新的……」

「好妹妹。」溫鋮當她面把羊絨衫從褲腰撩起來,從容拿出那張卡,「不需要關心哥哥到這種程度。」

「我不是可憐你。」齊羨知努努嘴,滿不在意的樣子,「你為我花過很多,以前不知道錢難賺,現在認為還是用在有意義的事情上好。」

溫鋮凝視著她,看這個已然成熟的女人,不敢去想分開的時間里她經歷了甚麼。

或許心理上的創傷不比他少,或許她也很艱難才決定回頭。

「嗯,那獎勵你以後隨便摸老虎屁股。」

一句玩笑話化解掉緊繃的交流狀態,齊羨知嘭地一下把門關上,「誰稀罕,這些夠我摸幾百個青春男大。」

「是,明白。」

溫鋮回房,把這張與她不收的那張卡一起收好,感慨在某些方面,他們還真有默契。

低頭看時間,十一點。

他電話打到溫世剛那裡,長達幾秒才被接通。

「爸。」他恭敬疏離的態度,「我們談一談。」

不痛不癢的語氣更讓人窩火,溫世剛輕嘖一聲,「你可曉得現在幾點?」

「今天沒見到您,還是打算當日事當日畢。」

溫世剛晾他好一會兒。

父子倆向來交流甚少,他不如溫鈺會討長輩的歡心,一門心思算計如何離家更遠,溫父自然是同樣淡漠的對他。

「有甚麼事,說吧。」

溫鋮也不做無用的寒暄,不卑不亢:「爺爺許諾我溫氏那7%的股份,您看?」

「當然,溫家生養我,不欠我的,這也不是必須給的。」他乾笑兩聲,散步去陽台,游刃有餘地給自己燃上一支煙。

「您不用生氣,只是問問您是否還記得這件事。」

對方沈思到他滅掉煙,才重拾屬於一個父親該有的關切,問:「這麼著急,發生甚麼事?」

「沒事,股份不重要。」他輕笑,連打探股份下落的問話都沒有。

「溫鋮,我們越發看不懂你的心思。」溫世剛唉聲嘆氣,話題又扯到別處去,「你已經三十二,不結婚,不相親,夠讓人操心。」

「您不用操心。」他沒有多餘的話想講。

溫世剛再度擺起架子,把他貶成一無是處的廢物,溫鋮只是聽,敷衍地應了兩聲。

誰先著急,誰就是輸家。

溫鋮一點也不著急,給他蟄伏準備的時間夠長了。

那份屬於他的東西,可太值錢了。

他足夠克制,這件事不適合用激烈的爭吵來解決,不然不會用溫和的方式對待溫世剛。

以至於積累的憤懣,最終成為一句通知:「我只要齊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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