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h)
「我不會信。」
穆夏有些不服氣了:「為甚麼不信?大家不都是這麼規劃的嗎?這叫有職業進取心。」
「因為你自己都不信。」 陸靳一針見血。
「我怎麼不信了?」
「你現在連下周的實習面試能不能過都不知道,結果你已經開始規劃五年後帶團隊了,這不是在搞笑嗎?」
穆夏被他懟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鼓了鼓腮幫子,徹底洩了氣。
模擬面試終於結束。
穆夏嘆了口氣,把桌上的材料整理好,抬頭看著他:「那你到底是怎麼判斷一個人行不行的?」
「看眼神。」
「這麼玄?你不是玩大數據的嗎?」
「緊張是正常的,撒謊也是正常的,裝懂最明顯,因為真正懂的人會承認自己不懂甚麼。」
片刻後,穆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人今晚的表現全程像個不講道理的槓精,但不得不承認,他最後這段話,確實把職場最真實的博弈邏輯給說透了。
就在這時候,陸靳突然直起身,繞過書桌,朝她走過去。
穆夏坐在椅子里,看著他逼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陸靳走到她面前停下。他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椅子的兩側扶手邊緣,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呼吸之間。
「其實,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通過面試。」
「嗯?」 穆夏仰起頭,有些懵懂,「還有甚麼加分技巧?」
「過來一下,我單獨教你。」
話音剛落,他的大掌扣住穆夏的纖腰,微一用力,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穆夏驚呼了一聲,本能地伸手攀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已經被穩穩地放在了書桌邊緣。
「別鬧,這在書房呢。」 穆夏被硬木硌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往下挪。
陸靳卻往前壓了一步。他的腿極其強硬地擠進了她併攏的膝蓋之間,稍微發力,便將她的雙腿往兩側分開了些。隨後,他的長指挑開穆夏衣服最下端的衣擺,帶著一層薄繭的溫熱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側細膩嬌嫩的軟肉。
陸靳的大掌順著她細膩的腰線一路往上,掌心的熱度像一團火,燒過她的肋骨,最後強勢地直接罩住了她胸前那一團飽滿的嬌嫩。隔著薄薄的內衣蕾絲,他准地捻住了頂端已經微微發硬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捏、掐弄。
「唔……」 穆夏偏過頭,逸出一聲甜膩的嬌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指瞬間軟了力道,死死抓住了他衣服。
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被惡劣地擠壓變形,粉嫩的肉球從他的指縫間顫巍巍地溢出來。陸靳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極慢,卻極具侵略性。他的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頂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軟舌一寸寸掃過敏感的口腔黏膜。
上午還在清邁殺完標浩南,鼻間徬彿還能聞到那腥羶味。穆夏卻不一樣,她剛洗完澡,頭髮上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縮在他懷裡。
像兩個世界。
他掐著她的腰,將這個深吻不斷加深,直到把穆夏吻得渾身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暴烈的索取。
陸靳松開她的唇,視線下移,大掌順著她的腿根往上,直接掀開了那層鬆散的裙擺。他抬手,乾淨利落地將那條薄薄的內褲剝落到腳踝。裙擺被隨意推擠到她的腰際,穆夏大半個下身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
可陸靳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硬生生扣住她的膝彎。她最隱秘、最嬌嫩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書房的燈下。
陸靳沈著眼,手指直接探向那處濕軟的縫隙,指尖在泥濘的溪谷里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帶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水聲。
「不是說明天還要去圖書館看書?」
「嗯……」 穆夏羞得抬起胳膊擋住眼睛。
「剛才不是挺能編標準答案的嗎?」 陸靳的指尖惡劣地刮過那顆紅腫的陰蒂,逼得她腰肢一縮,「現在坦白一下,今晚到底想幹甚麼。」
「想……想你……」 穆夏承認了自己最真實的慾望。
陸靳看著指尖上沾滿的蜜汁,他直起身,單手扯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粗壯、猙獰。
他沒說話,用那根滾燙如鐵的肉棒頂端,在穆夏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口狠狠磨蹭了幾下,將那些黏稠的蜜汁塗抹得渾圓。
每一次磨蹭,碩大的馬眼就狠狠刮過她敏感的軟肉,刺激得穆夏嘴裡不斷發出貓一樣的哼鳴。
「剛剛教過你。」 陸靳雙手死死掐住穆夏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書桌邊緣狠狠一拽,死死盯著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誠實的人才有捷徑。」
話音剛落,他挺胯,沈腰,對準那處狹窄濕熱的窄口,狠狠一頂。
穆夏的聲音在一瞬間被撞得變了調,痛感和充實感夾雜在一起,逼得她猛地揚起脖子,本能地死死絞緊了內裡。
「……嘶。」 陸靳被她這一下夾,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他沒有立刻抽送,而是就這麼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雙手死死扣著她的腰,任由那股滾燙的肉刃在狹窄濕熱的甬道里被嫩肉一層層死死吮吸。
緩了幾秒,他掐著她腰肢的大掌猛然發力,毫無預兆地開始了抽弄。
「慢、慢點……!」 穆夏被他撞得整個人在桌面上不斷往上滑。
每一次飽滿的肉棒完全抽離,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窄口,下一秒又帶著黏膩的水聲毫無保留地破開重重軟肉,狠狠砸進最深處的宮頸。
「啪、啪、啪……」 沈悶而肉感十足的撞擊聲在死寂的書房裡驟然響了起來。
由於動作太狠,穆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她的呼吸就會被硬生生撞斷,只能從鼻尖里溢出幾聲被欺負狠了的、貓一樣的細碎哭腔。
「再編一個標準答案試試?」 陸靳掐著她的軟腰,每問兩個字就狠狠往里頂撞一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泥濘的汁水里攪動,帶出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騙子……嗯……你就是……神經病……」
陸靳長臂一攬,直接將穆夏的身子從桌面上撈了起來,讓她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懸空掛在自己身上,而下身那根猙獰的兇器依然死死嵌在她體內。
姿勢的改變讓肉棒入得更深,幾乎要把那處嬌嫩的深谷徹底戳穿。
「對,我是。」 陸靳低頭,發狠地吻住她的嘴唇,腰腹的肌肉瞬間繃緊,借著重力,開始更加失控、更加暴烈地往上頂弄。
懸空的姿勢讓穆夏根本找不到任何支撐點,她整個人隨著他一下重過一下的頂弄在半空中劇烈起伏,只能雙手死死摳進他後背的肌肉里,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我不行了……放我下來……」 穆夏撐不住了。
這種近乎凌空的侵犯讓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每一次肉棒狠狠碾過她體內那塊敏感的凸起時,都有一股電流般的酸麻瞬間炸開,爽得她眼皮發顫,眼淚順著眼角一個勁地往下砸。
「剛才不是挺有進取心的?」
陸靳的呼吸徹底粗重起來,他非但沒把人放下來,反而掐著她的大腿往上猛地一提,讓那根猙獰的肉棒借著慣性,又往最深處狠狠鑿了進去。
穆夏被他逗弄得徹底哭了出來,兩只白嫩的腳在半空中無助地蜷縮,腳趾緊緊摳在一起。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根在肚子里橫衝直撞的滾燙兇器,甚麼五年規劃、甚麼海外部,全被這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撞成了碎渣。
「不……不要了……嗚……你出去……」
陸靳看著她哭得鼻尖通紅、連求饒都斷斷續續的模樣,只覺得小腹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他不再廢話,腰腹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托著她的屁股,發了瘋一樣地往上撞擊。
穆夏拼命地搖頭,眼淚順著眼角一個勁地往外砸。
臨近決堤的極點,陸靳往前邁了一大步,將懸空的穆夏重新死死按回了書桌。他對準那處早就被搗得泥濘不堪的軟肉,狠戾地連續挺刺了最後三下。
就在最後一記重擊砸到底的瞬間,他掐著穆夏的腰,在徹底釋放的前,扯出肉棒。下一秒,陸靳握住那根巨物,對準了穆夏的白皙平坦的小腹,狠狠擼動了兩下。
滾燙的濃精瞬間拉著白濁的濁流,成股地噴濺在穆夏雪白細膩的腹部皮膚上。
書房裡,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呼吸聲。
「我……有一個要求。」 穆夏突然開口。
「說。」
「面試結束後……你要載我去古寺。」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大學生。」
「甚麼意思?」
「自動駕駛都快普及了,你一個大學生,還在給神仙衝KPI?」
「那你載不載?!」
「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