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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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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做特做(h)

黑卡隨便用 · 黑金鍊(1v1) · 本章第 1 / 2 頁

陸靳看向穆夏,突然想到了甚麼。盯著她那飽滿紅潤的唇瓣,咬了咬牙,低聲吐出一句:「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我這次來巴釐島雖然事業上是個好結果,但算下來還是虧了。」

穆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虧甚麼?」

「不是一碼事。」 陸靳沈著臉,俊臉上全是不講道理: 「我帶你出來度假,不單只是為了讓你散心,還是為了每天跟你做愛。結果你跟我冷戰了好幾天,我們過兩天都準備要回去了,我虧死了。」

穆夏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又氣又羞,抬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你怎麼總是想這些東西?」

陸靳沒再跟她廢話,站起身,走到穆夏的躺椅前,在穆夏的一聲驚呼中,他俯下身,兩手掐著她的腋下,極其霸道地直接把人從躺椅上打橫抱了起來。

沒有任何猶豫,他邁開大長腿,連人帶衣服,踩著大理石台階「嘩啦」一聲直接走進了旁邊的泳池里。

穆夏身上的吊帶裙一入水,立刻濕漉漉地黏在了皮膚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她本能地伸手死死勾住陸靳的脖子,往他懷裡縮:「衣服都沒脫呢……唔!」

求饒的話直接被陸靳用嘴堵了回去。

在水流的浮力下,兩具滾燙的肉體貼得比平時還要緊密。陸靳的大手探入水中,極其粗暴地順著她濕透的裙擺往上摸。吊帶裙在水里變得沒那麼輕,他直接把裙擺推到了腰間。

隔著蕩漾的水波,那條單薄的蕾絲底褲瞬間被他扯掉,隨手扔到了岸邊的躺椅上。

陸靳一隻手扣著泳池邊緣的大理石台階固定身體,另一隻大掌用力掰開穆夏一條白皙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勁腰上。他借著水下的光影,垂眼看著她的雙腿,喉嚨里溢出一聲沙啞的低笑:「正好,還沒試過在泳池做。」

「你……」 穆夏氣得掐他,可微涼的池水和陸靳大掌滾燙的溫度交替刺激著嬌嫩的肌膚,讓她欲罷不能。

陸靳在水下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憋得極硬的猙獰肉刃瞬間彈了出來,青筋暴起。

他掐著穆夏的胯骨往下一按,粗硬碩大的龜頭借著池水的潤滑,對準那小嘴,極其凶狠地一貫到底。

「啊!太、太深了……」 陡然被一根巨物破開水流死死塞滿,穆夏有些疼。內裡的軟肉生生被撐平,飽滿的龜頭重重地杵在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帶起一陣酸麻。

被突如其來的巨物粗暴撐開,又瞬間被四溢的池水裹挾著淹沒。池水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不斷湧入,卻又在狠狠相撞的剎那,被裡面絞得死緊的滾燙肉壁生生擠壓出去,在水面下帶起一連串黏膩、下流的水聲。

這種觸感太詭異也太刺激了。水流提供了托舉的浮力,讓穆夏整個人像羽毛一樣漂浮著,卻也讓所有的感官放大了數倍。

陸靳的大掌扣在穆夏濕漉漉的後腰上,指腹因為用力而深陷進細膩的皮肉里。他低下頭,壞心思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一邊用牙齒細細密密地啃咬,一邊隨著水流的晃動,將那根粗大的肉刃在濕軟的內壁上反復碾壓、研磨。

他的嗓音被慾火燒得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喘息,性感得要命:「裡面好熱,全是水。它是在喝池水,還是在吃我,嗯?」

「別說了……嗚……」 穆夏被他這種直白得過分的色情調弄激得渾身一顫,內裡最嬌嫩的小嘴本能地一陣瘋狂收縮,死死絞住肉莖不放。

她受不了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每一次整根拔出,溫熱的池水就灌進去,緊接著又被他帶著更燙的體溫狠狠砸回最深處。

「不讓說?」 陸靳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暢快的笑,動作不僅沒慢,反而借著水流托起她臀肉的浮力,將那根脹大到極限的兇器徹底化成了無情的打樁機,每一下都重重地鑿擊在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帶起一陣頭皮發麻的酸軟。

穆夏整個人被頂得在水里不斷上下起伏,雙手死死摳著他肩膀。水流蕩漾在胸口,兩顆挺立的乳尖在濕透的吊帶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撞擊一下下摩擦著他寬闊的胸膛。

夕陽將整個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水波晃動間,全是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倒影,奢靡又荒淫。

「阿靳……慢點……太快了……嗚……」 穆夏被體內的敏感點反反復復地碾過,她有些受不住地歪過頭,細碎的哭腔從唇縫里溢出來。

陸靳猛地一挺腰,精關在穆夏高潮內壁瘋狂的絞殺下狠狠顫了顫,但他到底還是沒射。他沒有把那一桿兇器拔出來,而是保持著死死相連的姿勢,單手托著穆夏濕透的臀肉,另一隻手撐著大理石邊緣,直接抱著她跨出了泳池。

穆夏驚呼了一聲,本能地將兩條腿死死盤在他腰上。隨著陸靳走動的動作,每走一步,那根還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就因為重力和走動的頻率,在最深處的嫩肉上狠狠磨蹭一下,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水下的佔有變成了陸地上的負重前行。濕透的吊帶裙順著兩人的身體不斷往下淌水,從泳池邊到一樓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狼藉的水痕。

陸靳抱著穆夏直接進了開放式的大廳,掠過客廳,徑直走向了那處用一整塊黑色大理石打造的開放式廚房吧台。

他掐著穆夏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個人放在了冰涼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後臀貼上大理石的瞬間,那股冰涼的觸感讓穆夏渾身過電般地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後退。但緊接著,脫離了水流的浮力和阻力,跨坐在陸靳身上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沈,那根粗硬的肉莖瞬間比在水里時陷得還要深,毫無防備地直接把最裡面的宮頸口生生撞開了一道縫。

「有點疼,你退後一點……」

陸靳掐在她胯骨上的大掌驀地收緊。他低頭死死鎖著她那張因為慾望和疼痛而顯得愈發嬌艷的面孔,喉嚨里溢出一聲粗重的沙啞喘息。

「退不出去。」

他有些發狠地扣住她的腰,非但沒退,反而更往前貼了一寸,讓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在最深處極其惡劣地碾磨了一圈:「現在拔出來,等於要我的命。」

「嗚嗚……那你你輕點……這裡好冰……啊哈……」 穆夏抓不著借力點,背部偶爾蹭到冰涼的台面,身前卻被陸靳滾燙的胸膛死死貼著,整個人被欺負得像一葉在暴風雨裡隨時會散架的小舟。

「冰就抱緊我。」

陸靳大手直接探到她身後,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死死一揉,用自己的體溫去隔絕那股涼意。緊接著,他下身借著剛才帶進來的池水與穆夏分泌出的泛濫愛液,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瘋狂頂弄起來。

「啪、啪、啪、啪!」

每一次拔出,因為空氣的抽吸,都帶出一聲清晰的聲音;每一次毫無保留地挺腰撞到底,那塊沈重的大理石台面上就會被帶出一片狼藉的濕漉水漬,伴隨著穆夏被撞得不斷往後仰的身體,發出破碎不堪的哭腔。

「看著我。」

陸靳猩紅著眼,一雙大掌死死掐著她的胯骨,強迫她迎合自己的頻率。他微微仰起頭,修長脖頸上的喉結因為劇烈的隱忍而瘋狂上下滾動,那張平時冷淡的俊臉,此時全是被欲念摧毀的性感與野蠻。

他低頭,有些發狠地咬住她一側精巧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一個曖昧的紅印。下身的暴衝卻愈發沒了章法,粗硬的肉刃將那口被水泡得有些泛白的小嘴搗得一片熟軟紅腫,最深處的嫩肉被反反復復地碾壓、燙平。

穆夏被他這種近乎掠奪般的索求折騰得眼角發紅,她的大腦一片混沌,那種被強行塞滿、佔領的酸麻感依舊源源不斷地從尾椎骨竄上來。內裡的軟肉因為高強度的摩擦而本能地一抽一抽,死死咬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隨著他沈重且毫無規律的暴衝,陸靳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種噴發感已經頂到了嗓子眼。就在最緊要的那一秒,他猛地一咬牙,極其粗暴、生硬地硬生生將自己從那口緊致的熱肉里連根拔了出來。

下一秒,那股精子便盡數噴濺在了穆夏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濁白。

陸靳看著懷裡軟成一灘水的穆夏,扯起台面上的餐巾紙,隨手擦了擦大腿根部殘留的濁白。

「走了,去洗澡。」

浴室。

直到全身都被溫水包裹,穆夏才有些脫力地靠在浴缸邊緣。

陸靳的大手在水中摸索到她濕軟的後背,漫不經心地順著脊椎骨往下順。水珠順著他英挺的側臉滑落,砸在水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穆夏看著在水面下被波紋折射得有些變形的雙腿,思緒卻有些控制不住地開始倒帶。記憶的大門一旦打開,就像決堤的洪水。

兩個月前,她還在麥德林。那時候,她、小溪,還有肖俊,三個人都是國際支教項目的志願者。他們在那所簡陋的學校里,教那些可愛的小孩子們讀書。雖然條件遠遠及不上現在她度假地方的十分之一,但每天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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