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汪!
穆夏看了他一眼,嘴裡嘟囔著:「約會也要工作……快去吧。」
「你可別偷吃我的肉。」 陸靳站起身,拋下這句話。
穆夏剛想罵他,他已經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盡頭的僻靜處,陸靳把手機湊到耳邊,還沒開口,就傳來周震東帶著笑的聲音:「倒霉狗,色情七天被迫收網的事,我這幾天可聽說了。明明是你自己親口說暫時不搞他,結果現在一轉頭就把他搞了。你不會是暗戀我吧?我一說想弄他,你就動手幫我搞他。」
陸靳順著他的混賬話就接了過去:「我何止是暗戀你啊,我是明戀你啊。」
「少在我面前惡心。」 周震東在電話那頭笑罵了一聲,「你要是明戀我,那你現在趕緊去跳樓。」
「跳樓也得拉著你當墊背。」 陸靳嘴角的笑意收斂,「說正事。」
周震東那邊也正了正神色:「你那個東西,最近是不是在東南亞那邊到處亂發了?」
「甚麼東西。」
「少跟我裝。就是我們上個星期說的賭場那合作。這幾天,我這邊已經有兩撥人順著線來找我打聽你了。」
「然後呢?」
「有個局,在巴釐島,這幾天剛組起來,來了不少人。」 周震東的聲音透著一股敏銳與興奮,「有做線下場子的,有專門做地下換匯大洗錢的,還有幾個是東南亞那邊做網絡支付盤口的巨頭。他們不知道從哪聽說了港區賭場數字代幣的玩法,現在都對你手上捏著的那個東西有興趣。」
陸靳的系統才掛上去一個多星期。一個星期的時間,根本不夠用來驗證長期的驚人收益,但在水面下暗流湧動的黑產圈子里,這個時間,足夠產生一波致命的傳聞。
圈子本來就只有那麼大。港區賭場作為第一家吃螃蟹的試水點,剛剛接入了數字貨幣的客源,結果同行一看到賬流水和被切斷的追蹤路徑,立刻就有人開始坐不住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同行一打聽,風聲立刻吹到了東南亞。
現在正處於系統剛剛成熟、急需打開局面的關鍵期。周震東打來這個電話,像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合伙人,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擴張機會。
周震東在電話里不客氣地損了他一句:「你那破系統才掛上去幾天啊,在禁區連個名頭都沒打響呢,結果名聲倒先在外邊傳開了。巴釐島這個局,去不去?」
陸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當然要去,下周過去。」
周震東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順便當個度假,省得別人以為你每天除了坑人就是坑人。」
掛斷電話後,陸靳收起手機,便往回走。
他重新坐回座位上,第一件事就是盯著那盤烤肉:「怎麼少了一塊?」
穆夏正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的水煮青菜,聽到這毫無根據的指控,有些莫名其妙地抬起頭:「沒人動你的肉,你別胡說八道。」
「真的少了,我走之前有四塊。」
「你神經病吧,誰會數這個。」
「我會。肯定在你的身體裡面,我等下要親自去找找。」
穆夏狠狠掐了一把他的手臂,拿他這隨時隨地耍流氓勁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