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毒品(無套h)
穆夏羞恥得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羞惱地解釋:「那、那兩個套不是我的……是我好朋友的……」
陸靳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微微一用力,便將那條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內褲徹底剝了下來,扔在床頭。他那根早已憋得粗硬猙獰的肉刃,此刻隔著褲子死死抵著她的腿心。
「那就不帶。」
陸靳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子,一邊俯下身,不容置喙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你不是在吃那個短效口服避孕藥嗎?上次斷了,然後你隔天補吃,到現在已經連續吃了一周了。藥效生效了吧,別騙我,我可是特意查過資料的。」
穆夏被他氣笑了,睜開眼瞪他,眼眶里還帶著春潮湧動的濕意:「你說的對……但是……」
「但是甚麼,嗯?」 陸靳已經脫掉了褲子,那根布滿猙獰青筋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碩大肥厚的龜頭因為極度的興奮正一下一下地跳動,頂端已經分泌出了晶瑩的黏液。
他一邊說著,一邊扯開穆夏的裙領,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被冷氣吹得挺立的粉嫩乳頭。舌尖卷著乳暈惡劣地打圈、用力吸吮,發出黏膩的「嘖嘖」水聲。另一隻手則順著她滑膩的大腿摸到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中指分開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對準那處正汩汩冒著清亮愛液的窄孔,直接一戳到底。
「啊……嗯……」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穆夏軟得一塌糊塗,內壁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絞住他的手指。
陸靳一邊用手指在發燙的肉道裡快速進出抽插,帶出一陣陣泥濘的「咕唧咕唧」水聲,一邊用那根滾燙粗硬的冠頭在她的陰蒂上挑逗地蹭著,聲音粗重得不像話:「我很健康,你也健康。等會……我可以最後不射在裡面,可以嗎?」
穆夏整個人已經被體內瘋狂蔓延的空虛和快感折騰得潰不成軍。內壁被他的手指摳弄得不斷溢出大股大股的自潤滑愛液,打濕了床單。面對陸靳如此露骨且具侵略性的索求,她徹底投降,只能無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哼:「嗯……你快點……」
得到特赦的陸靳低吼一聲,他猛地抽回手指,雙手掐住穆夏白嫩的大腿,狠狠往兩側折開,露出那一處已經被揉弄得紅腫、正不斷外翻且吐著汁水的粉嫩穴肉。
陸靳沈下腰,將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對準了窄小的洞口。沒有了乳膠套的阻隔,當那滾燙、布滿青筋的粗硬柱身破開層層緊致的軟肉、一頂到底時,那種皮肉相貼、毫無縫隙的極致觸感讓兩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
這是陸靳和穆夏的首次無套交合。
沒有了安全套的隔絕,內壁每一個褶皺的蠕動、每一處嫩肉的吸吮,都毫無保留地順著敏感的龜頭神經直衝陸靳的大腦。那種濕熱、滾燙、要把他生生夾斷的緊致感,讓他瞬間變得極其敏感。
那滾燙的穴肉就像無數只小手一樣瘋狂地絞著他的冠頭。陸靳渾身肌肉緊繃,敏感度成倍放大,爽得他眼底一片猩紅。
「你想夾死我是不是……」
陸靳狠狠喘著粗氣,再也忍不住,掐緊她的細腰開始瘋狂地挺胯抽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片愛液,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和泥濘的水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房間。
他越做越狠,那根粗硬的肉刃在濕熱的小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弄都直直地搗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太深了……慢點……」 穆夏被撞得身體不斷往床頭縮,眼淚溢出了眼角。她白皙的雙腿無力地架在陸靳寬闊的肩膀上,隨著他狂暴的撞擊劇烈搖晃。
「慢不了……你裡面咬得這麼狠,我怎麼慢?」 陸靳額頭的汗水順著利落的下顎線滴落在穆夏起伏的胸口。沒有了安全套,小穴內壁那層層迭迭的軟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正瘋狂地吮吸、絞緊著他的肉棒。那種毫無縫隙的濕熱包裹感,讓他的敏感度提到了極致,每一次抽離和貫穿都爽得他脊椎發麻。
他大手掐住穆夏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拽,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破開層層嫩肉,直沒至根部,龜頭在最深處的肉壁上重重一碾。
「嗚……!」 穆夏驚叫出聲,腳趾猛地緊縮。內壁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痙攣,大股大股清亮的愛液被生生搗成了白色的白沫,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往外溢,將身下的床單濕透了一大片。
因為沒有安全套的阻隔,陸靳頭一回覺得忍得這麼辛苦。他咬緊牙關,在穆夏高潮痙攣的泥濘小穴里狠狠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一小粒高高腫起的陰蒂。那股濃烈的精意走遍全身,逼得他整個人都快瘋了,可他就是死死壓著那股頭皮發麻的衝動,硬是拉長了時間,把身下的穆夏折騰得嗓子都啞了。
床墊隨著他凶狠的動作劇烈搖晃。
陸靳一邊瘋狂挺胯,把那兩瓣紅腫的陰唇撞得啪啪作響,一邊在她耳邊低吼:「這床真不好發揮。太軟了,使不上勁。」
「啊……你出……出去……」 穆夏被他這句突然的騷話弄得羞恥交加,身體卻被他撞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嬌喘。
「出去?我還沒乾爽,往哪出去?」 陸靳不僅沒停,反而換了個姿勢,一把將穆夏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撅著屁股跪在床上。
他從身後沈下腰,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再次噗嗤一聲,破開黏膩的白沫,從後方毫無阻隔地狠狠一貫到底。碩大的龜頭狠狠頂在最深處的肉壁上,帶起穆夏一陣近乎哭出來的聲音。
「嘴上說著害怕,下面吃得比誰都死。」 陸靳狠狠挺胯,抽空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騷話。
穆夏被他露骨的羞辱和體內火山爆發般的快感折騰得魂飛魄散,只能無意識地搖頭,嘴裡溢出細碎的哭腔:「別說了……嗚……要壞了……」
陸靳眼底的慾火徹底失控。在最後關頭,那股濃烈的精意瞬間直衝腦門。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咬緊牙關,在穆夏高潮痙攣的泥濘小穴里狠狠抽插了十幾下,帶出大片黏膩的水漬。在最頂峰的那一秒,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穆夏的腰,趕在精液噴發的前一瞬,啪的一聲,將那根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從濕軟的窄口裡拔了出來。
失去了堵塞,穆夏的小穴頂端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吐著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晶瑩汁水。
而陸靳那根粗壯的肉刃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暴突,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劇烈跳動了兩下。下一秒,濃白炙熱的精液失去了束縛,噴濺在穆夏挺翹的臀瓣上,在皮膚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色痕跡。
陸靳脫力般地壓在穆夏身上,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下來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看著穆夏泛紅的臉頰,以及她身上那一片由他親手製造的泥濘,低下頭在白皙的鎖骨上吻了吻。
陸靳撐起身子,伸手抽了幾張床頭櫃上的紙巾。
穆夏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歡愉後的潮紅。她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余韻過後的酸軟。
陸靳坐起來,拉過她的一條腿,用紙巾幫她擦拭著身上的精液。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那股狠勁,他的動作放得很輕,指腹偶爾蹭過她敏感的肌膚,惹得穆夏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慄。
「還疼不疼?」 陸靳把用過的紙巾扔到一邊,順勢躺回她身邊,一條結實的長臂直接撈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穆夏順從地貼在他赤裸、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腿酸。」
陸靳低笑著,大手在她酸痛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幫她緩解疲勞。
穆夏被他捏得舒服,閉著眼睛哼唧了一聲,心裡那股因為肖俊去世而帶來的陰霾和恐懼,在這一場淋灕盡致的糾纏里,被衝刷了一半。
這裡是她的公寓,雖然床很軟,空間也不如陸靳那裡空曠,但此時此刻,空氣里瀰漫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味道,反倒多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