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黑金鍊(1v1)我的書架 ↗

聽歌,認識(h)

黑卡隨便用 · 黑金鍊(1v1) · 本章第 1 / 2 頁

完事後,穆夏就強撐著那雙酸軟得發顫的腿,從大床上爬了起來。

身上的短裙雖然皺巴巴的,但好在還算完整,大腿內側黏膩的體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下滑。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心裡那股清醒的社交本能再次拉響了警鐘,她必須立刻去浴室沖洗乾淨。

然而,她才剛邁出浴室門、正對著洗手台前的鏡子試圖整理自己那頭凌亂的長髮時,身後一堵高大的陰影就悄無聲息地壓了過來。

陸靳光著膀子,精壯利落的腹肌線條出現在鏡子里。他那只大掌有些惡劣地撐在穆夏身側的鏡面上,在鏡子里盯著她那張寫滿了急切與防備的小臉。

「啪」的一聲。

陸靳修長的手指一翻,將剩下的那只0.01極薄拍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在穆夏錯愕的注視下,陸靳直接低頭用牙齒咬住了包裝的邊緣,用力一扯。 「撕拉」一聲,那片薄薄的膠膜在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色情張力,暴露在了空氣里。

「這不是還剩一個套嗎?」 陸靳把咬掉的包裝往垃圾桶里一吐,吐出來的沙啞男音里全是不滿足的痞氣與惡劣:「走這麼急乾嘛?我這個志願者的補修課還沒上完呢。」

「等一下……你放開……我真的得下樓了!」 穆夏急了,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可這一次,陸靳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他剛剛因為第一次不到十分鐘就交代了,心裡正憋著一股火,現在穆夏就在眼前,水路已經被他剛才用蠻力徹底開墾得泛濫成災。嘗到了甜頭的他,怎麼可能放過這第二個找回場子的絕佳機會。

「下樓?」 陸靳低笑了一聲,大掌扣住她的細腰,把穆夏整個人反過來,面朝下、將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啊……!」 穆夏的臉頰貼著冰冷的鏡面,挺翹的豐腴臀部被迫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陸靳胯下那根因為第二次而變得更加堅硬的猙獰肉棒。

陸靳單手將那層極薄的套子擼到了底,長腿強行擠開她雪白的大腿,那顆紅腫、凸起的巨大冠頭,甚至連多餘的前戲都沒做,對準那道正在汩汩往外溢出清亮愛液的粉嫩窄穴,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記重擊,整根肉棒帶著滾燙的青筋和駭人的長度,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直直地戳穿了最深處的軟肉。

「啊——!」 穆夏疼得、也爽得整個人劇烈地昂起頭,雙手死死抓著洗手台的邊緣,連腳尖都因為過度痙攣而繃得死緊。

太濕了。因為第一次被徹底澆透、徹底開墾過,此時的小穴里滿是泥濘的愛液,順暢得一塌糊塗。陸靳那根龐然大物在裡面進出得毫無阻礙,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亮晶晶的汁水,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

「啪啪啪啪!」

肉體之間劇烈撞擊的耳光聲,在密閉的浴室里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一次陸靳已經摸到了門路,雖然還在學習當中,但他不再那麼輕易被窄穴絞到繳械。他掐著穆夏軟肉橫生的臀瓣,窄腰擺動得像是上了發條的馬達,用盡了體能,在那個泥濘泛濫的窄洞里瘋狂地開全速衝刺。

「慢、慢點……啊!會壞的……真的要壞了嗚嗚……」 穆夏哭得梨花帶雨,在鏡子里看著自己被身後那個怪人用最羞恥的姿勢瘋狂蹂躪。每一次挺弄,陸靳那凸起的硬朗冠頭都極其惡劣、極其精准地去狠狠碾壓那一處在水里被泡得通紅充血的陰蒂。

這一場正式的暴風雨整整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陸靳發了狠,就是要把剛才不到十分鐘的場子連本帶利找回來。他變換著姿勢,把穆夏壓在洗手台上,騷話連篇,直把穆夏做得到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小穴內壁軟肉在極薄套子的瘋狂摩擦下,一次次痙攣、收縮。

「噗嗤……噗嗤……」 伴隨著最後十幾下幾乎要把子宮口撞爛的狂暴深頂,穆夏的身子徹底癱軟在台面上。她的小穴內壁軟肉瘋狂地絞緊,大股大股溫熱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噗嗤噗嗤地噴濺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又一次被這個怪人給活生生做到了潮吹。

而這一次做足了二十分鐘、把場子狠狠找回來的陸靳,也終於在那股幾乎要把他全身骨頭榨乾的緊致絞殺下,發出一聲極其滿足、又沙啞到了極致的悶哼。

第二次徹底放縱之後,兩人前後在浴室里收拾了下自己。

眼看著穆夏踩著高跟鞋、有些雙腿發軟地往門口挪,陸靳挑了挑眉。

「你確定你要下去這樣見你同學?」

穆夏的腳步頓住。她咬了咬有些紅腫的唇瓣,低頭從包里翻出手機。屏幕一亮,上面赫然躺著小溪催促的好幾條消息。

[夏夏,你補個妝怎麼補到外太空去了?大家都在問你人呢!]

[夏夏?收到回電話,急!]

「我跟同學約好了。」 穆夏強撐著理智,有些自欺欺人地看著手機:「我得趕回去跟他們匯合。」

「呵。」 陸靳聽了,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他站起身,兩步走到她面前,手指有些輕浮地指了指她身上的痕跡,然後又指了指牆上的大鏡子,語氣里全是看戲的惡劣調侃:

「要是我的話,我會找個藉口直接離開。特別是你現在這幅樣子。」

穆夏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剛剛在浴室里她光顧著洗掉身上的體液,根本沒仔細注意。但現在一看,她的鎖骨、脖頸一側、胸口邊緣,全都是大片大片曖昧的暗紅色吻痕。

不僅如此。她稍微動一動,就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兩條大腿根部的軟肉酸痛得厲害,剛才被那根粗大肉棒在洗手台上狠狠頂弄、撞擊的紅腫從小穴一直蔓延到大腿。哪怕穿了高跟鞋,她現在的走路姿勢也透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剛被人開過葷的虛浮與發軟。

這個怪人說的挺對的。這樣下去見同學匯合,只要不是瞎子,誰都知道她剛剛在上面經歷了一場怎樣的艷遇。

思來想去,穆夏認命般地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坐到床邊,給小溪回了一條短信:[小溪,我剛才胃里突然很不舒服,在廁所吐了好幾回,實在撐不住了,我已經打車回家了。]

幾乎是秒回。小溪的轟炸立刻過來了:[天吶!吐了幾次?是不是晚上喝酒喝雜了?你在哪呢,我去會所門口送你吧!]

穆夏穩了穩發顫的指尖,趕緊打字掐斷她的念頭:[不用啦,我已經坐上車了,車都快開了,你們玩的開心,不用管我。]

一旁的陸靳瞧著她這副精明、清醒又敢怒不敢言的生動表情,忙活了整晚的浮躁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惡棍獨有的愉悅。他單手插在兜里,隨口問了一句:「要去兜風嗎?」

「不去……我沒力氣了。」 穆夏有些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她現在兩條腿還在隱隱發顫,連走路都費勁,哪裡還有心思跟這個怪人去兜風。

「又不是讓你開車。你躺著就行。」

在A市這個名利場里,面對這樣的男生,她骨子裡那點世俗的虛榮心,終究是默許了這場荒誕的後續。

十分鐘後。

一輛純黑色的蘭博基尼,穩穩地停在了門口前。剪刀門在穆夏面前緩緩升起,陸靳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穆夏站在門外,看著眼前這輛被無數人追捧的頂級座駕,有些失神。

蘭博基尼的剪刀門緩緩落下。副駕駛的包覆感極強,穆夏陷在裡面,兩條因為剛剛在浴室被大肆揉躪而酸軟得發麻的長腿,總算找到了個舒服的支撐點。

「要放點音樂嗎?」

「嗯。」 穆夏歪在副駕駛的靠背上,有些疲憊地輕輕點了點頭。

陸靳修長的手指在豪車碩大的中控屏幕上散漫地划拉了一下,隨便點開了一個播放列表。

下一秒。蘭博基尼里那套天價音響里,炸開了一段極具攻擊性的重低音低音炮,黑人歌手標誌性的、夾雜著大量「Gang、Money、Drugs、bitch」的硬核說唱瞬間灌滿了整個車廂。

黑金鍊(1v1) · 聽歌,認識(h)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