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細(微h)
「那是真心話大冒險!開玩笑的!」 穆夏急得臉都紅了,這人怎麼油鹽不進的:「正常人都知道那是玩笑!」
「哦。」 陸靳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語氣極其混賬:「那你就當我不正常。」
他的手突然掐住穆夏的腰,不容拒絕地微微一托,直接把穆夏整個人輕而易舉地抱到了休息室的大理石梳妝桌上。
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陸靳直接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帶著一股洗不乾淨的薄荷煙草味,粗暴、野蠻地碾了上來。
「唔……!」 穆夏瞪大了眼睛,背脊死死貼在冰冷的鏡面上,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可兩人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陸靳那寬闊的胸膛沈甸甸地壓下來,堅硬得像是一堵鐵牆。在這樣極近的物理距離下,即使在驚慌失措的掙扎中,穆夏敏銳的感官還是本能地捕捉到了眼前這個怪人身上的細節。
他身上穿的黑色連帽衫是個很好的牌子,雖然沒有大logo,但是衣服上的暗紋,穆夏一眼就識別出了這個牌子。更別提怪人手上的那塊手錶,竟然是理查米爾,這不是一般的有錢。這個怪人很有錢,長得又很帥,又很高。
穆夏腦子里有一瞬間的失神,權衡本能地晃過心頭。老天爺剛給她送走了肖俊那個不舉又下流的爛人,現在轉眼就在禁區給了她一個真正的高富帥。A市到底是個巨大的名利場和染缸,穆夏骨子裡也多多少少帶著點屬於這個年紀的虛榮,她做不到毫無波動。
陸靳的舌尖長驅直入,極其惡劣地在她的口中攻城掠地。他的動作極重,甚至帶著一點生疏的撕咬,把穆夏嘴裡那點殘存的微醺酒氣全部絞碎。
然而,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穆夏那一瞬間的失神和沒焦距的目光。
他緩緩松開了她的唇,高大的身軀卻依舊卡在她的雙腿之間。他有些不爽地挑了挑眉,俯視著她,「我吻技這麼差嗎?」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接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吻技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穆夏緩過神來,有些狼狽地喘著氣。
她看著眼前這張帥臉,抿了抿被蹂躪得微微發腫的下唇。坦白說,她不能說他的吻技差。但畢竟穆夏以前是有跟前男友接過吻的人,她能感覺得出來,這個怪人雖然剛一下子吻下來那會動作不太好、有些粗暴和生硬,但是他越吻越順,銜接得越來越密,簡直是個學習型選手。
穆夏穩了穩心神,硬著頭皮開口:「不,不是……只是你突然這樣強吻,還偷了我的ID,你這個人太奇怪了吧!」
「我沒偷啊。」 陸靳聽了,語氣有些混賬和理所當然:「我只是拿起來而已。掉在地上,我順手拿起來,不行嗎?至於我強吻你,因為你漂亮啊,這也不行嗎?」
「你——」 還沒等穆夏組織好語言回復他這套無賴的邏輯,陸靳掐著她腰際的手掌驀然收緊,又一次狠狠地吻了過去。
這一次,穆夏沒有反抗。她的雙手顫了顫,最終沒有再推開他的胸膛。可能是今晚的酒意終於上了頭,也可能是因為眼前這張帥得讓人失神的臉,更可能是因為對方那件奢牌連帽衫和手腕上的理查米爾……
又或許,純粹是因為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網暴風波,剛剛結束了一段長達一年、卻以前男友變成植物人和「戀童癖」這種極度不體面的方式荒誕收尾的感情。 還有在麥德林的黑幫遭遇......她太壓抑了,在這悶熱的六月天里,她也需要一場徹底的、不講理智的釋放。
穆夏認命般地閉上眼睛,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有些自暴自棄地勾住了陸靳衛衣的後領,主動迎了上去。
她開始回吻他。她微微歪過頭,用自己以往的經驗,順著他的唇縫有些生澀卻溫柔地吮吸了一下,像是在無聲地引導著這個橫衝直撞的怪人,該怎麼去更舒服地糾纏和接吻。
這一引導,房間的溫度瞬間就炸了。
陸靳是個極其恐怖的學習型天才,在穆夏扣住他後頸回吻的剎那,他瞬間就領悟了訣竅。他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吻得越來越色、越來越欲。他學著她的動作,用濕熱的舌尖去勾纏她的,含著她的唇瓣發狠地吮吸,空氣里全都是黏膩、讓人面紅耳赤的口津吮吸聲。
他死死卡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的大手直接順著她黑色短裙的下擺摸了進去,滾燙的掌心掐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一路往上,激起穆夏一陣陣缺氧的顫慄。
穆夏被吻得渾身發軟,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有一個隔著衣料也依舊滾燙、堅硬得嚇人的東西,正死死地頂著自己的大腿根。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
意亂情迷中,穆夏的手指在陸靳的腰腹和口袋邊緣有些慌亂地抓了抓,試圖找個支撐點。結果指尖一蹭,不小心隔著衣服的口袋,抓到了一個細細的、硬邦邦的長條狀物體。
穆夏腦子里懵了一下,心想這高富帥那地方……怎麼這麼細?
而陸靳在被她指尖碰到口袋那個位置的瞬間,整個人也敏銳地感覺到了。他嘴裡的動作猛地一停,直接從她發腫的紅唇上退了出來,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有些荒謬、又極其一言難盡的複雜神色。
他伸手進口袋里,面無表情地把那個被穆夏抓到的長條硬物給掏了出來——那是一支純黑色的電子煙。
「啪嗒。」 陸靳面不改色,順手把那支無辜的電子煙往旁邊的地上狠狠一扔。
他重新俯下身,雙手撐在穆夏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你在摸甚麼呢?……你剛才,不會以為我的東西有這麼細吧?」
轟的一聲。穆夏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整張臉瞬間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徹底紅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