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他不舉
小溪非常嫌棄地啐了一口:「真是夠持之以恆的。夏夏,我總覺得他絕對是學校里哪個追求者,平時現實里膽子小不敢和你說話,跑網絡上在那邊做小人。」
穆夏想了想,說:「我也問過,他沒正面回答。唉,反正現實里肯定是個loser。」
小溪非常認可地點點頭,惡狠狠地加上一句:「對!他應該是不舉。這種不舉的男的,心理最扭曲,嘴巴也最惡毒了。」
穆夏被逗笑了,順著她的話點頭:「還真有這個可能。因為不舉,所以自卑發瘋。」
角落里,陸靳那張原本面無表情的冷臉,此刻黑得不行。
說他嘴巴惡毒?他覺得這兩個女人才是真的惡毒。背地裡嚼舌根就算了,居然還詛咒他不舉。
叮咚,廣播里響起法語的報站聲,輕軌緩緩停穩,車門打開。
車廂里的乘客開始大批下站,人群往前湧動。 穆夏和小溪並排走著,正準備順著人流下車。
就在這個空檔,一直站在角落里、始終背對著她們的陸靳動了。
陸靳沈著臉,兩手插兜,連頭都沒抬一下。他特意加快了步子,掐著極度精准的距離,徑直從並排的穆夏和小溪中間硬生生穿了過去,動作帶著股不容分說的冷硬。
小溪正和穆夏說著話,根本沒防備,被他寬大的肩膀一晃,一個不留神,整個人直接歪向一旁,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身邊一個高大的外國旅客身上。
「哎呀!」小溪低呼了一聲,急忙跟人家用英語道歉。
而並排的另一側,穆夏也被這股力道帶得身體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那個像發神經一樣的衛衣男,卻在和她擦身而過的一瞬間,一隻長手伸了出來,在穆夏纖細的腰肢上托了一把。
在確定穆夏站穩之後,陸靳一秒都沒有停留,收回手重新插進兜里,徑直走進了頭等艙的專屬通道。
穆夏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托住的側腰。
小溪好不容易道完歉走回來,看著前面快步離去的黑色背影,氣得直咬牙:
「神經病啊!走這麼趕去投胎嗎?這男的肯定吃錯藥了!」
穆夏拉住憤怒的小溪,搖了搖頭:「算了小溪,我們也快走吧,一會要排隊登機了。」
兩個小時後,回國內的法航航班開始登機。
頭等艙擁有最優先的登機權限。當經濟艙的旅客還在外面排著望不到頭的長隊時,陸靳已經率先走過空蕩蕩的專屬廊橋。
片刻後,外面的經濟艙大部隊才開始登機。狹窄的長廊上瞬間擁擠不堪,大包小包的碰撞聲和各種抱怨聲不絕於耳。穆夏和小溪、肖俊跟在長隊後面,低著頭往前挪動。
兩撥人同處在萬米高空的同一架飛機上,一個在最前排,一個在中後排,沒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