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狗狗都喜歡
就在極慢的淺磨里,射精後的不應期緩緩過去。被她濕熱的內壁持續緊緊包裹、輕輕吮吸的感覺,讓凌越的性器迅速再次不可阻擋地膨脹變硬。
他本來只是想再多待一會兒,可年輕蓬勃的身體比腦子更快作出了反應。
下一秒,他直接扣緊她的腰,開始強硬而輕柔地抽送起來。
「……還想再吃一頓嗎?」他的呼吸有些加重了。
「甚麼?」
「裝甚麼傻,當然是老公的精液。」
梁以寧立刻搖頭:「不要……累死了!」
他剛射完一次,下一次肯定會折騰很久。稍微動一下也就算了,如果真要做到他射出來——雖然他射精前的呻吟確實性感得要命,光是腦補和回憶一下就能讓她潮水泛濫,可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她的骨頭估計都得散架。
就算被她明確拒絕了,凌越的動作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直接從背後將她壓進床里,進得很深,挺硬的性器頂端一次次碾過最深處的軟肉。
「你又不用動,怎麼會累?」
雖然只是這樣躺著承受,感官上的過載也是極其疲憊的好嗎!她是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可是你下面這張小嘴分明好饞。」他貼著她的耳廓,故意用很下流的口吻低訴,「一直緊緊含著我的龜頭,吸得這麼緊……明明剛才都全射給它了,還是不肯松口。真想把我給榨幹嗎?」
「你別再說了……」
這傢伙騷話簡直隨口就來,她的嘴硬與反抗在他眼裡毫無作用。
梁以寧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一隻鴕鳥,把頭深深埋在枕頭裡,屁股卻高高露在外面,毫無防備地任由他肆意欺凌。
凌越越做越過分,那些讓她無地自容的話不斷往外倒:
「裡面好滑……是不是剛才射的都還攢在裡面?」
「看來,寧寧是真的很喜歡被老公內射,對不對?……」
「害羞啦?這有甚麼,餵飽自己的老婆本來就是應該的……」
她知道這不過是床上的情趣,是他故意在用語言刺激她、捉弄她,所以說甚麼都沒用,他根本不會停下來。她已經完全被他看穿了。這種惡劣的言行,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種令人上癮的獎勵。
凌越將她整個人徹底控制在身下,雙手先是粗魯地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隨後一隻手往下移到她胸前,掌心完全包住一側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捏起來。指節不時夾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又搓又捏,帶來陣陣真實的痛感。
可她的哼唧與哭喘,只會引得他更加興奮。
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她的呻吟全被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在這種力量懸殊、幾乎被完全壓制的姿勢里,他很難照顧到她的感受。他的皮膚太燙,吻太灼人,手掌太粗糙,手勁也沒輕沒重——乳肉被揉得發脹,宮口被反復重撞帶來陣陣酸麻與微疼。
可除了這種不適之外,梁以寧的身體深處,忽然生出一種清晰又無比羞恥的快感——像是被發情期的雄性徹底鉗住了,像是在被強制壓在身下受精。就像春天的深夜那些被騎的時候叫得撕心裂肺的小母貓。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可怕的想法,可當他那麼強勢又那麼深情地啃咬她的嘴唇、強硬地攬住她的舌頭纏綿時,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越夾越緊。
腦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幕幕畫面:他的精液射到最深處以後,那些又燙又濃的液體會深深積在那裡,然後精子會一點點往里游,游向更深更隱秘的宮門。它們會溶解掉她所有的武裝與防備,直到有一條成功鑽進去,與她徹底合二為一。
不是單方面的被攻陷,是互相選擇。
可此時此刻,她就是想要被他攻陷。她想要他,想要他做自己身體的主人,即便是被他不夠體貼地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