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貓一樣
這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梁以寧的身體。她顫了一下,整個身體徹底癱軟下去,顯然是被這個極具畫面感的描述誘惑到了。
凌越顯然極其滿意她被撩撥得難以自持的反應,低頭湊到她耳邊,「一會兒……想讓我射在哪裡?嘴裡,小肚子上,還是屁股上?」
見她死活不肯回答,他順勢俯下身去,一邊用鼻尖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頰,一邊低聲引誘:「別害羞……寧寧,說出來。」
可猝不及防地,原本嬌羞躲閃的女孩卻忽然抬起雙臂,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抬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唇齒瘋狂交纏,而身下依舊嚴絲合縫地連在一起。他每輕緩地往上頂一下,那種令人麻痹的快感就順著舌尖的吮吸,排山倒海般傳導到兩個人的每一根神經上。
凌越被她這難得的主動親得呼吸全亂了。他驟然偏過頭,有些狼狽地掙脫了這個幾乎讓他失去理智的熱吻。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連聲音都帶著忍耐到極致的輕顫:「別……寧寧,這樣一邊吻一邊操太敏感了,我會忍不住射出來的。」
梁以寧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身影,像是被他剛才那些肆無忌憚的粗話徹底撩撥得欲海泛湧。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根羽毛,輕柔卻致命地從他的心尖拂過:
「那就別忍了。」
凌越的動作瞬間頓住。
他盯著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啞聲又確認了一遍:「……甚麼?」
這下,梁以寧無論如何也不肯再說第二遍了。她只是用長腿將他的腰纏得更緊,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里,一聲不吭。
「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能反悔了。」
他忽然整個人重重地壓了下來,粗暴地扣住她的雙腕按在頭頂,以一種極具野性與佔有欲的姿勢徹底鉗制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腰部的挺動驟然變得瘋狂而蠻橫,每一下都極深極重,一次次發狠地撞開最深處的軟肉。快感堆積得實在太快太猛,起初梁以寧還能咬著下唇強忍,到後來卻只能隨著他的動作溢出斷斷續續的哭喘,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順著鬢角滲入發絲。
「疼嗎?」他到底還是心疼了,強行停了下來。
她咬著唇,就那麼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卻沒有說停。於是他笑了,用指腹揩去她的眼淚,哄道:「好……哥哥輕一點疼你。」
「你妹的……」
梁以寧被他這句佔便宜弄得又哭又笑,眼角還掛著淚痕。
可明明有更快、更容易釋放的方式……她微喘著氣,小聲問他:「一邊做一邊吻……不是更快嗎?」
「是更快……但怕不夠久,讓你不滿足。真的一點都受不了了?」
「嗯……快點嘛。」
梁以寧從來沒有覺得接吻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當他射在裡面的時候,陰莖在體內突突地跳著,卻還在固執地用力往上送,像要把屬於他的一切都狠狠烙進她的最深處。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去關心下半身那場酣暢淋灕的辛勞了。他的唇瓣那麼軟,貼合過來時,連下巴上青澀扎人的胡渣刮過肌膚,都變成了一種情慾餘波里的極致刺激。
「我好愛你……梁以寧。」
她伏在他懷裡,看不見他此時此刻的表情,但那句告白聽起來又是那麼深情,甚至帶著一絲脆弱的祈求。
在那一瞬間,梁以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也正在以最本能的貼緊與收縮,熱烈地回應著他的這句告白。
但那句「我也愛你」,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抱緊了他汗濕的後背,小聲地說,「傻瓜。」
當他終於徹底變軟滑出去的那一刻,梁以寧的穴口早已無法合攏。被過度撐開的嬌嫩小口微微外翻,泛著熟透般的充血紅腫,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抽搐著。
白濁濃稠的精液混著她早已泛濫的愛液,順著腿根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花痕,散髮著一股濃郁而隱秘的情潮氣味。
凌越低頭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折騰累了的樣子,眼裡的寵溺和愛憐再也藏不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哭成這樣……跟個小貓似的。」
他甚至用指腹沾了一點還在往外溢的東西,在她腿根輕輕抹了抹,故意逗她,「和小貓一模一樣,就愛吃這股腥腥的味道,對不對?」
梁以寧被他這句露骨的調戲說得渾身發燙,撐著發軟的身體坐起來,抬手結結實實捶了他胸口一拳。
可她渾身酸軟,這一下打過去跟撒嬌沒甚麼兩樣,連聲音都帶著哭過後的軟糯鼻音:「那你是甚麼?公貓?……不對,你分明就是狗!」
凌越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順勢一把抓過她捶過來的小手,包在自己寬大滾燙的掌心裡,拉到唇邊用力重重地「吧唧」親了一口,笑道:「是啊,我是狗。可狗的雞巴比貓的大多了——反正,我家的小騷貓最喜歡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