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噩夢變春夢
下一秒,他彎下腰,毫無預兆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的背脊貼上了冰涼的巷壁,雙腿出於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腰。還沒等她站穩,他已經偏過頭,狠狠咬上了她的側頸。
她叫了一聲,聲音還沒完全出口,他用手捂住她的嘴。
「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眼淚終於從她的眼角溢了出來,划過面頰。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卻又伸出拇指幫她擦掉。
他貼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寧寧……聽到沒有,你是我的。」
牆壁像水一樣蕩開,眼前的場景驟然坍塌重組。再次看清時,他們已經躺到了床上。
「既然這麼喜歡讓別的男人靠近,」他喘著氣,貼在她耳邊說,「那就用身體好好記住——我的味道。」
梁以寧從來沒見過他露出這樣嚴肅又危險的表情。這不是平時那個開朗直白的凌越,他此刻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管教、懲罰,甚至是徹底的侵佔。
她感到害怕,可伴隨著害怕一起湧上來的,還有從小腹深處瘋狂攀升的酥麻感。明明他還沒有真正碰她,可她卻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軟得一塌糊塗。
「不要……凌越……」她的聲音像奶貓一樣微弱。
「要的。你會想要的。」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點殘忍的痞氣,可眼裡的專制與滿足卻熾熱得嚇人,「還記得嗎?我說過……會把寧寧操到懷孕,怎麼樣?」
「不……」
她的眼角不斷滲出淚水,連她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因為害怕、傷心,還是無法自控的服軟。
「哭甚麼?是在求我原諒你,還是在求我射進去?」
他貼著她的唇角,聲音低啞而纏綿:「乖……讓你含著我的東西,以後都可以回想起今天是怎麼被我操的。」
……
手腕上傳來電子手錶的震動。
她猛地睜開眼。
房間里安安靜靜,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被子已經被她蹬亂,睡裙皺成一團,腿間一片濕黏——她在夢里高潮了。
心跳快得厲害,嗓子發乾。寧盯著天花板,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回過神來。
臉上的熱度怎麼也退不下去。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又悶又羞恥的呻吟。
……怎麼會做這種夢。
而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身體似乎還殘留著被他填滿的錯覺,空虛得發慌。
這種空虛感像是一種隱秘的嘲弄。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凌越潛藏的暴力因子的危險,甚至在現實里因為害怕他的失控而步步後退。可為甚麼在夢里,她卻任由他將自己逼進死角,甚至在這個過程里獲得了頂峰的快感?
她忍不住在心裡反問自己:梁以寧,你到底是有多想被強制愛?
難道在內心深處,相比於溫柔以待,她反而更渴望這種蠻橫與逼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