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狗的早餐
他故意裝傻,極快地剝去兩人下半身的衣物,腰一沈,整根慢慢擠進去,直到最深處。沒有套的肉貼肉觸感,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輕輕顫慄了一下。
凌越滾燙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覆在她耳邊低語:「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要是真中了,你就給我生一個。我說過會負責的。」
話落,他開始緩慢而深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裡面,龜頭碾著敏感的地方轉圈。
梁以寧被頂得又羞又爽,穴肉不停收縮,卻還是咬著唇不肯松口求饒。
見她這副強撐的樣子,凌越越發想要惡劣地逗她。他一邊狠狠乾她,一邊湊在她耳畔吐出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喘:「要是真的懷了怎麼辦?嗯?看著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連走路都費勁,還要被我每天這麼按著操……寧寧,你嘴上說不要,是不是心裡其實特別想?」
他故意在快到的時候放慢速度,龜頭抵著最深處磨。梁以寧被折騰得實在受不了了,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凌越……你……不許欺負我……」
「想讓我射在哪裡?你說,說出來,我就給你。」他壞笑著。
可就在快感決堤、即將攀上頂峰的最後關頭,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與嬌嗔求饒的臉,眼神里掠過一抹克制,猛地從她潮濕緊致的體內抽離了出來
梁以寧以為他又要射在小腹上,趕緊閉上眼。可下一秒,滾燙的龜頭卻抵上了她的嘴唇。
「張嘴。」
他聲音帶著晨起與情慾交織的低沈,眼睛卻亮得厲害,「吃掉。」
她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握住自己劇烈跳動的性器,馬眼對準她微張的唇縫。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急促地噴出來,溫熱的,咸澀的,直接打在她舌尖和唇瓣上。有些濺到嘴角,順著下巴往下滑。
「唔……!」
她下意識想偏頭,卻被他單手扣住後腦勺,固定住。
凌越一邊持續釋放著積攢的慾望,一邊壞心眼地用龜頭輕輕蹭著她的唇瓣,將溫熱的液體一點點送進她口中,低啞地誘哄:「全部吃乾淨……有營養的。」
梁以寧被他這句露骨的話說得耳根燙得像要著火,卻還是將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
其實……她並不真正討厭他的味道。身體甚至在這股極致的被掌控感中,極其隱秘地輕顫了一下。
可她知道她必須忍住,絕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半點軟化與享受。否則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地以此來調侃和捉弄她。如今他已經名正言順成了她的「正牌男友」,可看著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傢伙,她甚至有些發愁——以後到底該用甚麼手段,才能教育他在床上收斂一點?雖然……也沒有很討厭他這樣。
直到最後幾滴殘精也擠了出來,凌越才微微俯下身,粗糲的拇指順著她嘴角慢慢刮過那抹白濁,重新遞到了她唇邊。
「還剩一點。張嘴。」他再次開口。
她微微張開嘴。他的拇指探了進來,將刮下的粘稠溫柔地抹在她柔軟的舌面上。梁以寧下意識地含住他的指尖,舌尖本能地輕輕吮吸了一下。
凌越看著她這副順從的模樣,只當是她徹底被自己欺負得乖乖聽話了。
他緩緩抽出手指,用指腹輕柔地擦拭著她的下唇:
「這次先委屈寧寧……等下次例假過了,就不讓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