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防通道做愛
凌越身上那種野性又誘人的荷爾蒙氣味鋪天蓋地地罩著她。他動作帶上了幾分發狠的意味,每一次碾過敏感點都精確地掌控著她的快感。幽綠的微光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她因極致的充實感而皺眉,看她咬著下唇渾身發顫,看她終於忍不住張開嘴,洩出一陣陣破碎而淫靡的喘息。
「哈……凌越……不要……」
被分離折磨許久的身體嬌嫩而敏感,根本經不起他這樣充滿張力的進攻。沒過多久,搭在他肩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她在極度劇烈的快感中猛地痙攣顫抖起來,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限的嬌吟,濕熱的肉壁緊緊絞著他,將他也逼得渾身發麻。
「滿足了?」他貼在她耳邊,呼吸滾燙。
她緩緩睜開眼。
他微喘著,額角掛著薄汗,連眼睫都泛著水汽,下巴繃出極具力量感的線條。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說些過火的混賬話來逗她,只是就這樣看著她,等待一個答案。
她帶著情動後的嬌喘,輕輕點了下頭。
確認了她的回應,他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才極度不捨地從那一片溫熱潮濕中緩緩退了出來。他沒有留在她體內,也沒有讓她用嘴幫忙。
梁以寧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碩大昂揚的肉物還高高地翹著,頂端泛著水光,散髮著灼人的腥甜氣味。而他已經別過臉去,避開她的視線,用手快速而重地上下擼動,獨自處理著壓抑的慾望。
她雙腿發軟地整理著凌亂的睡衣與裙擺。
原本屬於陳舊灰塵與霉變報紙的氣味,很快被空氣中濃郁交織的石楠花香與身體熱氣徹底蓋過。身旁那道急促粗重的呼吸聲,也終於在沈寂的黑暗裡,一點點平穩了下來。
「好了,」他收斂了呼吸,低頭替她撫平了睡衣的一角,聲音帶著啞意,「回去吧。」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甚麼,轉身朝樓梯間外走去。可才走出沒幾步,手腕處突然傳過來一股溫熱的阻力——他再次伸手拉住了她。
他站在幽暗的光影里,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要把這句話鑿進她心裡:
「我不是為了跟你做才回來的。」
梁以寧看著他眼底尚未退盡的情潮與執拗,心底一片柔軟。她輕輕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掌,輕聲道:
「我知道。」
她一路陪他走到大樓出口,站在陰影里,目送著他的背影一步步走出園區大門,直到那道身影徹底融入夜色。
她收回視線,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剛轉過身準備上樓——
一道修長的人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立在她身後不遠處,正好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帥哥微微斜靠著牆,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是在她發亂的鬢角和隱約泛紅的脖頸上掃了一圈。
「昨天不打個招呼就走了。」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尾音拖得有些意味深長,「原來……是有男朋友啊。」
還沒等梁以寧搭話,他突然向前邁了一小步,壓低了身子逼近她。空曠的大堂里,他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帶著危險意味的毒氣,精准地刺破了這片寂靜:
「你們剛才……做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