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臭男人肏出白漿
她覺得太丟人了,自己的身體居然會為了一個臭男人情動到這種程度。
凌越看著她一臉想要逃避的羞恥模樣,只是壞笑著伸手從肉棒上刮了一抹,直接抹到了她胸前那個又紫又紅的吻痕上。
「髒甚麼,多漂亮。」他的聲音喑啞得發顫,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和掩蓋不住的興奮。他低下頭,濕熱的舌頭粗魯地舔過她胸口的白漿,然後狠狠吻住那裡,將她的乳頭和那個吻痕一併吞進嘴裡。
「這是你的……你被我操得太舒服了,才會流這麼多。」
「別再說了!」她羞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抬起腿去踢他。
凌越順勢壓下身子,重新挺腰,再次把那根沾滿黏液的性器整根推進她還在痙攣收縮小穴的最深處。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身下姑娘一邊嘴硬反抗、一邊卻又只能黏糊糊地夾緊他,凌越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他繼續維持著又慢又深的節奏操著,每一次沈重的頂撞,都把內裡積存的白漿操得四處飛濺。
「寧寧……我好喜歡你這樣……」
他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在她的身上,牢牢抱住她的肩膀,只留下體在不知疲倦地抽動。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用那種極其霸道卻又極其認真的沙啞聲音,突然說了一句:
「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才不要早婚……」梁以寧被頂得聲音破碎。
「那可以先訂婚……你先喊聲老公聽聽。」
「不要,好土啊,我不喊。」
「快點,叫老公。」
凌越的動作開始有些發狠。
「不要!別鬧了……」
「叫不出來是嗎?」他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柔軟的腰肢,入得更深更重,「那我就操到你叫為止。」
「……不叫……凌越,你,這個混蛋……啊……!」
梁以寧被乾得嬌喘連連,整個人就像是暴風雨裡被巨浪不斷拍打的一葉小舟,只能無助地隨波逐流。她受不了這種逼迫,有些慌亂地伸出雙臂勾住凌越的脖子,把自己嵌進他寬闊的懷裡,然後主動仰起頭,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企圖用這種毫無章法的親吻來堵住他嘴裡那一聲聲催命般的惡劣要求。
唇齒相依的剎那,凌越的眼眶瞬間燙得發熱,胸口像是被甚麼沈重的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他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凶狠地卷著她的唇舌瘋狂吮吸、攪動,剝奪了她嘴裡所有的空氣。而他下身那根粗燙的性器更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生生肏穿一樣,腰腹每一次凶狠的下沈,都裹挾著巨大的力道,重重地落在那個早已被撞得酥軟的宮口上。
被他這樣一邊窒息地深吻、一邊暴烈地操乾,雙重刺激太過強烈,梁以寧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刷掉最後的理智,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連腳趾都繃緊了。
她實在受不了了,真的要被他玩傷了。
終於,在兩人唇瓣微微錯開的細碎間隙,她抓著他後背的肌肉,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認了輸:
「老……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的那一秒,凌越的身體猛然間劇烈僵硬了一下。少年的黑眸深處閃過一絲近乎空白的狂亂,緊接著,那根埋在最深處的兇器徬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青筋突突狂跳,連帶著他的腰腹也像是徹底失控一般,野蠻地將她往床頭狠狠頂撞了最深、最狠的幾下。
……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瀕臨極限的粗重喘息聲。
這本該是很完美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