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人誰看電影
直到電影散場,放映廳的燈光大亮,凌越跨間那個碩大的凸起依然沒有完全消下去。
那個輪廓實在有些過於顯眼。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此時站在走道里,有些窘迫地用手抓著包,試圖往下扯一扯白T的下擺,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梁以寧忍著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大方地脫下了自己的薄開衫,甩到他懷裡:「借你。」
沒有了外衣的遮擋,她前胸後背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瞬間毫無遮掩地裸露在了空氣中。
原本還在窘迫中的凌越眼神警覺起來。他一把將衣服兜在胯前擋住醜態,另一隻長臂則摟住她的腰,用自己的身體隔絕開周圍其他男人探過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走,我們去吃飯。」凌越悶著聲,摟著她快步往餐廳的方向走。
這個點還沒到正式的晚飯檔,但商場頂樓的幾家網紅餐廳門前,已經陸陸續續開始有人在排隊拿號了。
兩人正準備往一家日料店走,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有些不確定的呼喊:
「梁以寧?」
梁以寧腳下的步子一頓,有些疑惑地轉過頭去。
不遠處的走廊上站著兩個拿著奶茶的女孩。其中一個正有些興奮地朝她揮著手,那張臉有些眼熟,是她以前學校的同學。
「真的是你啊!好久沒見!」老同學很是熱情地小跑了幾步走過來打招呼,目光在兩人親密的姿勢上轉了一圈,頓時有些曖昧地捂著嘴笑了起來,問道:「哇,跟男朋友出來吃飯啊?」
梁以寧的身體在剎那間徹底僵硬了。
不是因為這句毫無邊界感的打聽,而是因為……那人身邊站著的另一個女孩。
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梁以寧耳邊商場的嘈雜聲徬彿瞬間被抽離,只剩下一片刺耳的盲音。一股深入骨髓的陰冷順著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她的四肢百骸像是被潑了冰水,產生了一種近乎痙攣的、冰冷的應激反應。
那個女孩從始至終都沒有走過來,她就那樣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雙手抱胸,目光在梁以寧裸露的前胸停留了片刻,接著用一種極度輕蔑、冰冷且惡心至極的眼神,剮了她一眼。
隨即,她像是看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自顧自地把臉轉了過去。
「快回來,到我們了。」第二個女孩的聲音不算大,但足夠表態了。老同學衝她無奈地笑笑,回去了。
「怎麼了?」
頭頂傳來凌越有些低沈的聲音。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懷裡身體的劇烈戰慄。他側過頭順著那兩個女孩離去的方向掃了一眼,又低頭去看梁以寧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是以前認識的人嗎?」
梁以寧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嗯……老同學。」
她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手。
商場的環境很吵,梁以寧聽不清她跑過去的時候,那女孩還說了甚麼。
但她看得清楚。
那個女孩最後的口型,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兩個字——
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