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他的屌照自慰
「不行,太晚了,我爸媽會罵的。」
掛掉電話,梁以寧本該直接睡覺的,但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的那張照片,像魔咒一樣,讓她怎麼也揮之不去。
她又忍不住點開了相冊。
照片里的凌越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肌肉緊實,腰線深邃。那處本就尺寸驚人的地方因為勃起把內褲頂得變形得厲害,粗長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清側面的青筋。更羞恥的是,龜頭竟然已經從內褲邊緣強硬地頂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像是在無聲、挑釁地邀請她。
「……這個色胚!」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又羞又惱地低聲罵了一聲。她飛快地把手機扣在床上,捂著發燙的臉在床上滾了一圈。可心跳卻在這寂靜的深夜裡越來越快,下腹處極其不爭氣地湧起一股空虛與燥熱。
過了一會兒,她又像個重回案發現場的賊一樣,鬼使神差地把手機拿了起來。
「……就最後看一眼。」她小聲地說服自己,帶著明顯的心虛。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划過屏幕,放大那處最不堪的地方。
看著那濕潤的龜頭,她忽然想起上次親手握住它時的滾燙與跳動,想起傍晚凌越掐著她的腰,一邊粗重地喘著氣,一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吻得她快要窒息的樣子……
腿間不知何時已經濕了,一股熱流緩緩滲出。
梁以寧不由自主地按上乳頭上方深色的吻痕,徬彿那裡還帶著他灼人的熱度,腦子里的理智被身體本能的空虛慢慢絞碎。她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帶著羞恥感分開雙腿。
手指顫抖著伸進睡裙底下,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按上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
「唔……」
僅僅是這輕輕的一按,指尖便瞬間沾上了滑膩的濕意,讓她更加慌亂。可腦海裡全是那張照片——他勃起的性器那麼粗、那麼硬,龜頭上還頂著前列腺液……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現在他在自己面前,絕對會直接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滾燙的東西狠狠頂進來。
腦子里的幻想越是激烈,她手指的動作就越發停不下來。
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那層隔靴搔癢的摩擦,她難耐地低哼著,乾脆用另一隻手把內褲布料撥到了一邊——就像他們第一次在昏暗的倉庫里,凌越對她做的那樣。
兩根手指直接按在濕透的陰蒂上,嫻熟地打圈、按壓,又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淺淺地探入穴口。
儘管比起凌越那根塞得她發脹的大東西,自己的手指實在是太細、也太短了,根本無法填滿體內的空虛,但對此時此刻遠水救不了近火的她來說,這也已經是唯一的宣洩方式了。
「哈……」
快感一波一波湧來,她的喘息越來越重。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盯著屏幕上那根頂出內褲、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想象著它正對著自己,帶著熱氣和濕意,一下下撞擊著最深處。
快要到了。
她半眯著眼睛,臉頰潮紅,嘴唇微張,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喘。
看著照片里凌越那沾著晶瑩前液的龜頭,腦海裡全是他快射精前,用那種低啞、性感得一塌糊塗的腔調在她耳邊叫她「寧寧」的聲音。
身體突然繃到極致,閃過一陣電流般的快感——
「凌……凌越……!凌越……!啊……」
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來不及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帶著哭腔在深夜裡輕喊出他的名字。
穴口劇烈收縮,快感像潮水般衝刷著她。
良久,她才癱軟在枕頭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慢慢回過神來。看著枕頭邊屏幕還沒熄滅的那張照片,梁以寧拉過薄被蒙住自己的半張臉,羞惱又自暴自棄地小聲罵了一聲:「狗男人!」
可那雙盛滿水汽的眼裡,卻在這一刻閃爍著滿足後的柔軟與思念,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嘴角正因為這個名字而忍不住微微彎起。
房間里的呼吸聲還沒完全平復下來,被窩里黏糊的汗意也還沒散去。突然,枕頭邊的手機毫無預兆地劇烈震動了起來。是凌越的電話。
梁以寧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心虛到了極點,慌忙伸出手去「啪」的一聲按掉了電話。
【下樓,我到了。】
緊接著,他發過來一個定位,坐標顯示就在她家小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