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狗的釣魚執法
「woc。這麼明顯的嗎?我下午沒覺得我用那麼大力啊。」
松開手發送過去。他盯著照片上那塊紅痕,又盯著紅痕邊緣那抹誘人的弧度,眼神越來越暗。
他實在沒憋住,又補了一條語音過去,尾音里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情慾:
「不過……還挺漂亮的。」
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誇那個被他親出來的吻痕形狀漂亮,還是在變相地誇她藏在睡衣底下的身材。
梁以寧的信息幾乎是秒回,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許留印子嗎?!被我媽看見怎麼辦。」
「寶貝寧寧,我錯了,不過,你媽又不跟你一起洗澡。」凌越無賴地回了過去。
他的視線像長在了那張照片上一樣,怎麼也挪不開了。
那個吻痕的位置太絕了,就卡在乳頭再往上一點點的地方。凌越在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這個位置……她平時穿文胸的時候會不會露出來?要是明天穿個領口稍微低一點的衣服,是不是一低頭就能看見?
一想到梁以寧可能會帶著他留下的專屬烙印,在家人或者其他男人面前晃悠,凌越就覺得渾身的血液轟的一下全往一個地方湧去。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火,被這張照片徹底點著了。
「我硬了。」
他發了叄個字過去,直白得不加任何掩飾。
緊接著,他又厚顏無恥地補了一句:「寧寧,你得負責。」
「想得美!」
發完這句,無論他再發甚麼,梁以寧那邊都徹底沈寂了下去,再沒回復。凌越有些不死心地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響了十幾秒,沒接。
他躺在床上,把右手舉在面前,看了又看。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下午在牆邊時,握住她那一側綿軟時的彈性。他當時應該就是用這只手,掐著她柔嫩的腰肢,一路往上,揉搓著她那一處鼓脹的胸脯,直到他在上面留下那個硬幣大小的印記。在親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他的大拇指甚至還壞心思地使了點勁,反復刮弄過她早就挺立起來的敏感乳頭。
還有前幾天,在那個昏暗的角落里……也是這只手,扣著她纖細的手腕,逼著她用掌心,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粗魯地擼動。
當時梁以寧羞憤地罵他:「凌越,你就是一隻用性器官標記氣味的狗。」
狗?
想到這個評價,凌越不僅沒生氣,反而喉嚨深處溢出了一串低沈的笑聲。
如果是做她的狗,那也挺不錯。
他到現在都清晰地記得,當時他是怎麼借著她手心裡那一層黏糊、濕熱的體液,將那根被她把玩得暴脹發紫的陰莖,壞心眼地在她的掌心裡來回碾壓、摩擦,直到最頂端那股白濁徹底噴濺出來。那一刻,她胸腔裡快要蹦出來的心跳聲,他聽見了。
她每次都嘴上說著不要,可她的身體、她的心,明明就和他一樣,對這種刺激的歡愉喜歡得要命。
凌越不自覺地弓起腿,拉扯了一下已經緊繃到發痛的褲襠。
操,他好想見她。
現在就想。想立刻把她那具香軟的身體狠狠抱進懷裡,不容拒絕地撲倒在自己身下。他太想看她露出那種被他弄得沒辦法、只能任由他擺布的羞澀表情了。她外表再清高傲嬌,只要大雞巴往她腿心一蹭,她總是濕得很快,很快就會在被他操到最深處的時候,發出那種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的、細碎又黏糊的嗚咽叫聲。
好不容易熬完了月考,他已經忍了整整半個星期,連骨頭縫里都叫囂著對她的渴望。今天無論如何,得想個辦法讓她答應週末出來見他。
裝可憐?不行,那不是他的風格。但他確實很難受,胯下那根東西大得嚇人,憋得整個人又漲又痛,倒也不是裝出來的。硬得睡不著是真的,想她想得心浮氣躁、快要發瘋也是真的。
那就拍張照片發給她。
別太刻意,就拍一張被頂起來的毯子……算了。凌越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撮火苗。既然她剛才都敢發胸口的吻痕過來,那他為甚麼對她這麼吝嗇?
反正這個女人,本來就對他這根東西迷戀得無可救藥。
凌越翻身支起身子,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
他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深灰色的純棉叄角內褲此時早就被撐到了極限,勾勒出裡面那根雞巴極具侵略性的粗長輪廓。不僅如此,內褲單薄的邊緣甚至已經被徹底頂開,那碩大、暗紅的龜頭已經破開束縛、裸露在空氣中,邊緣清晰、青筋暴起,頂端還掛著一點亮晶晶的淫靡前列腺液。
他對自己這具年輕、充滿攻擊性的身體有著絕對的自信。於是他就這樣半躺在床單上,對著自己有些起伏的腹肌、以及內褲邊緣那處已經徹底失控、頭部畢現的隆起,拍了一張照片。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直接給梁以寧甩了過去。
緊接著,他又打字:
「想你。」
後面還特意加了個可憐巴巴的委屈表情。
凌越已經開始瞭解梁以寧了,他知道她吃這套的。當然在這之前,她會先「罵」他一頓,她不會真的生氣的。那就再讓她在嘴皮子上「贏」一次好了。
發送成功後,凌越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心裡突然壞心思地想——要是待會兒寧寧紅著臉問他,見面要做甚麼,他該怎麼說?
就說不亂來,只是想抱一下。
反正只要等她來了,在家裡,抱一下和做一下,對他們而言,早就沒有任何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