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噴精
很快,他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悶哼,在空曠又嘈雜的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震得梁以寧心跳驟然加速。她覺得自己好像掌握了一把能控制他的鑰匙。
緊接著,她感覺到手裡傳來一陣又一陣洶湧的溫熱。
他射了很多。滾燙的濁液一股股地澆灌在她的掌心裡。
她靠著牆,手裡都是他的體液。那種極度濃郁、撲面而來的石楠花腥甜味將兩個人徹底包裹。
而那個吻,卻還沒有真正結束。
其實本來已經結束了,但他微微喘著粗氣,隔一會兒又忍不住湊過來,用那雙有些濕潤的嘴唇輕輕碰一下她的嘴唇,隔一會兒,又眷戀地碰一下。那感覺,不是像要重新開始。
只是不想停。
等他終於平靜下來,梁以寧看著自己整個手掌心裡盛滿的那汪黏稠、還帶著熱度的白色種子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有些無奈又有些嬌嗔地抱怨了一句:
「喏,我這只手上現在……可都是你的東西了,你覺得誰還敢牽?」
凌越緩過神來,撐起身子,那雙長臂依舊霸道地撐在牆上,將她整個人牢牢籠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有些無賴、又有些意猶未盡地扁了扁嘴,湊在她耳邊低聲嘟囔,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遺憾:
「有點可惜,全弄手上了,本來是想餵寧寧吃的。」
「閉嘴!」
梁以寧的臉瞬間憋得通紅,有些賭氣地抬起手,將滿手的黏膩一股腦全擦在他的襯衫上。
「才不想吃呢。」
她別過臉去,掩飾著自己發燙的面頰。
凌越也不躲,任由她把那片白濁糊在自己胸口,甚至還順勢往前湊了湊,用身體緊緊貼著她。
「嗯,精液又不是用來吃的,」他看著她,眼神在夜色和雨氣中顯得格外清亮,有些心直口快地冒出一句,「是用來生孩子的。」
梁以寧手上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凌越突然低下頭,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寧寧,」少年的聲音悶在她的頸窩里,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執拗,一字一句地問,「要是以後不小心有了……你會生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