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一隻淋雨的狗
「你不是走了嗎?」凌越啞著嗓子開口,有些局促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彆扭地奪過她手裡的傘柄,嘴上卻小聲嘀咕,「誰讓你回來的……」
「我要是不回來,你是不是打算在雨裡淹死?」梁以寧沒好氣地瞪他,「你多大的人了,下雨天出門不知道帶傘也就算了,連找地方躲會兒雨也不知道嗎?」
他沒說話,只是把傘面往她那邊傾斜得更厲害了些。高大的身體在小小的傘下,下意識地往她身邊貼得更緊了。
「你靠近點。雨都淋到你了。」他說。
「不要,你都淋濕了,靠著你把我衣服都弄濕了。」
「那就弄濕好了。」
他有些賭氣地說。
她好像突然知道他今晚為甚麼這麼古怪了。
還真是因為她?
罵他的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生生變成了一句「走吧」。
她討厭自己老是聖母心泛濫。但這一刻,她似乎沒法丟下他。
今天他們沒有做愛,但在這個讓人頭腦發熱的雨天里,他們接了吻。凌越的唇是涼的,帶著雨水的清冽,卻在貼上她的那一刻,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熱度。他有些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呼吸,像是在確認眼前的溫暖不是幻覺。
一吻結束,兩人的喘息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你把我衣服都弄濕了。我現在回去,豈不是被大家看光了。」她紅著臉。胸前的襯衫已經隱約透出內衣的顏色。
「那就別回去上晚自習了。陪著我。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好像剛才那些情緒都被這個吻消解了。她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記性太差,還是太容易被滿足,又或者是腦容量不足,每次只能存在一種情緒。
梁以寧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垂眼,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在為週末的事情不高興,是嗎?」
接著,在凌越有些錯愕的目光中,她破天荒地主動伸出了手。那是昨天承認「犯了錯」的、被他反復揉搓過的那只手。她沒有等他像昨天那樣強硬地要求,而是主動順著他已經有些發燙的腰腹肌肉滑了進去。
掌心裡再次被那熟悉的觸感塞滿。不過現在,它是軟的,安靜的。毫無攻擊性的。
凌越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昨天不是都已經‘檢查’過了嗎?」
梁以寧微微仰起頭,看著他那雙瞬間被慾火和震驚點燃的眼睛,嘴唇微啓,用一種極其罕見的、帶著安撫和投降意味的軟話,小聲呢喃著:
「我都說了沒有被他碰過,你到底在擔心甚麼呀……」
「……你這人,真的好煩。」
梁以寧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主動褪下了他的外褲,把手掌覆在他內褲上迅速鼓起的那一大條上。
太燙了,也太硬了。
像是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棒,在薄薄的棉質布料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兩下,帶著少年最原始、最蓬勃的生機,將她的手心頂得滿滿當當。
就著路燈散射的光線,她清晰地看到,由於馬眼處已經源源不斷、不受控制地溢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深色的布料生生濡濕、洇透了硬幣大小的一小片。
嘖,好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