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挺沒底線的
夢想是做一個能拿捏任何男人的頂流大女主,可現實卻是……她開學第二天,正在漆黑的實驗樓里,跪著給一個剛認識二十四小時的混球舔雞巴……
梁以寧一邊在心裡把凌越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一邊暗罵自己色迷心竅。雖然不是被強迫,但要不是這混球不帶套,她至於淪落到用這種方式妥協?
她的下巴都快脫臼了,嘴酸得要命。
「唔……」稍微退開一寸,她一邊大口呼吸,一邊故意刺他,「凌越,你平時玩得那麼亂……不會傳染甚麼病給我吧?」
凌越此時正大喇喇地靠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掐著她的下巴,黑亮的眼裡滿是翻湧的慾火。聽到這話,他惡劣地挑了挑眉,不僅沒回答,反而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施力,壞心地往前挺了挺腰。
溫熱又沈重的壓迫感瞬間重新塞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在她小臉皮膚上,頂出一個圓滾滾的凸起。
「唔……!哈啊……」梁以寧被頂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我清白得很,就你一個女人。」凌越一邊低頭看著她吞吐時勾人的模樣,一邊用那副散漫又黏糊的嗓音倒打一耙,「倒是你,寧寧,嗦得這麼熟練……真有病,也是你傳給我吧?」
去他的!
梁以寧氣不打一處來。她真是恨死自己昨天為甚麼要嘴賤、非要要那點面子編造一個子虛烏有的「現任男友」了。這下可好,直接把自己坑進了劈腿的道德窪地。
她好想大聲自證清白!她那是天賦異稟!是靈性!是跟前任感情深厚!跟經驗多寡有甚麼關係?
倒是他,一個能輕易和剛認識的女生在倉庫玩一夜情的浪蕩男,怎麼看怎麼危險,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只有她一個?
梁以寧冷笑一聲,騰出一隻手,對準他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用力一擰。
「嘶——靠!」
凌越痛得當即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差點從台階上彈起來。
梁以寧趁機撤退,直起身子,單手撐在他張開的膝蓋上。因為剛剛的流連,她的嘴唇紅腫得有些過分,甚至泛著誘人的亮光。可她偏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
「只有一個?行啊,編,你接著編。凌越,最好編得像樣一點,要是讓我發現你在撒謊,你以後連老娘的一根頭髮絲都別想碰到!」
面對她的質疑,凌越顯得很無辜,「你可以去問問他們,周逸,或者你們班的隨便甚麼人,我有沒有女人。」
「學校里沒有,不代表學校外沒有。每周不是可以回家嗎?」梁以寧冷哼一聲,條理清晰地審判他。
「除了寒暑假,我不回家。」
他避重就輕,只回答了後半句話。
「那學校外呢?」梁以寧不依不饒,眼睛微微眯起。
「有……以前有過。」凌越被她逼得有些局促,抓了抓頭髮,「但早就分手了。而且……我會戴套的啊。」
「那你昨天跟我就不戴?!」她真是要被氣笑了。不提還好,一提就上火。
「昨天是套用完了……嘶!你小心你的牙!」凌越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扶住她的肩膀解釋,「不是,我是說,是他們那幫人的套用完了。我平時又不需要備著那玩意兒。」
這話聽起來更可疑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可不相信一群狐朋狗友出去獵艷泡妞的時候,這位大少爺會一個人乖乖呆在宿舍打飛機。
越想越氣,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再饞,老娘今天也不伺候了。
梁以寧乾脆利落地吐了出來,拍拍屁股就想走。
可凌越這傢伙反應極快,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大跨步上前把她一把撈回了懷裡。
「別不信啊。」他黏黏糊糊地貼上來。
「真的,你要我怎麼說?非得讓我拿出甚麼證據嗎?寧寧,你別這麼不講道理啊。」
這話一出,梁以寧是一分鐘也不想跟他多待了。她還甚麼都沒指責呢,居然就被這個始作俑者扣上了一頂「不講理」的帽子。
「做我女朋友。」耳邊突然砸下一句直球。
梁以寧直接卡殼了:「甚麼?」
「你不是不信嗎?那你做我女朋友好啦,親自留在我身邊看著我、查我。」
凌越就這麼大喇喇地看著她,眼神坦蕩得要命。如果忽略他此時褲子還沒穿好、那根正精神抖擻地橫在兩人之間甚至還無意識晃了晃的肉棒的話,這本該是一場極其深情的告白。
「你先把褲子穿上……」梁以寧面紅耳赤地扭過臉去。
「你脫的,你幫我穿。」他開始撒潑不講理。
「!!!!!!它硬成這樣我怎麼給你穿啊!」梁以寧破功了,抓狂地低喊。
凌越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模樣,摟著她笑得胸腔一陣亂震,上氣不接下氣:「原來你也知道啊。」
他那副得逞的壞笑,讓梁以寧緊繃著的怒氣就像被針扎了的皮球,撲哧一聲,自己也跟著笑了出來。這一下,剛才那點彆扭和氣悶,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