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餵牛奶(H)
零凌這個時候可不理他的惡趣味,故意縮小腹催促他:「快點啦,不然要遲到的!」
白昆逍依著她的意思,一下子整根埋了進去,瞬時乳白色的液體蜂擁溢出,順著肉棒滴到底下的蛋上。
繃得緊痛的甬道被愉悅地充滿,床上的人舒服地喟嘆出聲,雙腳在白昆逍腰後交迭,挑逗似地磨蹭他緊實的臀部肌肉。
潮濕暖香的肉穴嚴絲合縫地裹住肉棒,嫩肉小口小口地吸吮膨起的青筋,一系列生理滿足叫他急不可耐起來,他箍住她的腰身釘在床上,像初嘗性愛的年輕小伙一樣,橫衝直撞地在她體內肆意蠻乾。
「嗯呵……啊呃……」零凌的面龐上浮起酡紅,蛇妖似地在他身下宛轉呻吟,揪動他狂躁的神經。
他捻住她的奶頭轉動,小腹一下下蹭過她的恥骨,感受到少女身體越發緊致的糾纏後,白昆逍低低地笑:「我欠操的小尤物啊……操你真的好爽……」
零凌別過臉去冷笑,嘴裡卻還喚著讓白昆逍「快點給我」,引得他大動了百來下,之後便將早晨蓄得最滿最濃的精華灌送給她。
兩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後,零凌要起身下床,白昆逍卻跟小孩子一樣不依不饒的,非含住她的乳頭不肯放她走,動作連帶著連在一起的地方又脹熱起來,白昆逍壓住她頂了兩下,才下去沒多久的火熱就又在她體內膨脹起來。
後來零凌怕趕不上上學的時間,非要起來刷牙洗臉。但興致正好的白昆逍怎麼會放過她,只能抱著她到衛生間里去,把她抵在洗臉池前,自己在後面不斷揉她軟和的翹臀,昂揚的性器陷在濕漉漉的甬道內摩挲。
從鏡子里看,零凌的長髮散亂披肩,映著潮紅粉頰,卻獨有一番蓬亂的美。渾白活潑的兩捧小兔子隨著做愛的動作亂顫,兩粒粉紅的小豆子在叢雜的發尾間若隱若現。
他忍不住從後面擁住她,握上那手感宜人的美乳,興奮地重重戳她,看鏡里的她隨著性愛無法自抑地哼嗚,白色的牙膏沫子從嘴角流下,他愛死這種隨意佔有她的控制權。
這個女孩子甚麼時候都是他的,無論是睡覺還是醒來,無論是吃飯還是上廁所,只要他想要,她就得任他操。
這一回也許有了情感加持,再加上零凌頻繁催他,白昆逍在零凌洗完臉掛回毛巾的那一下射了進去,只不過還依戀地趴在她的背上不願離開。
酥軟著身子在洗手台撐了一會兒後,零凌恢復了力氣,用手肘抵撞身後的胸膛,不客氣道:「趕緊出去!一大早就放了兩炮,我等下又得洗裡面!」
「那你說愛我。」他懶懶地靠在她肩頭,輕咬她的耳垂。
「我愛你。」零凌很乾脆地敷衍他,心裡罵他跟腦殘一樣。
「你愛我甚麼寶貝?」白昆逍繼續追問,嘴角帶有寵溺的笑。
然而這在零凌眼裡只是油膩,她端著皮笑肉不笑,回他:「愛你器大活好,可以嗎?」
問完後就伸手推他,自己把他那個東西拔出來,往淋浴器下走去。
雖然不是白昆逍最想要的答案,但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他也就笑了,繼續死皮賴臉地湊過去撩她,抱著她一起衝澡。
等到兩人吃完早飯穿戴整齊下樓時,距離早讀只剩下十五分鐘。零凌瞅著手機時間,沒好氣地等白昆逍開車出來,心裡不知道把他罵了多少回。
在路上時,零凌目光掠過沿路的風景,突然看到一個嶄新的地鐵口,她閒閒開口:「對哦,八號線上個月剛開通了,我還沒去坐過。」
「你要是想快點回家,我可以讓司機載你放學。」
「我不要。」零凌揮手,「像你這種經常開車坐車的人,是體會不到坐地鐵的快樂的。」
「地鐵也能快樂?」白昆逍說這話的時候,腦袋里止不住浮出一些聯想來。
零凌秒懂他在想甚麼,提起嘴角諷笑:「齷齪下流。」
「我在床上下流的時候,你還不是愛得不行求著要。」
一個平緩的拐彎之後,車子慢慢停靠在校門口附近的路旁。
白昆逍看了周圍一眼,上學早高峰堆得路上都是學生,滿眼的青春洋溢,身旁的人也不例外。不久前才受過他肉體滋潤的少女,現在要背起書包,跑去教室里裝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想想都令人心癢,於是在零凌要推門下車的時候,白昆逍不怕死地拽她近身,低頭在她衣領邊上的頸肉吮了一小口。
「你神經病啊!」反應過來的人又急又凶地搡了他一把,氣沖沖地下車走人了。
車外陽光正媚,白昆逍目光追隨著那個勾人的背影,身體回憶咂摸起早上的滋味,待到人影消失心滿意足後,才驅車離開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