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桌邊的快樂(H)
心不在焉地做事,便甚麼事情都做不好。
熾熱的一雙手在柳群的內褲里翻攪,她既渴切又不甘,想直接扔下麻將桌跟背後的人親嘴。
可別的太太都還在打,她只能勉強凝聚注意力繼續搓,不過撲了粉的臉也擋不住一層迭一層的霞暈,像誘人的禁果。
「哎呀!」柳群的手一顫,把要打的牌掉在桌子上,溢出口的嬌聲聽得桌邊一群男人酥酥麻麻的。
「這是被插了還是被掐了?叫得這麼浪。」牛太揀起柳群掉的牌翻看,一站一坐間,用屁股蹭了下背後男人的雞巴,發出舒爽的喘息。
「她是兩個都有。」
方弟弟爽快回她,左手並了兩個指頭在肉穴里穿梭,右手則捻住陰蒂掐揉,搞得柳群底下一縮一縮的,淫水汩汩地順著他的手往外流。
一輪輪輸下來後,柳群成了第一個被脫光的人,這一輪她聚精會神地打,然而方弟弟不肯讓她贏這一局,在她每次要選牌的時候故意摁在她的高潮點,或是低頭去輕咬赤裸在空中的奶頭。
一頓操作下來,柳群不僅在麻將桌上輸得一塌糊塗,也上身下身也變得濕漉漉的,兩粒充血的乳頭被吃得脹鼓鼓的,掛著唾液的晶亮。
「白太這麼快又輸了啊……」方太笑眯眯地倒在男人身上,慢慢鼓起掌來。
方弟弟臉上掛著痞痞的笑,把皮質腰帶從西褲腰孔中緩緩抽出,握住最後末尾的一小截,啪地一下甩向在空中微晃的一對奶子上,痛得柳群叫出聲。
「柳姐巴不得我趕緊操她呢!」他褲子一脫,徑直把粗長紫紅的肉棒往柳群塗了妖嬈口紅的嘴上戳去,柳群急切地握住那裡,張嘴納了進去,熟練地吞吐起來。
方弟弟低頭笑了下,把擱在桌沿的西褲提起來,從斜褲袋摸進去,捏了幾包薄薄的東西出來。
他單拎一個出來,用牙齒把鋸齒邊緣咬開,拆了安全套出來,接著隨手抓了幾個綠底白麵的麻將過來,抖了幾下避孕套,落了幾個進去。
「你這又要玩花樣啊?」周太捂嘴,驚訝之下又好奇,腦子里想象著將要發生的刺激場面,底下開始泛起水來,洇濕了內褲中央。
方弟弟沒開口,看了看狼藉的麻將桌,嫌地方太小,捏著柳群的下巴把雞巴退出來,自己跑去把客廳帶滑輪的大沙發拖了過來,叫柳群躺上去。
之後他也跟著覆了上去,兩個人上下迭成69式,柳群依舊握著他的雞巴舔著,他則把那兜著一串麻將的安全套打了個結,接著用稜角去刮已經漲紅的陰蒂。
不算尖利的方角戳在那上頭,打圈磨著,不一會兒下面的粉嫩肉口就滲出黏黏晶晶的水來。方弟弟空出一手來,手指頭碾著肉褶抵了進去,滿腔的淫液隨著手指的寸寸深入而溢出了一些,順著股縫緩緩往下流去。
桌上其餘六人看著這淫靡的場景,開始口乾舌燥起來,周太抱著牛女士的情人忘我地親嘴,方太直接叉開大腿,任男人隔著絲襪在沒穿內褲都下體處摳摸,牛女士嘴裡套弄男人的性器,飽滿的乳房被人抓在掌里揉搓,紅鼓鼓的乳頭在指間若隱若現。
沙發這邊,柳群賣力地吸男人陰毛叢中的陰囊,雙腿間被麻將牌折磨著,小腹吸了又吸,從穴口擠了一汪水出去。
方弟弟玩夠了陰蒂,把水淋淋的手從女人的下體拿出來,握著那一條東西,在黑黢黢的洞口戳了戳,緩慢地塞進去。
第一回塞不太容易,方弟弟試了幾次沒成功,於是換成把邊角的地方對在穴口擠進去,一邊還用手指撐開穴口,慢慢地容納麻將進去。
方正的形狀硬硬地隔著肉穴內壁,冰涼涼的觸感讓柳群不自覺停下來嘴上的動作,她難耐地喘了幾聲,感受到硬物破開肉壁往里處鑽去,刻字粗糙的那一面磨過嫩肉,讓人又痛苦又舒服。
男人把那一串都塞進陰道後,開始抬起屁股,扶著龜頭對準柳群的嘴,腰一沈,半根肉棒就沒入她嘴裡,就著裡面的唾液淺淺抽插起來。
底下也沒閒著,綠白的一串在女人體內緩緩進出,既新奇又刺激。稜角頂著肉壁前進,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不適,又被男人旋轉著撤出去,貼在上面的肉跟著略微轉動,又被稜角和刻面摩擦了一遍。
漸漸的,麻將條的進出速度加快,含著肉棒的嘴也被猛力深喉鞭撻著。絲絲唾液從紅紫的邊界溢出,每一次柱身下沈,都快將粗黑的陰毛掃在被撐薄的唇周,而垂晃的兩個肉囊被保養得宜的纖手捧在掌心,享受著十指的撫弄。
方弟弟撐在女人的陰部上方,見麻將一次次將粉肉從肉穴口扯出又塞入,擰著安全套的力道便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大,故意折磨人似的在裡頭360度地旋轉,逼得口交的柳群悶著喉嚨發騷,吮得越發賣力。
再動了十幾下後,熱脹脹的龜頭有想抖精的衝動,方弟弟連忙從柳群嘴裡拔了出來,整個人還沒完全撐起,肉棒停留在半空中,還沈迷在其中的柳群不自覺伸舌去舔眼底小小的精孔。
方弟弟被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一股衝動直達馬眼,徑直噴了出去。
「弟弟的精液真好吃。」在方弟弟噴出的那一瞬間,柳群抬了脖子去接,嘴裡盛了一舌頭的精液,混著唾液被她咽了下去。
射過精後的男人重重地喘了幾聲,從她身上下來,順手把濕得一塌糊塗的玩意兒從柳群的陰道里拉出來,扔在腳邊。
見旁邊幾對衣服都已經扯得差不多了,方弟弟笑著阻了一下,「你們先別操啊,等我這邊開始了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