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跟路人(H)
再過了十來分鐘,車子在一處荒涼的平坦土路上停了下來,車里的零凌雙手壓著倪兵的後腦勺,雙腳在他後背上急切地蹭動,陰道被他的粗舌舔出空虛的抽痛,下一秒她高高揚起下巴,把洶湧的愛液悉數流進他的嘴裡。
她抽了張紙,隨意地擦了一下,嘟起嘴不滿道:「倪兵就會欺負我!」
倪兵舔了下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笑著說:「誰讓你這麼甜!」
幾人收拾了一下下車,零凌直接就把T恤和短裙拉回原處,內衣內褲都沒穿就出來了,兩粒奶頭明晃晃頂在衣服上,看得遲封眼紅雞巴癢。
遲封剛走過來,零凌就整個人靠過去抱住他的手不放。她左邊是遲封,右邊是柳照,剛嘗過甜頭的倪兵跟在三人後頭,四個人走在小路上,往綠幽幽的小樹林里七拐八拐。
左右兩人走路也不老實,柳照撩她裙子摸屁股就不說了,遲封的手還一直從脖子下領口伸進去掏奶,被她打了幾次都不罷休。到後面她也懶得理他了,他就變本加厲起來,直接把T恤扯下半個肩頭,領口直接卡在一邊乳房下沿,手一直蓋在上面揉捏,紅腫的奶頭被他夾在指間。
等這一邊玩夠了,又去拉另一頭,這下她的胸乳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邊走邊憨憨地晃,遲封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道。
柳照大掌撫著撫著,便從股縫往前溜去,指尖滑行到薄軟的陰唇處,竟然捏著兩片薄肉拉扯起來!零凌剛想生氣打他,他卻立馬松開,轉而併攏中指無名指,朝漾出水花的穴口擠入,在軟彈嫩肉的簇擁下扳動內壁,像是想把甬道扳出一條縫隙。
零凌拉下臉,夾起腿走路,故意縮起下身,任柳照怎麼使勁都無濟於事,只能死死夾在陰道里不能動彈。
柳照也知道她的故意,於是不扳了,而是開始曲動手指,指節指尖頂著前後內壁磨動,立刻就讓零凌腳下一個踉蹌。
她含春的美目狠狠地瞪了柳照一眼,氣沖沖地問遲封:「到底還要走多久!」
遲封停下來,手往裙子下探,找到陰蒂摁了幾下,看她眉頭微皺的反應,笑著說:「很快就到。」
再走了幾十米後,零凌看到河邊坐落著一棟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別墅,她遲疑地頓足,挑眉看向遲封。
該不會是想找別人一起玩她吧?
柳照抽出手,隨意地在上衣上抹開,替遲封解釋:「封哥家裡給買的,平時我們常過來這邊釣魚燒烤。怎麼樣,夠原生態自然吧?」
一顆砰砰直跳的心放緩了速度,零凌釋出一抹微笑,點頭說:「環境確實不錯,就是太陽大了點。」
遲封聽完,解了襯衫頂上的兩個扣子,說:「那去院子,那邊的棚頂可以開合。」
剛進大門,零凌就被院子里的一副鐵藝鞦韆給吸引住了。那副鞦韆漆上亮金顏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左右欄桿繞著葡萄藤,綠葉在小拇指細的藤上悠悠舒展,把一片片掌心大小的陰影落在椅上。她轉身坐上去,在忽即忽離的暗斑下放鬆身心。
「你倒是玩得挺開心。」遲封走到她跟前,已經把悶熱的長褲脫掉,只剩下一個四角內褲,直面她的地方脹鼓鼓的,零凌看了一眼後,直接伸手就扯下內褲。
紫紅的肉棒在空中輕輕晃動,一小塊陽光打在龜頭處,照得那地方的顏色越發鮮艷。
零凌瞧著被照亮的那塊地方,故意問他:「燙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說完他上前一步,拉她的腿踩在座椅上,半身裙隨著大腿的抬起滑到小腹上,把底下風光展露無遺。
黑卷彎曲的毛髮已經被之前的淫水浸得條縷分開,濕濕地沾在皮膚上,粉嫩小口被兩片軟肉守住不外露,但沒遮住的地方卻是水光漣漣,在陽光下反射閃亮。
「這動作能插得深嗎?」零凌對比了下兩人下體的高度,感覺不太能搞。
遲封沒說話,牽過她兩條腿搭在自己腰後,抬高她的下身,自己則是往下蹲了點,讓肉棒剛好能插進泛水的騷穴里。一擠進去,就有絲絲滑滑的淫水從縫隙溢出。
零凌尾椎到半個後背的位置被這個動作弄得騰空,只能靠手臂牢牢抓在椅背上不讓自己掉下去。一抓一用力,鞦韆就跟著動了起來。一動,她的腰腹就跟著撞向遲封。
小穴猛然吞盡大半根火熱,陰唇跟下面的肉囊一觸即離,遲封把手撐在她脖頸左右的椅背上,表情邪里邪氣,問她:「你覺得插得深不深?」
零凌皺眉沒說話,突然椅子被一個大力推動,她的身體又向遲封撞去,肉棒再次深入花徑,而且角度刁鑽,每次都戳到不同的方向。
她把頭一揚,柳照狀似無害的笑臉擋住了穿過葡萄藤的陽光,蓋在她上方。
不得不說,這個姿勢除了腰半懸空有些累之外,確實能插到比較深的地方。零凌舒服地低哼,乳房被柳照掂了一邊在手裡玩,乳頭已經被他捏得充血腫脹,擦在他手心裡都有痛感。
前面遲封的腰越沈越快,速度快到分不清串在一起的啪啪聲。零凌的腳用力勾住他尾椎處磨蹭,小腹隨著律動的頻率忽緊忽慢地縮著,叫聲也越來越浪。
「肉棒插得好舒服……小穴都要被插……插爛了……」
「要爛了還夾那麼緊!」遲封直接抱住她雪白的軟臀,又深又重地往死裡操,震得零凌的奶子晃得眼花。
「呃!」持續了幾十下後,遲封被密不透風的絞裹逼到絕路,十指深深扣進零凌的屁股里,肉棒在她體內有力地噴射,隨著一股股濃精從馬眼躥出,他在零凌的體內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還沒到高潮的零凌被吊在半空中,陰道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男孩子射精後的雄風不再,似月牙的眉毛變得彎曲,她繃著臉推開了遲封,拉了背後的柳照到前面來。
柳照看了這麼久活春宮,早就又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扒了褲子,沒有急吼吼進去,而是叫零凌跪在鞦韆上。
欲求不滿的她這時候非常聽話,轉身跪好,小手還去掰後頭冒出乳白精液的穴口,求柳照快點進來。
柳照看那紅紅白白的風景熬到眼紅,罵了一句:「真是活該被幾個人輪流操!」
說完他就直截了當地把肉棒捅進小穴里,把本來要流出來的屬於遲封的精液給堵了回去,唧咕唧咕地在裡面攪起黏膩的液體。
他每撞一下,鞦韆就往前晃一些,然後又在零凌重量的驅使下順著慣性回落,迎上他的撞擊,不費甚麼力氣就能插得又深又快。零凌本來就被遲封弄得要到高潮了,被柳照這樣深深淺淺地操弄,沒過多久就洩了出來。
「啊啊丟了啊!」全身肌肉叫囂著顫抖完,零凌發出低嘆,整個人都軟伏下去。
高潮後的白臉蛋慢慢沁入桃粉,臉頰嫩得能掐出汁水來,汗濕的下巴抵在手背上,雙臂迭放在椅背上,慵懶地看向前方。
身後的人還在頂弄余韻中柔軟緊致的身體,手伸到前面來握垂晃的胸乳,濕膩又微涼的觸感糊在掌心中,柳照大力任意地揉捏出淫靡的形狀。下身近乎暴力地懟弄,百來下後,突然用盡全身力氣貫入,抓住她的奶子射滿整個肉穴內壁。
零凌象徵性地呻吟兩聲以示回應,肉棒抽出身體後,腿心的花瓣紅腫,蓋不住成股流下的混合精液,流經陰蒂,拉成長絲往地上滴去。
等恢復力氣之後,零凌揉了揉膝蓋,隨意拉扯裙子,下了鞦韆後向院子中央走去。